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站稳,便喝道:“哪位侠士前来,可否现身相见?”只听一个声音道:“你们飞天教,好大的胆子,竟敢欺负我仲剑的弟弟,当真不要命了?你们教主武飞见了我,也要让我三分。树上三位护法一听,原来飞天教教主是武飞,心中计较道:万明,武飞这两人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要是日后太上帮主回来,可有你二人受的。
这时又听那领头的道:“既然是仲剑大侠到了,我们这边走,后会有期!”言毕,招呼众人正待离去。突然见场中多了一人,只见此人虬髯乖张,长相尚可,眉宇间透出一股匪气,一双眼睛让人望而生畏。那人伸手拦住飞天教领头的道:“怎么,羞辱了我弟弟,就想这样走了?”
来人正是仲剑彭越,此时彭庆过来道:“哥,替我杀了他,你看我的脸,成什么样子啦!”领头的一听到杀字,顿时脸色苍白,自知武功与仲剑相差甚远,毫无生机可言。又听彭越呵斥自己的弟弟道:“叫你偷懒,练武时不认真,这下给人打了,还有脸喊痛。”
彭庆闻言,脸上尴尬不已,还好由于脸被打肿,看不清具体的表情。彭越又回头对飞天教领头的道:“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照打我弟弟的样子,打自己的脸,否则我动手打,就不是这么轻了。”
那领头的闻言心中又惊又怒,连退了六七步,终究仗着人多,双手往前一招,周围的二十几名教众已然冲了上去围住彭越。彭越见状,大笑道:“不要命的家伙,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说完,拔出佩剑,立马一股剑气射了出来,场中众人均是一骇。彭越把剑一挥,一招“不法常可”,剑气四射,二十几人中武功稍逊的教众早已被剑气锁上。彭越把剑一圈,运上五分内劲,又是一股剑气疾射而出,正面的五六名教众转瞬间丢了性命。
再回剑往地面一砍,轰的一声,又有七八名教众倒地。彭越身法极快,剑招四散,场中飞天教教众纷纷倒地,身上鲜血四溅,哪还有性命可言,直吓得那领头的瘫在了地上。
彭越这时对着领头的道:“我早说了,自己解决。”说完正待一剑挥下,取了那领头的性命。只听一声“住手”,猛然间出现三个老者。彭越收剑,转头对着三位老者道:“我道树上的是何方高人,正待打发了此人,请三位下来。”
下来这三人正是三位护法。大护法上前道:“适才我们三人见仲剑大侠剑法了得,不自觉的看得兴起现了身!”又指着领头的道:“此人与我还算有点渊源,烦请大侠饶他一命,好让他回去给他们武飞教主报个信,问他还记得昔日华风帮的三位故人吗?”彭越一听这三人是华风帮的故人,顿时打起精神,不敢怠慢。因昔年华风帮的强盛,彭越是有所耳闻的,且还有所领教。
彭越道:“好,我看在三位前辈的面子上,我放了他。”转身对那领头的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武教主,今日这些人是我杀的,若是想报仇尽管来找我彭越。还请你们武教主还是别打无字令牌的主意了。”那领头的闻言,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忙答道是:“是,是,是!”边打边狼狈的逃命去了。
彭越又对三位护法道:“三位前辈,不知如何称呼?”大护法道:“我们都是落寞之人,不足挂齿。”彭越心想你三人目光如炬,内力定然了得,哪敢大意。四护法不顾彭越的心中计较,说道:“想必仲剑大侠对这无字令牌时看不上眼的,我们若是取了,彭大侠是没有异议的吧?”
彭越忙道:“前辈抬爱彭越了,我本是一草莽之人,最喜财宝之类,哪能不要无字令牌?况且这令牌是舍弟想要之物,我这当哥哥的哪能不维护弟弟的。”彭庆闻言,心中一喜,伸手便往王计身上摸去。
四护法见状,手成爪势,一把抓向彭庆的右手。彭越见势,也是把剑一伸,便削向四护法的手腕。四护法见剑削来,立马缩手,左掌拍出一掌。彭越振剑一挥,一股剑气射出迎上四护法的掌风。轰的一声,双方都是一震,各退三步,心中都是一惊,当下沉着应战。
大护法与六护法站在一旁,也不插手,心想:待得彭庆搜出无字令牌,再出手相抢,料想你仲剑再厉害,也不可能胜得了我三人。其实三位护法抢夺无字令牌倒不是为了财宝,而是想找到去阆苑岛的路,去岛上找太上帮主。这边彭庆见没人阻拦,便往王计的尸身上搜去。
彭越与四护法这一照面,顷刻间已斗了二十余招。彭越见另两人站在一旁,作壁上观,心中也是一慌,想我战这一人怕是百招之内尚无取胜的把握。那边彭庆搜了半天,大吼道:“上当了,上当了,王计身上并无什么令牌,肯定是那张良拿了令牌,却卖了个乖给我,然后逃了。”
彭越闻言心中倒是一喜,心想这下倒是打不成了,不用惧怕对方三人。六护法闻言不信,亲自上前搜了下王计的全身,的确没有,不禁摇了摇头。彭越这时与四护法已斗了四十余招,仍然旗鼓相当,彭越忙圈回剑身,逼得四护法退了一步,自己也撤剑退后三步,收剑抱拳道:“我们日后再切磋吧!”四护法见状也无斗志,并不进逼彭越,也说道:“想来我们都是被张良骗了,用不着伤了和气。”
彭越闻言道:“三位若是不嫌弃,日后请到钜野湖相叙,到时晚辈恭迎大驾。”大护法上前道:“多谢彭大侠,我们还有事,后会有期。”言毕三人拱手一礼离开自是不提。
彭越还了一礼,转身问彭庆道:“你认识他?”彭庆道:“不认识,只是张良说他叫王计。”彭越道:“可惜,你就这样害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你把他好好掩埋了吧!”彭庆指着地上飞天教的尸身道:“这些人呢?”彭越道:“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不用管。”彭庆闻言,拖着王计的尸身掩埋后,随彭越一路离开。留下那二三十具飞天教教众的尸体成了老鹰的腹中餐。
几日后,张良在一家茶馆打开招牌“神机妙算”,又开始招揽生意。这时闯进一群人来,人人都手持兵刃,约莫十五六人。吓得茶客都四散跑了。那老板也只好躲在柜台后面。而张良却若无其事地喝着茶。其中一使着双锤的汉子,多半是头领,上前道:“这时十两银子!”说着摸出十两银子放在了张良面前。
那汉子接着又道:“请你算一下,无字令牌在什么地方?”张良伸手收起了银子,放入怀中,慢慢道:“在飞天教中。”另一人道:“放屁!”那领头的汉子渗出一只手拦住说话的人,说道:“那我再请你算算,你自己今日的性命如何?”
张良笑了笑,毫无惧色的道:“我的性命,我自然算得清楚。不过我倒是免费给你们一群人算了一下,今日可有塞壬命丧于此。”领头的汉子闻言大怒,喝道:“大胆张良,你是不要命了吗?前几天你就害得我飞天教损兵折将二十几人,今日前来就是取你性命的。”
说完,举起双锤,就准备往张良头上砸去。突听有人喝道:“阁下锤下留人。来到我们钜野湖,难道不知钜野帮的规矩。”那飞天教的领头一听钜野帮,忙收回手中双锤,回身道:“哼哼,钜野帮,前几日你们才杀了我们众多教众,今日正好算算旧账。”只见顷刻间茶馆又来了二十几人,自然是钜野帮的帮众。
钜野帮领头的说道:“好狂的口气,看来前几日我们帮主给你们的教训还不够。那今日只好再教教你们做人,给我上!”说完钜野帮的帮众冲上去与飞天教的众人打成一团。张良在旁边嘿嘿的笑了两声,自言道:“你们好好玩吧,我先走了。”说完施展轻功,只片刻间便不见了身影,其轻功果然了得。
不知是哪方的一人喊了一声:“张良跑了!”闻言,两派都罢手各退在一变。飞天教领头的道:“哼,今日暂且记下,日后再找你们算账。”钜野帮领头的也道:“随时奉陪,钜野湖,给我记好了,别日后都不敢来。”两人格斗了一句嘴,带人清点死伤各自离去,飞天教一点果然有四人丧命。
钜野帮帮众回到帮众,忙向帮主彭越禀道:“帮主,今日我们在钜野湖边的一家茶馆见到张良,还碰见了飞天教的人…”彭越一听见飞天教三字,脸色一变,忙喝道:“飞天教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盘上来了,前几日给他们的教训难道还不够?”
领头的道:“我们打了起来,杀了对方四人,我方伤了三人,无人战死。”彭越道:“做得好,看他们下次还敢来我的地盘。那张良可有捉到?”领头的道:“我们和飞天教斗了起来,让张良趁机给逃了。”这时,彭庆站出来道:“没用的东西,你们先下去。”领头的闻言,自感讨了没趣,便不说话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