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冰魄剑初显威
“小友,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乘着老夫着道星体还有几分威慑力,你们几个随我这徒儿离开吧。”沙庆开口道,他不认为自己都不能解决的血妖魔藤,这小家伙能有什么手段。
“你就这么想死啊?”白音嘀咕道,这家伙居然在这种时候还装酷,真是搞不清楚状况。
“走不了的,若是我们离开了一定会将消息传开的,血妖魔藤现在还很虚弱,若是被几大宗门的人围攻,只有死路一条,他很清楚这一点,早在我们进入阵法中的时候,他就已经切断了我们的退路了。”河图摆了摆手道。
以他的修为自然发现不了,但是有魄九歌这个老妖怪在啊,血妖魔藤的手段可瞒不了魄九歌这等存在。
此刻血雾被血钟吸入体内,只有外围的一层薄雾,令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场景,九根耸立在各处的石柱已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此刻石柱缠绕着血色藤蔓,每根石柱都如同一株血妖魔藤,血色藤蔓在空中摇摆。
“没有退路了么,没想到啊,连本座的传人都要葬身在此么。”沙庆感叹道,当年宗门被血钟屠尽,宗门内的强者全部陨落,这一切的源头,都是面前这个血袍人血钟。
血钟吐出一抹惊讶的目光,自己的手段竟然被一个小家伙看透了,而且这哥小家伙的修为,七阶星士?血钟大跌眼球,什么时候小小的星士都有如此毒辣的目光了,不过当他看到河图周身散发的魂力波动,也就释然了,魂印师的感知,确实很强,不过仅仅二星魂印师也不该看出来啊,血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河图身边还有魄九歌这个老妖怪的。血钟也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结,杀了这小子不就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了,对于血钟来说,这是最简单行之有效的办法。
“前辈,要劳烦你为小子掠阵了。”河图转身恭谨道,沙庆点头示意,磅礴的星力催动,即便只是一道星体,更是耗尽了大部分能量,也足以媲美寻常星尊。
“最多半刻钟的时间,我便没有战斗力了。”沙庆道。
河图的身形已经动了,两千道魂印各自交织,化作二十一柄灰色魂剑,其中有一柄就是冰魄剑,冰魄剑立于魂剑中央。
“半柱香足矣,烦请前辈牵制一下。”河图手指飞速变化,二十柄魂剑在他的控制下动了,呈圆形分布在血钟周身,冰魄剑立于血钟头顶。
沙庆一道道星力攻击打出,强大的攻击打的空间动荡,阵阵扭曲,血色蛟龙空中翻腾,滔天血气如同滚滚洪流,滔滔不绝,一时间两人打的不分上下,可沙庆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幻,显然坚持不了多久了。
“小子,本座到极限了。”沙庆道,身体已近乎透明,随时都要消散。
河图停止了结印,“接下来就交给晚辈吧。”
如此长的时间,悬浮在血钟周身的魂剑被两人的交手几乎都震飞了,到现在只剩下了十柄。
“他如何攻击?二十柄魂剑消散了一半。”高晨不解道,老师曾经告诉过他,血妖魔藤的妖躯近乎不死不灭,而要彻底灭杀血妖魔藤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魂灭,所谓魂灭,即是灭掉血妖魔藤的灵魂,只剩躯体的血妖魔藤,没有灵魂,便毫无威胁。另一个方法便是火焰,这个条件比起第一个更为困难,魂印师即便稀有,但也存在。
若说十个凡人中仅有一两人能成为星者,那么一千个凡人中也不一定能有一个人能修成魂印师,火乃天地间至烈至阳之物,想要将其掌控,难如登天,万千个星者中,也不一定能有一个掌控火焰的,而掌控火焰的星者,几乎都是炼丹师,炼丹师普遍战斗力低下,想找到媲美星王的炼丹师,更是难上加难,恐怕整个幽蓝星域都不见得有。
沙庆的宗门曾经也有魂印师的存在,可实力太差了,最终还是在沙庆等强者的配合下,才勉强将血妖魔藤封印起来。
以致留下如今的祸端。
“小家伙,那老鬼没战斗力了,既然你急着送死,作为本尊脱困的第一道美餐,本尊一定会好好的享用你的。”血钟伸出长长的舌头,若不是他的舌头没有分叉,定会让人以为是蛇的信子。
魂缚术,河图低喝一声,血钟想要移动的脚步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脚掌已被束缚,一道道诡异魂力汇成的纹路缠在他的脚上。
“空中的魂剑只是个幌子么。”血钟喃喃道,先前一直在同沙庆战斗,并未注意一柄柄魂剑的消失,并不是因为战斗的余波震碎,而是没入了地下,血钟不面对河图高看了几分,这哥小家伙倒是有些心机,不过仅仅如此了,束缚自己又能如何呢。
“还没完呢。”河图见血钟一脸不屑,咧嘴一笑,冰魄剑污染握在手中,魂海中的魂力毫无保留的朝冰魄剑灌注。
在众人眼中,冰魄剑没有任何波动,不过此刻,随着河图婚礼的注入。他们赫然感受到冰魄剑那股彻入灵魂的强横,无可匹敌的灵魂压迫,灵魂犹如置身万古寒冰中,无比的寒冷,若是河图此刻针对在场的任何一人,恐怕都会瞬间秒杀。
“魂器,竟然是魂器,怎么可能,不,你怎么可能拥有魂器。”血钟突然咆哮起来,若是开始他还是不屑,如今便是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即便当初独对星王,数名星尊巅峰都没有过的恐惧。
他一点也不怀疑,那一剑若是劈在他身上,他一定会死。
“这小家伙不简单啊。”沙庆感叹道,如此年轻,便能将魂力操控自如,更是有着魂器,背后定有一方无法想象的恐怖势力。
“死吧。”河图身形消失在原地,手握冰魄剑,直冲而出。
血钟此刻不敢再有丝毫保留,精血燃烧,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蚯蚓攀爬在脸庞,配上苍白的肤色,狰狞无比。
一道道血色蛟龙从血钟体表钻出,想要阻挡河图。他在做最后的挣扎,快了,给我十个呼吸的时间,我就能挣破束缚,就算是面对整个星辰的强者,我也不愿面对这柄魂剑,血钟歇斯底里的呐喊。
一条条血色蛟龙在空中翻滚,欲图吞掉河图。
河图面色不改,竟是直接将冰魄剑抛了出去,脱手的冰魄剑化作一道流光,飞射而去,直接穿破空间。
冰魄剑有灵,魄九歌自主控制,小小的血色嘉龙自然拦不下他。
还有五个呼吸,三个呼吸,快了就快了。
在最后一个呼吸的时间,血钟终于破开了魂力束缚,他还来不及抬头,就感觉一道彻入灵魂的寒冷正在逼近,近在咫尺。
“不,本尊不能死在这里,吾族的复兴,我不甘心,不甘心啊。”血钟留下在这世间最后的话语,锈迹斑驳的冰魄剑没入他的头颅,穿透而出。
叮~
冰魄剑落在了地上,没有沾染血迹,方才那一击,几乎令魄九歌将近来恢复的本源又消耗的差不多了。
血钟幽绿色眸子睁的老大,死不瞑目。
血钟—命殒
这一次是真正的死亡,九根石柱上的血色藤蔓逐渐枯萎,最终化为血水,浸入了地下。
“徒儿,今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今日看到的,最好藏在心中,那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不要去得罪他。”沙庆的声音在高晨脑海中响起,随之沙庆暗淡的虚影消散开来,他留在世间的一切,都彻底消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