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婆媳二人送出去后,云青青关上了外间的房门,并设下了禁制。
“三哥四哥,我告诉你们排毒方法,你们来施针。我在外面熬制一些汤药,施针完毕后给他们服下。”说着,云青青将整个排毒过程和方法交给了云杉和云桦,让他们二人给这对父子施针,云青青则在外间熬制汤药。
云杉二人仔细查看着云青青刚刚交给他们的资料。一刻中后,云杉二人扶起年轻男子,脱下他的上衣。
云桦双手掌心相向,一前一后抵在年轻男子心口和后背,以灵气将其五脏六腑和头部内的毒素驱逐,并护住心脉。云杉则以银针刺入男子前后几处大穴,将五脏六腑和头部的经脉封住,避免毒素回流伤害到内脏和脑部。
将这一切做好,二人便正式开始为年轻男子排毒。
……
外间的云青青此时正将一些药材放入一个药鼎中。这药鼎三足两耳,程草绿色,上面雕刻着一些花草纹络。整个药鼎看起来清新淡雅,很是舒服。这药鼎是云青青自己炼制,正适合她这个阶段使用。
此时药鼎只有饭锅大小,鼎内注入了三分之二的清水,并且加入了一些排毒的解毒的药材。云青青左手食指轻轻点在一朵花形纹络上,火属性灵气被她转化为明火之后沿纹络布满鼎身,加热药鼎。另一手则不时加一些草药到药鼎之中。那些药材有些是调和药性用的,有些是调养身体用的。
……
云杉和云桦在做好准备工作后,便开始用灵气驱逐男子体内的毒素。云柏运功驱毒,并且留下一些灵气温养男子的经脉,云杉则随时施针,巩固效果。
……
将最后一味药材放入药鼎后,云青青盖上了鼎盖。专心调控着火候,以神识观察着鼎内草药的情况。为了提高自己对灵气火候的掌控力和炼药能力,云青青每次炼药几乎都是亲力亲为。
……
毒气顺经脉而出,青年男子的手心脚心此时已乌黑一片,即便还处于昏迷状态,也痛的邹起了眉头。待的毒气排尽,云杉才将男子浑身的银针统统拔掉。云桦则趁机将残留在年轻男子体内的灵气引入他的丹田之中,他可不想刚刚给这男子解了毒,就又被自己留在他体内的灵气撑爆。
将年轻男子轻放在床板上,云桦又扶起那名中年男子,二人依法炮制,给他排毒。
……
足足一个时辰,给那对父子的汤药才熬好。云青青将那浓稠的褐色液体分装到两个玻璃杯子之中,收起了药鼎。整个屋子中除了多出两杯汤药和浓浓的药味儿,没有任何变化。放佛从不曾有人在这里熬煮东西。
撤掉禁制,云青青端着两杯汤药进入里屋,此时云杉和云桦也已经按照云青青的办法给那对父子成功排出毒素。
“三哥四哥,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有我俩出手,他们自然是可以继续活下去了。”云桦说的很是云淡风轻,一旁的云杉直接给了他个白眼。是谁刚刚说再也不想做这种又累又麻烦的事了?还说再也不要跟凡人打交道?
“没办法啊,只能这样解毒。”她也不想这么麻烦,可是谁让这两父子这么奇葩,居然中了专门对付修仙者的毒,真不知道该说他们这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了。
“把这药给他们喝下吧,晚饭的时候估计就能醒了。”
云杉和云桦分别给父子二人灌下汤药后,就和云青青一起离开了这间木屋。
天色已近黄昏,已然开始西落的太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金黄色,提醒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已经到了该结束劳作,回家休息的时候了。
狗儿的父亲和爷爷都昏迷不醒,狗儿自己也受了伤,这家的农活就落在了这家的两个女人身上。
婆媳二人做完农活后,便和一众邻里一道回家,一路上闲话家常。
“我说大妹子,柱子和他爹这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能醒吗?要不去求求管家,再给找人看看吧?”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大汉有些犹豫地开口。他和柱子的父亲关系一向很铁,他们父子二人出事,他一直在帮衬柱子家的农活。
“谢谢老大哥了,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人看了,现在只希望青青姑娘可以治好我家老头子和柱子。”中年妇人脸上陪笑,只不过眼底仍然是深深的担忧。
“哦?还是个姑娘?难道就是今天把你家小孙儿送回来那几人当中的一位?”这中年大汉脸上很是惊奇。那几个年轻人他也见过,那么年轻,能把人治好吗?
“是啊,就是那个绿衣服的姑娘,年纪虽然小,可是我家狗儿的伤就是她给治的,中午的时候就醒了。”她也很难相信,这么年轻的姑娘,能治好连那些上了年纪的大夫都治不好的病。可她又期望奇迹能够出现。
婆媳二人和众邻里分开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自己家。
此时云柏和云芍带着桃儿也正从外面回来,手上还提着一些拿草叶包裹着的东西。云青青和云杉云桦三人则将一张桌子摆在了院子里,三人正在喝茶。
“青青姑娘,他们……”中年妇人心中急切,见云青青三人已经出来,一颗心顿时七上八下,想要询问,却又害怕。
云青青知道她们在担心自己的亲人,不等妇人说完,便点头道:
“他们已经没事了,子时之前就能醒过来,放心吧!”
听到云青青肯定的答复,婆媳二人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早已顾不得云青青等人,便朝屋里奔去。
“二哥二姐,你们带着桃儿去哪里了?找你们都找不到。”云青青有些不满,他们三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留下他们在这里救人。
“怎么?不开心了?我们这不是去找了点野味儿嘛!”看着云青青这样,云芍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空出两手来捏着云青青的脸。
被云芍这样一捏,云青青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云芍自小就喜欢这样逗她,她都十四岁了,她这二姐还是这样捏她的脸。
看着这一堆的食材,云青青无力地吼了一声,又得整理这些麻烦的东西。
云芍他们带回来的东西可不少,兔子、野鸡、野蘑菇、山芋,总共有十来样,还有一些野果之类的,手里拿不下的都放在戒指中。
云青青和云芍二人足足收拾了半个时辰才清理干净,又切好,分类放在盘子里。一边的云桦已经拿出了烤炉和木炭,在一旁生火。
烧烤这种烹饪方式带给人们的享受是无可替代的,云家人在云青青两岁的时候就在云青青的怂恿下迷上了这种食物。
烤炉上架着铁丝网,新鲜的兔肉在烤制过程中冒出滋滋声,肉中的脂肪在高温下变成油,滴落在木炭火中,野蘑菇、野山芋等各种食材在铁丝网上被烤的喷香。将刚刚出炉的烤肉盛在盘子中,撒上特质的调料,桃儿在一旁已经吃的满嘴流油了。
云青青将她自己酿制的美酒取出,正欲去叫这家的两个女人和他们一起吃晚饭,就见那个年轻的女子,狗儿的母亲急慌慌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欣喜。
“青青姑娘,醒了,柱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