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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山间小涧中的少年

蔚蓝的天空中稀稀朗朗的漂浮着几朵白云,成群的鸟儿在空中自由的飞翔,空气中传来一阵阵淡淡的花香,伴随着山中偶尔传来阵阵鸟兽之声。

山间小涧略显湍急的水流中一人齐肩站立其中,看其手臂并不粗壮,但是从其鲜明的轮廓中可以看出其中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一定不会与之成正比,近看脸庞,稚嫩的眉宇间暴露出了他的真实年龄,其实也就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只见他左右摇摆晃动,随着水流时快时慢但却坚如磐石,任凭水流击打却不移动分毫好似如鱼得水,在他脸上流淌的水滴不知是流出的汗水还是被溅到的水滴,只是从其略显急促的呼吸、脸色微红中带有一丝疲惫中才能看出其实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轻松。

不过少年好似不知疲惫的重复着相似的动作,一炷香、两柱香。

时间慢慢流逝,夕阳把大山上的植被映照的格外红艳,水中的少年也已经不像最初时那般轻巧,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不断颤抖的肌肉、摇摆的已经不太协调的身体,都说明了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现在的他只是靠着自己的意念在支撑身体。

突然一声闷哼传来,少年一下子就被水流冲离了原地,淹没在了水流之中转眼不见了踪影,不过不一会不远处的水中冒出一个人来,不是那少年又是谁,只见他熟练的爬上岸不顾形象的四脚朝天往地上一躺,嘴角略带微笑用估计也只有他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个月了终于达到了爷爷给我制定的目标,明天估计可以休息一天了,也不知道虎子他们几个想我了没有。”说完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不觉的笑出声来。

“肚子好饿啊!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不然爷爷又以为我到哪里野去了,回去又得挨处罚了。”

大概休息了一刻钟左右,一阵阵响声从他的肚子中传来,少年揉着肚子看了看快要落山的太阳。

说完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筋骨中传来一阵清脆的爆裂声,然后只听见一声长吼划破了夕阳下山间的宁静,惊起了一群群归巢的鸟儿、树上的野猴以及草丛中的小动物。

而肇事者却不管那些,沿着陡峭的山间小道飞快的远去,看来这条称不上路的山间小道他早已轻车熟路。

夕阳下的小山村炊烟袅袅,不时传来阵阵的犬吠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以及偶尔传来的大人呼唤小孩回家吃饭的叫声,处处散发着安宁祥和的气息。

只是这种感觉立马就被打破了,只见远处山间一个少年飞奔而来,没过多久便翻过村庄的土石墙进入到了村中,一路上鸡飞狗跳的直奔村子的西北角而去,传来妇人们一阵阵的叫骂声,不过再无其它,想来村里的人早已习以为常。

村子的西北角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房子,不大但看上去很规整,屋子前面围着一圈不小的篱笆两边整齐的种着一些蔬菜,还有一些零散的好似山间的野草一样的植物也被种植的整整齐齐,门口一个竹椅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半眯着眼睛,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叶子制成的扇子轻轻地扇着风。

“爷爷!爷爷!我回来啦!”

只见少年老远处就叫唤道,老人睁开双眼,一双不似这个年龄的透亮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接着又黯淡下去变得有些混浊好似刚刚只是错觉一般。

“东明今天有没有偷懒啊?”

老人声音洪亮。

这时少年已经跑到了老人跟前急忙说道:“没有没有!今天我已经达到了爷爷给我制定的目标了。”

少年说完一脸兴奋的看着老人。

“喔…。是么?”

老人神色微动。

“那是当然,我可是很努力的,爷爷我好饿可不可以先吃饭啊……”

少年一脸骄傲顽皮而又略带撒娇的说道,毕竟在山上修练了大半天早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

“不行!先去把药浴泡了,别忘了运行功法!”

老人神色严厉。

“好吧……”

少年的声音拖得老长,但也不敢违背,只好老老实实的一边回答一边往卧室走去。

忍受着那刺鼻的草药味以及那实在是很烫的药水少年进入了浴盆开始入定,仿佛这些都早就已经习惯了。

只见一缕缕好似热气一样的白烟不断的在他的身边游走,这应该就是他运行功法的缘故吧!

收功之后少年像一只烤熟了的大虾一样从浴盆中爬了出来,用凉水冲洗好身体便叫上爷爷一起吃饭,不过他早就先下手为强,因为他实在是饿极了。

老人看着狼吞虎爷的少年,一脸慈祥。

不过还是语气严肃的对着他说道:“明儿家里的辅助药材已经不多,而且你也要加大药量了,我明天要去山里面再去采点草药,少则三两天,多则四五天,这些天你也累了就休息几天吧,不过功法不能停下,也别仗着自己力气大去欺负人啦,我可不想回来时又有人告诉我你欺负别人了,听到没有?”

这是老者每次出去都会讲的话,毕竟少年从前也是有先例的,有一次老人回来的时候有人来告状说东明把他家孩子打了,害得老人给人家赔礼道歉了好久。

“知道了,每次你都要重复这些话累不累啊!”

少年有些不耐烦,都是过去好久的事情了老是被爷爷翻来覆去的讲,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还不是你每次都不让我省心,好了吃完饭早点休息吧!”

对于少年的反应老人也是见怪不怪了。

爷孙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上山要注意安全之类得话,仿佛去山里采药是一件很轻松的事,但是要知道在山里面过夜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在前几年少年还小的时候吵着要和爷爷一起进山采药,然后和爷爷在深山里呆了几天,自此之后再也不粘着爷爷一起去深山了,爷爷倒也不强求,估计也是感觉东明还小要等他长大点在去磨练磨练吧。

第二天少年一大早就起来了,不过爷爷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起床出门了,因为进入深山也要有大半天的路程。

少年麻利的洗漱完毕,又到厨房熟练的拿起锅碗瓢盆将自己的早饭搞定,看其得心应手的样子东明应该也是一个会做家务的好孩子。

这时太阳也从山上悄悄地爬了上来,只见她在屋前的一块石墩上盘膝而坐面朝东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阳光的反射在其身体周围好似有一层淡淡的紫光环绕着他。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一口浊气从他口中吐出睁开双目一双稍显稚嫩的眼睛炯炯有神,一声长啸之后少年从石墩上弹跳而起。

站在院子中一个伸腰,筋骨间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又在院子中打出一连串的动作,动作不快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很有力量也很协调,如果有眼力高超的人在这里一定可以认出,这是一套高深的基础动作。

少年一套动作打完之后静立了一会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拿起毛巾擦拭掉身上的汗水,脸上微微露出笑容一下子从高深莫测回到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出了家门他直奔村东头的广场而去,一般这个时候村里的孩子们也快结束早练了,这里的民风虽然淳朴,但是靠在山里粮食不多有一半的食物来自打猎的情况下,也要求着人们要有一个强健的体魄来生存下去。

少年不一会就来到了村东广场处,只见一群孩子在广场上扎着马步大的估计也就十二三岁小的估计只有七八岁,不过看那架势估计也已经扎了好一会了。

一个个都有些东倒西歪坚持不住的感觉,不过在教习赵二叔严厉的目光下没有一个小孩敢停下休息的只有苦苦坚持着。

赵二叔今年三十来岁是村里出了名的猎手,一根铁棍舞的是密不透风,听说早些年还在军队了面呆过当过小队长,不过由于得罪人被贬了职,前几年又回到了这里,回来之后当起了孩子们的教官,是出了名的严厉,传闻他曾经一个人敲死一头成年的独行野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少年走近了校场处,对着赵二叔叫了声:“赵二叔早!”。

赵二叔看了一眼东明冷哼一声转过脸去继续监督着训练,并不时的帮着他们校正姿势,东明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声不吭的走到阴凉处看着他们训练,其中还有几个稍大一点的孩子对着东明做了个鬼脸,不过正好被赵二叔看见难免又是一顿责罚,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今天就到这里全体解散!”

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一声严厉的声音传出,不过在所有孩子的耳中估计比什么都悦耳,每个人都不顾形象的瘫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了一片,而赵二叔则是酷酷的一声不吭就转身离去了。

“虎子你们几个也太差劲了吧,就这么一会就不行了,还好意思说你们祖上出过仙人,我都替你们难为情啊!”东明从树阴处走到校场处,对倒在地上的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嬉笑道。

“东明哥你以为个个都像你一样变态啊,连赵二叔的帐都可以不买啊!”

虎子旁边的一个少年有点委屈的回应。

原来少年的名字叫东明。

“那是,想当年赵二叔刚回来时…。”一提到这件事少年又开始吹嘘以前的“英雄事迹”了,不过这些话他都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

原来赵二叔刚回来的时候也去东明家通知东明参加早上的训练,可是被东明回应说不需要,感觉有些没面子的赵二叔想要给东明一些教训,愣是没逮住在当时才八九岁的东明,结果一气之下再也不管东明了。

难怪刚才对东明是如此冷淡的态度,也对无论是谁碰到这种事都是一件非常没面子的事。

“虽说你是我们的老大,但是说的这么厉害也没见你能到山上打个野猪回来啊。”

虎子见东明又在那里吹嘘当年的英雄事迹就毫不客气的打断他,毕竟他们也只是东明说而已,也没有人证实过,而且赵二叔的实力却是有目共睹的。

“野猪只有后面山上才有,可是后山是村里的禁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我扛了不知道多少头野猪回来下饭了。”

东明有点底气不足的争辩道,毕竟对于野猪他还真没有把握。

虽然东明修炼心法力气很大,但是爷爷为了他能专心打好基础就没有教过什么实质性的功夫,也难怪他底气不足了。

“也不一定要进后山的嘛,说不定就有野猪从山上下来刚好能被我们碰到也不一定啊”旁边的二狗子连忙说道,对于孩子们来说,瞎起哄是他们的专长。

“就是!就是!老大我们一起去看看嘛。”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们也一起起哄道。

“好!都带上家伙今天老大带你们去吃野猪肉!”

东明心一横几乎是吼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为自己壮胆,在这么多人面前东明可拉不下脸来说自己没有把握,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了东明的话,孩子们一哄而散各自回家去拿自己的“武器”去了,对他们来说打猎虽然经常可以看到,可是自己却因为年龄的原因还有参加过,更何况这次是去打最厉害的野猪,更是让这群孩子兴奋不已,好似已经看到当他们拖着野猪回来的时候村子里大人们惊讶的神情了。

话说这一群熊孩子还真是不知者无畏啊,野猪可是没那么好惹的啊,俗话说在山上可是一猪二熊三老虎啊,尤其是见到独行的成年野猪更是要远远的躲开。

就这样二三十个熊孩子带着木棍、木刀、弹弓等武器浩浩荡荡的向着后山进发了,不过也有几个年纪稍大的少年腰间别着匕首,看来还是有点见识的,不过这么短的匕首对于野猪有没有什么作用也就是有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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