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闻言,觉得有理,正待离去,突又道:“大哥,我一路赶来,见周围郡县都有秦兵调动,我想是去对付武林大会的,恳请大哥领兵前去救我师父一把。”萧何闻言,心中大骇,心想:沛公和夫人都去了王山,若被军队围困,难不保被擒。这样想后,忙对韩信道:“兄弟言之有理,请兄弟一同前往相救。”韩信大喜道:“多谢大哥!我们赶路要紧!快走吧。”
刘邦等三人一行赶到芒砀山的王山已是第二日清晨,见山上四周到处都是武林人士,服色各异,但均面色凝重,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发生一样。刘邦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武林聚会场面,心中又是惊喜,又有些胆怯。
太阳慢慢的爬了起来,到会的武林人士也是越来越多。约莫一个时辰后,见山上早已站满了武林各路的侠士。放眼望去,约有千余群豪到场,只是中央的场地上仍空着,显是主持召开这个大会的侠客还没到来,但四周的侠士已是各自相互交谈,闹得山上一片嘈杂声。
金晓站在人群中,思忖道:武林中的武圣人早已过世,我师父‘长剑神侠’也不幸遇害,武林盟主也失踪多时,现在武林中谁还有这么大的威望召开这次大会;难道是武林盟主重现江湖?金晓脑中虽在猜测,但眼神片刻未离中央场地,等着那传闻中召开这次大会的“岭南一怪”前来。
猛听四周武林人士一片骚动,见有三人缓缓步入了中央场地。早就听见有人喊道:“你们三人是谁?居然敢有这么大的面子召开武林大会。”周围的武林人士也都是相互议论着。金晓在场下望见场上三人,口中低吟道:“怎么是他们?”
只听三人中最年轻的出面说道:“天下英雄原来都为了一己之欲,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有武林盟主和武圣人。我们三人曾经隐迹江湖,但发现自从武圣人被他徒弟李银害后,武林盟主又失踪后,武林也如当今这天下一样,一盘散沙,四散大乱。所以我们三人觉得有责任重出江湖,扶正武林,为…”
这人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大叫道:“你们口气好大呀!好像自己是武圣人一样,居然说出有责任扶正武林,你们到底是谁啊?说了半天,还在那里遮遮掩掩。是不是名字太难听了,怕天下群雄笑话?”场下众人闻言都轰然大笑。
刚才场上发话那人怒道:“真是不知死活。”说完一剑向场下那人刚才发话的人飞身刺了过去。却不料场下那人一个身闪,躲了一剑,飞身上了中央场地,口中叫道:“好!有种报了名号再打,我‘浪荡一身行’何君从来不杀无名之辈。”
刚才向何君出手的那人这时也纵身上了场子,对何君冷哼道:“只怕我报了名号后,你不敢和我打,到时候污了你无名小辈的那一丁点可怜的名声。”何君道:“不错,我是无名小辈,但大丈夫敢说敢做,退缩的是那河里的王八。”金晓在场下听得何君自承是无名小辈,又听他敢说敢做的话语,禁不住对何君渐生钦佩之情。
刚才和何君对阵的那人听了何君的话,这时道:“好!你不怕死,就听好了,我们三人是‘独州三剑’。”其实金晓早在场下认出三人,却想不通那传闻召开这次大会的“岭南一怪”哪去了。
刚才被何君激得动手的是张丹,这时听张丹在场上指着闻剑和姜成介绍道:“这位是我大哥,大名闻剑;这位是我二哥,大名姜成。”场下众人还未等张丹介绍完都早已笑开了怀。只听有人道:“独州三剑闻所未闻,哪来的鼠辈,快下去吧!”说得场上的闻剑怒火中烧,但她始终隐忍不发。
何君这时道:“‘独州三剑’,天下群雄有人说听说过,真是笑死我啦!”张丹道:“好!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独州三剑’。”说罢,早已拔剑一个狠招攻向何君。何君嘴上在笑,但动作丝毫不慢,也已是拔出佩刀一刀迎了上去。只听“铛”的一声,何君的刀早已被砍了哥大口,虎口也被震得流血。
何君大怒,不顾虎口流血,抡刀便往张丹的全身各处砍去。张丹喝道:“匹夫一个!”同时略施轻功,便躲过了何君的攻势。张丹双脚一着地,一招“匠心独运”向何君攻了过去。何君见张丹这招稀疏平常,就未采取守势,仍旧一个攻势挡了过去。哪知这招名叫“匠心独运”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未近身之前,招数平凡,可一旦近身招数就变幻莫测。何君一刀攻过去后,才知上当,可已来不及躲。
只听一声惨叫,何君的右臂早已被砍了下来,掉在中央场地的台子上,手中仍握着刀在动。张丹这时不理何君,转头对场下众人道:“我们此行是为了能推举出武林盟主和武圣人,不是为了相互残杀而来,但若是有人要来考较我们,这就是下场!”
说完用剑指着何君被砍下的手臂。“但若是天下群雄要推举我两位哥哥担任武圣人和武林盟主,那他们只有当仁不让了。”张丹转而换个笑脸对众人道。
下面的群雄早已对张丹伤何君一事议论不休,又听见张丹说了刚才那一席话,自然众人皆不服。这时有人走到中央场地,叫道:“我素甫帮本对武林纷争向来不管,但是我今天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口气之大,好像武林中只有你们三人一样。”
张丹假装侠义地问道:“请问阁下大名?”那人道:“在下‘素甫帮’帮主杨向。”张丹道:“杨帮主要赐教吗?”杨向却不多言,拉出一条布条。张丹心中暗度:武林新秀真是无奇不有,居然还有用布条当武器的。在场的武林人士都大惊,均暗自佩服杨向。
“你们刚才说你们是重出江湖,那自然是前辈了,那我先出招,得罪了!”杨向也拿不准能胜张丹,想抢个先手先发制人。杨向把布条一抖,便若一条游龙一般游向张丹。群雄见那“游龙”似乎还闪着金光,均感大奇。
张丹早已惊奇布条当武器,当下不敢大意,立马施展轻功跃在空中,一剑居高临下刺向杨向的头部。杨向见状,立马把布条向空中一抛,便即缠住张丹的剑。张丹顿感剑如入水中,剑上传来一股绵力。
张丹料知在空中无借力之处,会被杨向扯落下地,说不定还会被夺剑,忙把身形一闪,稳稳地着地后,腕上使力想抽出剑身,却感剑身被缠得犹如被扣住般,自己用力之际,反倒险些让剑脱手。
杨向见张丹中计,剑身被缠,心中大喜,便即用力,想拉脱张丹的剑,好让张丹受兵刃被夺之辱。张丹这边经刚才的较量,无计可施,只好体**力一运,便是一股内劲传向剑身,把布条震松。
张丹见状忙用力抽出剑身。杨向见张丹运内力震松布条,赶快也是一运内力,内力传向布条,却有三枚金针射向张丹。张丹抽回剑身,心中正喜间,猛一抬头,发现有三枚金针射来,心中大骇,立刻把剑横身一挡。只听“咝”“咝”三声,三枚金针嵌入了剑身之中。
张丹心中连呼万幸,暗忖:险招,若是普通剑身,自己早已中招了。张丹转念,便是大怒,怒目盯着杨向,却久久没出招。
杨向更是大惊,自己的三枚金针居然没有伤到人。金晓此时终于明白刚才布条上所发金光,原来是布条上藏有金针,真是江湖人物各异呀!金晓虽人在场下,但始终注视这场上发生的一切,想要揭穿这次大会的阴谋。
而此时刘邦在人群中万分迷茫,由于未见过武林中的厮杀场面,对张丹为什么猛然间横剑一挡甚是不解。但刘邦想得最多的却是武林盟主的位置,那能号令群雄,一转念间想到自己的武功,不禁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樊哙听到叹息声,回头道:“沛公,放心,后面的肯定更精彩。”而一旁的曹参明白刘邦的心意,知道此时说话无益,仍将眼光盯在中央场地上。
杨向见一招未成,心中自是不服,立马布条又是一抖,再一圈攻了上去。张丹自是不敢大意,赶快运足内力于剑上,立马剑上生出剑气。杨向布条再次去缠张丹的剑的时候,明显感到一股大力向外排斥布条,不禁心中一惊,知道张丹运气于剑上。
张丹的剑仗着剑气游走于杨向的布条中,显然形势对杨向不利。杨向自己也深知这点,马上改变招数为攻势。张丹见形势好转,立马换招,一招“得天独厚”攻向杨向的胸部。杨向见状赶快收回布条一绕,眼见又要缠上剑身。
张丹见状忙抽回剑身,又是一招“巍然独存”扫了出去。杨向换招不及,忙把布条一横相挡。张丹恨刚才杨向用布条缠住他剑身,又暗发金针,便运足内力,想一剑砍断布条。眼见剑锋就要触到布条,只听闻剑喝道:“老三,剑下留情。”
同时早已单掌一击将两人震开。杨向受闻剑一掌的震力,心中不禁佩服闻剑的内力。而张丹却不知闻剑为何见自己将胜之时喝止,但闻老大发话,也只好心有不甘地住手。
又听闻剑说道:“久闻素服帮的‘龙裢’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传闻‘龙裢’是从上古龙身上剥得的龙皮掺和丝绸编制而得,既具有极好的韧性,且有一定的刚性,最绝的的是缠住对方的兵刃而不被削断。”
杨向见闻剑的内力,自己远非敌手,即使苦命胜得张丹,但自己也无力再战姜成更何况还有闻剑,便道:“既已败下阵来,又有什么好说的。阁下的内力在下难及,我素服帮也不能阻挡三位,也不愿见到三位当任,我们就此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