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和狗子从远处朝村里走来,这时候一位眼尖的妇女对着一位管家模样的人说“小张大夫回来了,一准儿将你们家少爷的病给治好”
张任刚刚来到村里站定,那管家模样的男子赶快上前向张任拱手施了一礼说道“张大夫!有礼了,鄙人杨府管家今日奉老爷之命,带少爷过来瞧病呐,还请张大夫全力而为,医资绝对不会亏待了张大夫”
张任看了一眼装扮华丽的马车,马车周围围了一圈家丁模样的人,看来杨家确实有点家底。然后朝那管家还了一礼说“山野村夫许些毛脚手段,怎敢登大雅之堂,病可以瞧瞧至于能不能治好就不好说了,带着人跟我走吧”
然后张任转头朝自己的草屋走去,管家见张任走的路马车不能通行,招呼两个家丁从马车里架起一位身着锦袍,面上无丝毫血色昏迷的青年男子,吩咐两位家丁照看马车,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张任身影而去,村里喜欢热闹的孩童和妇女以及闲暇的汉子也随着人流朝张任家走去。
来到屋前张任将院门推开,在院中一石凳上坐下将竹篓放在脚下一只手放在石桌上,然后朝那个管家说道“杨管家把你家少爷架过来我看看”
杨管家连忙示意两个个家丁将杨大少爷架了过去,将杨大少爷扶住坐在了张任对面的石凳之上。
张任伸出右手掰开扬大少爷的眼睛看了看,示意要摸一摸杨大少爷的脉向,杨管家立马把杨大少爷的手臂扶上了石桌。
摸了扬大少爷的脉,张任心中疑惑“脉象平稳完全没有任何病症,比正常之人还要正常,根本不像有病之人”。
接着一脸疑惑问道“这病是从何时开始,起因可知道”
那管家急忙说道“半年前少爷从州府回来,没过两日就经常昏迷,刚开始三天会昏迷一次时长半个时辰左右,如今每天都会昏迷三个时辰以上,推断莫不是中了什么********,四处打听少爷是否等罪过什么人,可根本好无头绪。又有人说这是中了邪于是老爷请了州内最有名的法师做了一场法式,一样没有任何作用,周边的大夫都瞧了个遍都说少爷没有病,可这哪里像没有病的样子”
听完杨管家的话,张任心中非常奇怪了这脉象真还没有什么病,如果不是面上这病态的模样表示是病如膏肓了,张任还真敢说他没病。
接着伸出右手再一次给杨大少爷号脉,准备用体内的真力看一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催动真力朝杨大少爷体内探去片刻后,张任终于有了发现杨大少爷的心脉上居然有一丝和自己阳晨决真力很像相似的事物。
收回左手张任对杨管家说道“杨管家相信在下的话,就将你家少爷扶进屋里,让在下单独医治你家少爷,如果不便的话那就请回吧”
其实此刻张任确实不想管杨大少爷的病,因为他心中已经明白应该是和自己修炼差不多功法之人想陷害杨大少爷,自己已经明白修炼此种功法之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救了杨大少爷有可能就得罪了一名修仙者。
但心中好奇又想弄明白这是怎么一会事,于是就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如果对方留下,那自己就将那股真力搞清楚,不留下那就顺应本心不在过问了。
那管家犹豫了一阵望着张任说“我可以旁观吗?张大夫!万一有什么差池我可担待不起啊,就我一人就行”
“那杨管家请回吧!”张任淡淡的说道。
接着张任就准备朝屋内走去,这时杨管家一把抓住张任的手咬了咬牙说“好!张大夫尽管医治,在下绝不打扰”
然后杨管家转头对那两个家丁说道“你们两个把少爷扶进去”
那两个家丁将杨大少爷扶起,就朝张任的草屋走去。张任来到屋内开口对两个家丁道“将他扶到床上吧”
两位家丁忙乎了一阵将杨大少爷平放在床上,接着退出了屋内,张任关上了房门这时只听见杨管家的声音高喊道“张大夫!有事你知乎我一声就行了”
张任微微一笑来到床前右手按住杨大少爷心门,催动体内真力朝杨大少爷心脉探去,只见那一丝真力依附着杨大少爷的心脉,不断蚕食着杨大少爷的生命力。
接着张任将自己的真力缓慢靠近那一丝真力,刚一接触那丝真力迅速被自己的真力给蚕食掉。杨大少爷发出一阵闷哼,声音不大,但门外倾听的杨管家还是听见了于是问道“张大夫!少爷可是有什么不妥吗?”
张任一边收回真力一边回答“没什么不妥,我正在给你家少爷进行推拿之术,耐心等待,不要随意高声说话,以免我分了心神”
收回真力以后张任思考着“难道修炼出的真力在这种没有修炼过的人体内是一种********”为了证明自己的判断张任将自己体内的真力再一次度进杨大少爷体内,到达心脉处后试着留下一丝,然后迅速的将其他真力收回。
片刻再一次探查起扬大少爷心脉处自己那一丝真力,果然那一丝真力不短蚕食着杨大少爷的生命力。
心中了然将杨大少爷体内自己的一丝真力收回,心想“看来果然如此真力还真似********”做完这一切张任头上冒着一丝细汗看来用真力不断探查别人的身体,也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张任靠在竹椅上休息了片刻,打开屋门对着杨管家说道“体内寒气已经被排除,回家好生修养,十日内保管痊愈”
杨管家听完此话脸上笑开了花应声道“好!好!好!多谢张大夫”这时床上的扬大少爷开口轻呼“水、水、水”
杨管家见此对门外那群家丁道“赶快取水来”那群家丁顿时鸡飞狗跳跑去取水去。忙乎片刻杨大少爷水以给喂下,被家丁搀扶着朝村里马车那边走去,不过此时杨大少爷看上去脸上稍微有一点颜色,不像开始那般苍白。
杨管家见此心里开心异常这次应该是病除,接着递给张任三锭银子说道“这六十两纹银张大夫还请收下,有劳张大夫妙手回春”
张任接过杨管家递来的纹银笑着说道“杨管家!还是速速赶路吧,乡间夜路不好走,此去县里还有五十里呐”
杨管家朝张任施礼说道“那在下告辞了”说话就追着那群家丁而去了。
这时一村妇开口说“小张大夫真是好本事啊,这看病的医资都快赶上咱们全村一年的收入了”接着周围村民都高声的表示赞同。
此时张任见村里大家推举出来的张村长也在人群中,一脸笑呵呵的模样好似张任为全村争了光一般。
张任径直走过去将三锭银子塞进张村长手里说道“叔!这些银钱给村里制办几头耕牛吧,给大伙儿节约点力气”
张村长见此双手好似拨浪鼓一般摇着,脸上满是拒绝之意的说“不行!不行!这钱不能要”
张任抓住张村长的手一把把银子塞到他手里说道“我要这么多银钱也无用,平时大家也帮我不少忙就不要拒绝了,再拒绝这时逼我搬出这清河村啊”
见张任如此说,张村长也不好再拒绝了,万一真把张任给急走了可不是办法呐,于是高呼着说“好!我明日就拿这些银钱去制办几头耕牛,以后大家多帮衬着小张大夫啊”村民们都答着肯定话语,其中有甚者还说要给张任说一门媳妇儿。
“天快黑了!各位还是早早回去吧,我还要回家专研一下医术”张任对着众人施了一礼的说道。
接着村民们三五成群嘻嘻哈哈的离开了张任门前。
回到屋内关好房门,盘坐在床上张任探查起左手臂上的宝塔图案,因为他此刻非常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自己那时所在的空间又是什么地方。
入定片刻张任将真力靠近宝塔图案处,这次宝塔没有狂吸真力。突然张任觉得自己脑中一阵刺痛,睁开双眼时以到了上次那空间之内。
紧接着张任又将真力靠近宝塔图案处,一阵刺痛又回到了房间之内,心中了然那空间果然和这宝塔图案有关。
后面几日不断的尝试张任终于大致搞清楚了那空间的作用,那处空间能分解带有灵气的东西。
因为一株稍微带一点点灵气的一株采药被那空间给分解了,其他没有带灵气的东西则完好的保存着。
而且分解带有灵气的事物会增加此处空间的灵气,自己则可以轻松的将灵气炼化成真力,只要能够找到足够带灵气的事物,修炼将会没有丝毫阻力。
张任也暗暗心惊潘林给他的万毒丹灵力有多浓密,居然让自己直接修炼至阳晨决第五层,恐怕是用诸多灵气毒草炼制而成。
同时也发现此处空间只能在完全入定中催动真力激发宝塔图案才能进入,哪怕有一丝丝分心都不能进入此地。
渐渐的张任也大致清楚了墙壁上那化字的含义,应该就是能化去世间所有带灵力的事物,可那暗淡杀字张任此刻完全不明白其含义。
弄清楚此些关节后,张任到处寻找带灵气的事物,三年内将方圆百里所有带有灵力的事物全部收集起来用于修炼,只要带有一丝灵气皆不放过。
当第三年将阳晨决修炼至第九层时张任选择离开了清河村,此时正好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