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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莺时(二)进组

你在南方的豔陽裏,大雪紛飛;

我在北方的寒夜裏,四季如春;

如果天黑之前還來得及,我要忘掉你的眼睛:

窮極一生做不完一場夢……

橫店,有著“中國好萊塢”之稱的巨大影視城。從始建至今,已有不少的電視劇電影在這取景,故而這裏也常年聚集著很多藝人存在。不論是大牌明星,亦或是普通的龍套角色,他們都在這裏,實現著自己或大或小的夢想。

程曦懷著同樣的夢想來到了這個夢幻的地方。說它夢幻,是因為,在這裏,諸多的可能性如同這裏美麗的景色一般,如夢似幻。

“怎麼樣?周圍的景色不錯吧?”坐在副駕駛上的鄭婉回頭向看得已經有些目瞪口呆的程曦問道。

“......我還不知道,還真有這麼美的地方呢。怪不得會有那麼多電影電視劇來這兒。這裏簡直就跟夢想中的古時候一模一樣啊,在這演戲,肯定會有很多靈感的吧。我真想在這兒多呆一段時間。”程曦從驚訝中回過神來,羡慕地說。

“那是自然,在這兒拍戲的演員也是很多呢,說不准走在路上就能碰到幾個。放心吧,只要這次你能被導演看中,以後就能常呆在這兒了。”鄭婉笑了笑說。

程曦聽了鄭婉的話之後,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也下定決心待會兒要好好表現,爭取留下來。

車子走了不一會,一幢古典式樣的建築出現在了程曦面前。它上邊有著鎏金的瓦片,朱紅色的牆壁,而且建築兩旁都是柳樹。“吱”的一聲,車子停在了這幢建築物門前。鄭婉招呼程曦下了車,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大門。程曦一進去就看到大大的牌匾,上邊寫著“唐人影視基地”。鄭婉回頭對她說:“這就是我們唐人影視在橫店的基地了,很多導演和我們旗下的藝人都會在這兒的。走,我先帶你去找李導演試試戲。”

程曦回頭又看了一眼外邊的風景,然後頭也不回地跟了進去......

穿過一處處人群彙聚的地方。程曦發現,這幢建築物裏的人還是很多的,有人在拿通告,有人在給藝人化妝,有的在找服裝。看了這些之後程曦也明白了拍戲其實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基地的一處室內片場,她們見到了這位“李導演”。這位李導演50多歲的樣子,看起來挺和善的,似乎很好說話。她兩去的這個地方這裏應該是一處他們人為搭建的一處內景,充滿了一種古色古香的氛圍。

李導演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面前的顯示幕,旁邊的人都不敢打擾他,鄭婉也一樣。所以二人便在這位李導演的身後等了起來。在等的間隙,程曦發現其實在電視劇的拍攝現場是有很多人的。不光是攝影師,什麼燈光師,化妝師也都在現場。虧的她以為拍戲現場人應該不多呢。

“好,卡”程曦正左顧右盼著呢,耳邊突然傳來這麼一個聲音。她回頭一看,原來這個聲音是李導演那發出來的。場上的演員聽到這個聲音,都輕鬆了下來,助理們也在這個時候連忙抓緊時間給演員遞水,招呼他們休息。這時,鄭婉看到時機挺好,就拉著程曦走了過去。

“李導!”這位李導演正準備休息,聽到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鄭婉,旁邊還帶著一個女孩。他站起來走上前去,笑著問道說:“鄭助理,今天不忙嗎?”

“今天恰好不怎麼忙,想來請您幫個忙。”鄭婉笑著回道。

“什麼事兒還得您這大助理親自出馬啊?有事就說,我能辦的絕無二話。”李導演一副跟鄭婉很熟的樣子,開完笑道。

鄭婉聽了,停了一會說道:“是這樣的,這個女孩剛從上戲畢業,我看她條件挺好的,就想在您這給她謀個角色。這不帶她來試試嘛,您看這事?”

李導演聽完,沉吟不語。照理來說,他這個戲已經不缺什麼演員了,也沒什麼太好的角色給這個女孩。而且聽鄭婉的意思,這個女孩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那肯定沒什麼演出經驗。要是戲份不多還好說,戲一多說不准就是個累贅。但礙於鄭婉的面子,他又不好直接拒絕,這倒讓他難辦了。

鄭婉看到李導演有些為難的樣子,剛準備再說幾句,誰知,身邊的程曦居然先說話了。

“李導演,您不用為難。我不是來搶角色的。您要是有什麼不輕不重的小角色沒人演,您就讓我來,我不挑。要是沒有,您也直接說,我就當今天來見見世面了,沒什麼大不了的。”程曦真誠地說道。

聽到程曦說話,李導演這才把目光投向了她。他仔細一看,雖然這個女孩不是那種百裏挑一的美女。但是那雙眼睛很有靈氣,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住。聽她說話,也不像是個惹麻煩的人。“倒是挺懂事的”李導演暗自想到。他又想了想,對她們二人說,“即然你這麼說了,又有鄭婉這層關係,看來這個忙我是不幫不行了啊。這樣你看行不行,我這裏有一個小角色,是演一個古時候的戲院戲子,臺詞不多,就是要唱一段。你會不會唱沒關係,我們後期可以配音,但肢體動作得有,這個我可以找人來教你,就看你演出演不出那個感覺了。”

鄭婉一聽這話,不禁有些氣結。唱戲的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這個李導演也太有些為難人了吧。正準備反駁幾句。誰知道旁邊的程曦突然拉了她一下,然後對李導演說:“行,我接了。”

鄭婉有些傻眼,急忙拉程曦到一邊苦口婆心地說:“這唱戲可不是簡單的事啊,你才剛畢業,就算學校裏學過,能有幾分火候?這次的機會可是難得,我看還是讓他給你換個角色,免得錯失良機啊。”

程曦笑了笑,對鄭婉說:“姐姐,你就放心吧。這個角色我演定了,保證讓導演滿意。”說完還拍了拍鄭婉的肩膀,以示安慰。而後她對李導演說:“在哪試戲,我們這就走吧。”

李導演看她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也不禁起了好奇之心。他招呼自己的助理將臺詞給了程曦,又叫助理帶程曦去了化妝間。最後他對程曦說:“你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等我這邊的戲拍完之後,就過去試你的戲,你可要抓緊時間啊。”程曦聽了點了點頭,然後給了旁邊鄭婉一個OK的手勢,就跟著助理走了,留下鄭婉呆在那。最後鄭婉也只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兩個小時過去了。李導演這邊拍完了最後一條戲,招呼大家收工之後,就帶著鄭婉一塊兒去了專門試戲的小禮堂。其他的工作人員早就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事兒了,一個個都挺興奮。反正今天收工早,大家左右無事,也都跟著去看試戲了。

小禮堂不大,但也能坐個幾十人。大家坐好之後,都在等戲開場。大家也瞭解到了這次只是清唱,而且唱不唱都不重要,只要是有那個感覺就行。大家也對她不抱什麼太大的希望,畢竟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女孩能有多厲害,就權當消遣了。

這時候好像是李導演跟助理溝通好了,助理回到了幕後。李導演喊了一聲:“試戲開始。”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幕布緩緩地拉開,一縷倩影從中顯現出來。行走間顧盼生姿,一顰一笑都極具風情。還沒開唱,台下就已經目瞪口呆了。大家沒想到這個小女孩在換上戲裝之後,竟是那麼的惟妙惟肖。還沒緩過神來,一縷清音如同天籟,緩緩地從雲間飄來。那聲音忽遠忽近,忽緩忽急,宮商角羽,如珠落玉盤,繞梁三日,餘音不覺。此時場下最震撼的莫過於鄭婉了。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她深切的知道這個女孩此時所唱的戲曲水品已經到了什麼高度,一般之人或許只有仰望了。在她看來,沒有十年的浸淫,是不可能到達這種地步的。此時她內心先是震撼,而後便是激動。她清楚的知道,程曦這次已經是大放異彩了,這個角色應該是穩了。更加重要的是,這也為程曦的未來開了一個好頭。

一曲終了,現場所有人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突然,從小禮堂的門口傳來了一陣掌聲,這才把大家喚醒。鄭婉回頭一望,驚訝了一聲說:“古月,他怎麼來了?”臺上的程曦看到門口的古月亦是震驚的難以加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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