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晓见项羽下山,面对群雄道:“尊师平素教导在下要行侠仗义,但绝不要贪恋权势名利,这些在下时刻铭记于心。所以此番虽然金某侥幸还站在这个台上,也绝不会当这武林盟主。在下还有一句话,奉劝各位,今日这个武林大会,不知是谁发起的,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阴谋诡计,所以请大家先行下山,以免中人的奸计。”
说完,身形一动,已飞身下场,落在了刚才抛剑给他的女子身旁。场下的群雄听金晓居然说出这番话来,又似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议论开了。
金晓却不管群雄的议论,只对身旁的女子道:“玉玲,你怎么跑来了?”那女子道:“你还怪我,若不是我,恐怕刚才你已伤在项羽手上了。”金晓忙笑道:“我哪敢怪夫人啊!只是现在你身子金贵,怀着我们的未来,我是担心你。”
原来这被金晓喊着玉玲的女子是金晓得妻子,名叫苗玉玲。苗玉玲道:“自从两个月前,你离开东海边,我又等了两个月,可仍未见李银出现,不知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心中一担心,就忍不住来找你了。”
金晓笑道:“他回来自然是先去武安洞,怎么会先来找我们。前番我本也欲先去武安洞,本来我已到芒砀山山脚了,却不想遇见一人偏要拜我为师,被缠的无奈,后又在客栈听闻有人号召在此召开武林大会,推选武林盟主,怕是有人又在耍什么阴谋,才连忙赶来这里,没有去武安洞。现在这里的事已了,我们不如一起武安洞,说不定还能碰见他。”
苗玉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金晓又道:“只是你现在的身子,我可不敢急着赶路。”苗玉玲对金晓一笑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两人正准备下山,只听见山下一片喊杀声往山上冲来。金晓忙往一小坡上一站,仔细一看,发现领头的“素服帮”且战且退,正往山上退来,而后面是一大群秦兵,看其人数至少有上万人。
金晓见状暗叫道:“不好,这武林大会怎么惊动了秦兵。”金晓略一计较,忙拉着苗玉玲又站回中央的场地上,运足内力大喝道:“大家镇静,看来此番的大会确是某人的阴谋,现在大队秦兵正往山上攻来,我们这里虽有千余人,但敌兵数量仍不清楚,大家不要慌乱夺路乱跑,唯有团结在一起还有生路。”
恰在此时,一名“素服帮”的弟子跑到了场下,见金晓站在场上中央,误认为金晓是武林盟主,就说道:“盟主,山下有两万秦兵已将此山包围,敝帮帮主令我先来通知大家。”说完,此人就躺在地上喘气不停。群雄听闻有五万秦兵,心中都惊骇不已,料想以一人敌二十秦兵,若不是武功在二流水平以上,只有丧命的份。
金晓站在台上,远远望见山下秦兵蜂拥而上,最前面的离山顶已不足两里地。金晓对万明道:“万门主,只好麻烦你带领你的同辉派的人去支援下杨帮主,我们再想对策。”万明见如今的形势,也只好听了金晓的话,领着同辉派的约二百人下山而去。
且道此时,突听有人呼喊道:“不好!后山有大约两千秦军骑兵冲了过来。”金晓一听,心中大骇,眉头紧皱,忙又说道:“请群雄中擅长使长兵器和暗器的到后山去挡下秦军骑兵。”只见群雄听了金晓的话,又有约二百来人奔后山而去。
这样分配后,金晓远远望去,见秦兵虽多,但山路狭窄,不利于大队秦兵作战,秦军的攻势都被缓了下来。金晓望了望还在场下的群雄道:“刚才素服帮的弟子说有两万秦军,但现在我们看见的只有一万余秦军,还有约一万秦军可能从左右两边冲上来,所以请各位分成两组,到左右两边设伏,阻击秦军。”群雄闻言,均想现在也别无他法,都各自分散去了左右两边。
金晓如此调配后,回头一望后山,见秦军骑兵势如破竹,去的两百群雄似乎抵挡不住,忙对苗玉玲道:“玉玲,你好好的待在这里,我去后山支援。”说完,正欲奔出。苗玉玲道:“不,晓哥,我要和你一去去,不论生死。”
金晓急道:“不行,你现在怀着我们的孩子,我怎么放心你去。”苗玉玲脸色决绝地道:“不,我一定要去,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金晓见后山形势严峻,又见苗玉玲决绝的神态,叹道:“罢,我们一起去。”苗玉玲一听,露出个笑容,已伸手拉住金晓的手。
金晓拉着苗玉玲,身形一展,不停飞身直往后山阵地飞去。两人一到后山,见群雄使用的长兵器对骑兵未其多大作用,反倒是施暗器的频频得手,但对方是两千人,暗器数量显然不足。金晓见状未有丝毫犹豫停留,左手拉住苗玉玲,右手持着长剑冲入敌阵,使出“神侠剑法”,只一招就有三名秦兵落地。金晓跨上落地秦兵的战马,顺势把苗玉玲也拉上了战马,更是往秦军的中心冲去。
金晓一冲进秦军的中心,挥剑间又是数名秦军落地。正杀得酣畅时,猛然见到三张熟悉的脸。那三张脸也是阴测测的对着金晓笑。金晓怒喝道:“原来,你们这独州三狗是秦军的走狗。”独州三侠中的张丹道:“金大侠可能更惊奇的是刚才我们明明受了伤,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吧?”
就在金晓分神说话间,周围的秦兵刺中了金晓所骑的战马,金晓忙拉着苗玉玲飞身而起,在空中又是长剑一挥间将近身的数名秦兵刺倒在地。两人从容的从空中落在地上,恨恨的盯着独州三剑。有几名想立功的秦兵又挺着长戟向金晓刺去,金晓身形一转,长剑再一挥,只听几声惨叫,刺向金晓得那几名秦兵已倒在地上。
此时,闻剑对周围的秦兵喝令道:“退后,你们哪里是神侠传人的对手。”说完周围的秦兵果然退后一丈形成一个圈子将金苗两人文在中间。闻剑又对着金晓狞笑道:“我们三人能演戏瞒过金大侠,自然也能要了你的命。”张丹更是盯着苗玉玲怪笑道:“他这夫人我可要要留着。”姜成摇了摇头对张丹笑了一笑。
闻剑又道:“素闻金大侠的剑法了得,前几日和阁下交过一次手,败下阵来,今天不是切磋比武,就怪不得我们以多欺少了。”说完,独州三剑三人各施一招向金晓刺了过去。金晓见三人同时动手,连忙长剑一挥,使出一招“寻阳剑”,只听剑与剑的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双方都是各展所学,挥剑相击。闻剑刚一撤回手,立马又是一招“独木难支”递了上去。金晓见一招刚逼退姜成,这边闻剑立马又是一招刺来,忙又是一剑“命丧黄泉”直刺闻剑。金晓仗着长剑,根本不闪避闻剑的那一剑。闻剑见金晓剑招后发,剑锋却先至,忙收剑后退,堪堪躲过。
闻剑与张丹递了个眼色,两人各施剑招往金晓身后的苗玉玲身上招呼而去。金晓大惊,忙拉过苗玉玲于怀中,长剑一圈,挡了闻剑与张丹的剑招。这边姜成剑招往金晓身上刺去,而张丹剑招却往苗玉玲身上而去,那边闻剑最刁钻,见那哪里有空隙,剑招便往两人中的其中一人刺去。几个回合下来,金晓端的是守多攻出的招数少,而且苗玉玲也几次差点遇险。
苗玉玲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便对金晓道:“晓哥,你放开我,我来会那老盯着我那人。”其实苗玉玲武功也不错,只是因为现在怀有身孕,不想动手。但现在形势所迫,她已顾不得那么多了。金晓实不愿苗玉玲动手,但现在这形势若是不放开她,两人这样怕是离不开这芒砀山了。
金晓喝道:“且待我给你弄把剑。”说完长剑一卷,逼退独州三剑,长剑往地上一挑,便把秦军掉在地上的一柄剑交在了苗玉玲手上。苗玉玲接到剑后,放开金晓得手,挥剑便往张丹身上招呼。张丹故意惊呼道:“不得了。”手上却一招把苗玉玲的剑带出战圈,往秦兵围城的战圈撞去。苗玉玲心中暗叫:“不好!”但已来不及了,周围的秦兵似乎知道张丹的心思一般,马上就把苗玉玲围住了。
那边,金晓独战独州三剑,反倒慢慢的搬回了劣势,但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独州三剑。这边由于苗玉玲面对的是骑兵,每次都要使出轻功飞身才能击杀。如此一来,体力大损,长久下去,必定会力竭而死。这时苗玉玲不自然的想到了李银,脑中清晰的浮现出李银在“昭雪大会”上一人独自击退几十个掌门的围攻。心想此时李银若在此,定能轻易的击退独州三剑,救出被困的晓哥。
不道后山的困境,且道前山。万明与杨向各领帮众相挡秦军,只见秦军犹如蚂蚁般不断蜂涌而来,而自己的帮众不断死伤,眼见就快抵挡不住秦军的攻势,心中甚是焦急。恰在此时,又见一手持木杖的丑老头出现在万明的视野中,万明不禁惊叫了一声“岭南一怪”。“岭南一怪”对着万明阴笑道:“万门主,没想到吧。不过你也不要瞧不起我,我知道你的过去也不光彩。不过是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而已。”
万明只有苦笑,并未答话,手中不停的挥剑斩杀着周围的秦兵。“岭南一怪”又道:“万门主,投降吧。可能我为你在董将军面前替你求点情,依着你的身手,还可谋得一官半职的也未可知啊。”万明听后,心里思量道:此人曾被我打伤,求情是不可能的。但又回想道:自己刚才被项羽震伤右臂,在比武场上也耗费了不少内力;现在自己的帮众也死伤过半,硬拼又不是办法。
万明心中正在左右思量,突听杨向喊道:“万门主,武林中人都不在乎生死。如果万门主今日投降,必将会被武林人士所不齿。那岭南老贼当年害怕始皇帝躲进深山,而今又出来当走狗,万不能和他同流合污。”岭南一怪笑道:“想当年限武令一出,素服帮的确出了不少英雄豪杰,犹如飞蛾扑火般去刺杀始皇帝,导致了如今素服帮日渐衰落,这都是你们的愚蠢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