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学校时,已经开始上第一堂课了。刘天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苦笑一声,硬着头皮去敲门。一想到这堂课还是班主任的课,刘天心里就又把那个修车人的全家问候了一遍。
“报告。”
班主任看都没看刘天一眼,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脸来。
“我不用看就知道是你?你先到位置上给我站着,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班主任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便继续讲课。
刘天心里也默默地把班主任全家问候了一遍,什么又是我,说的我好像经常迟到似的。
刘天慢慢走向座位,一路上,大多数同学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剩下的一部分人似乎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完全无视刘天,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板记笔记。终于,刘天在教室最后面一排靠北边的桌子前停下来。没错,这就是刘天的位置。因为成绩不行,也没有送礼给老师,所以这个位置非他莫属。刘天看了看同桌的位置,没有人,看来她今天又不会来了。
很快下课铃就响了,刘天极不情愿地走进了班主任的办公室。然后在班主任的冷嘲热讽中,结束了宝贵的课间10钟。等刘天回到班上时,已经开始上第二节课了。刘天进门叫了声报告,显然这个教数学的老头已经知道刘天课间的遭遇,所以什么也没说,示意刘天归位。
刘天走到位置上,发现同桌竟然来了。
同桌一脸幸灾乐祸样子,小声地说:“你又被老师拖到办公室啦?哈哈。”
说话的这位是刘天的同桌,叫赵红梅。一听名字,就感觉一股淳朴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60,70年代某个劳模或是某个先进个体的名字。不过现在这位名字的主人,可就跟这名字气质差太多了。她样子恬静冷漠,仿若没有潮水的大海,静静的,没有一丝涟漪,失去了焦距似的无神。她从来一直都是淡淡的,洁净白皙的脸孔肤若凝脂,脸庞上镶嵌着黑得不见底的夜幕般的双眸,如同黑珍珠一般沉静,娇挺的鼻梁,樱花般绛红色的双唇,清纯可爱让人怜惜。
本来到了高中,男女同学都必须要分下来坐的,主要是为了防止日久生情影响学习。而赵红梅她是个例外,别看她长得清纯可爱,其实她的性格十分腹黑好斗,无视各种纪律不说,成天在学校里组织带头和别人打架,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至于学校为什么没有处理她,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能是因为畏惧她的来头吧。
至于她是什么来头刘天也不太清楚,反正肯定不好惹。班主任也对她极为头疼,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把她坐哪都怕把别人带坏,所以权衡之下就调来跟刘天坐了。本来刘天是无所谓,不过这可羡煞了那些追求赵红梅的同学,有几个赵红梅极端追求者整天在班上找刘天麻烦,不过刘天也不是好惹的,所以几乎三头两天就要跟这群人打架。这也是老师们不待见刘天的众多原因之一。
“我又不像你这么牛,迟了到自然一顿狠批。”刘天无奈的说道。
刘天刚坐下,看了看赵红梅,发现赵红梅也正盯着自己,她整张脸红彤彤,小嘴微微抖动,貌似想说什么的样子。
刘天在心里叹息一声: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看着红彤彤的脸就知道,应该是早上跟别人打架给热的,貌似这场架打得还挺凶,不然脸不会这么红。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会又想拉我入伙吧!
刘天正想得出神,看到数学老师不知不觉,已经写了一黑板的东西了,刘天急忙从课桌里拿出讲义,开始认真上课。
过了一会儿,赵红梅小声地对刘天说:“哎,刘天我跟你说个事呗!”
刘天看似在很认真得听课,其实心里在考虑今天中午吃什么,听到赵红梅跟他说话便问道:“什么事?你说。”
刘天看着赵红梅,赵红梅也看着刘天,想说些什么,憋了半天始终没说出来。
终于挤出一句:“今天我是18岁生日。”
刘天“嗯”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最后赵红梅红着脸很小声地说了句:“放学后别走,到操场等我。”
刘天心中一惊,生日和去操场有什么因果关系吗?为什么要去操场?赵红梅她不会要揍我吧!平时我也没在学校惹事吧!
于是刘天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想说的事就是约我去操场?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在这里说清楚。操场那都是情侣谈情说爱的地方,我们就别约操场了,孤男寡女的,人家还以为咱们谈恋爱的呢!再说我家里还有事,放学后,我就不去了。”
赵红梅突然面露凶色刘天一字一顿道:“你不来后顾自负。”
刘天心里暗暗叫苦,便退了一步说:“要不我们别去操场了,有什么事在车棚说。”刘天知道逃不掉了,干脆约在车棚,靠着车棚的就是老师的办公室,在车棚想必赵红梅也不敢乱来。
赵红梅瞪了刘天一眼说:“就操场,你不来后果自负。”说完就转过头不再理睬刘天。
今天难得数学老师没有拖堂,刘天起身准备去厕所。突然一双刚劲有力的胳膊从后面一把把刘天搂住,
”走一起去上厕所吧!”
刘天头也没回头,淡淡地问了一句:“厕所是谁。”
那双胳膊一下松开了刘天,那双胳膊的主人走上前来,手往刘天肩上一搭说道:“黄段子讲的越来越好了。”
这个一米八几粗壮的汉子叫徐诗莹,任凭刘天想破头也也想不通,这么纯的爷们,竟然叫了这么个名字,还叫得这么诗情画意。
刘天锤了那个人一下,“以后说归说,别上来搂搂抱抱,小心我揍你。”
“我看你早上没来,还以为你出事了。”
刘天微微一笑:“我只是遇到一些状况,无关紧要。”
徐诗莹掏出手机说:“你会迟到,估计是因为遇到这件事情吧!毕竟你每天上学都走那条路。“刘天接过手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手机屏幕显示的是一则新闻,新闻标题是:跑车失控爆炸,致十九人死亡。然后下面是一幅照片,照片上面馆大火被浇灭的情景。刘天估摸着是有人死去,但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个多人。
徐诗莹笑嘻嘻得得问道:“你是不是因为看热闹才迟到的,场面劲不劲爆。
刘天白了徐诗莹一眼:”死了这多人,你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徐诗莹耸了耸肩,摇摇晃晃的和刘天一起进了厕所。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放学的时间了。今天一天刘天都没能专心地上课,脑海里一直在回想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神秘的超自然力量,小女孩无神的双眼,这一切的一切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唉!丝毫想不出来一点头绪来,算了不想了,早上车坏了,一会儿还得步行回家。
刘天整理完书包便独自走出了学校,脑海里还在想着早上的事。刘天一边想一边走着。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刘天脑子一个机灵,全身一震,抬头一看。发现竟然走进了一个巷子,看着黑通通的巷子,刘天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直觉告诉他,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巷子去人多地方,有多快有,必须尽快离开。刘天急忙转身向巷口跑去。
“小鬼,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吧!”一股阴邪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刘天慢慢地转过身去,看见巷子深处站了个人,由于巷子太黑看不清来者的脸。此时刘天的背后已经全是冷汗。看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恐怕我莫名其妙地走到这里估计就是他捣的鬼。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跟你说,我没带钱。”刘天强装镇定说。
对方奸笑一声道,慢慢向刘天走来:“你问我是谁,这不重要。你问是来干什么的?这也不重要。没钱也没关系,因为我就是是来是取你性命的。”
说完来者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剑向刘天砍来。
刘天暗叫一声不好,身体本能的向后猛退。这时,一股阴邪的杀意又从后面袭来。怎么?后面还有人?刚刚明明没有人的啊!一个人吸引我注意力,一个人从后面偷袭我。这些可糟了,进退两难,避无可避啊。于是刘天索性拼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刘天避开前面来者劈来的剑。举起拳头,用尽全力向他打去。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刘天的拳头触碰到他的身体时,刘天的拳头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刘天由于惯性,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刘天的身后,一把剑贴刘天的头发划过去。好险!好险!要是没摔倒,估计整个脑袋都要被削掉了。于是刘天急忙与之来者拉开距离,刘天喘着粗气转身看去,只见来者只有一个人,哪来的两个?难不成那个是幻觉?刘天盯着来者,这才看清了他的容貌,小眼睛,大鼻孔,香肠嘴。一瞬间紧张感全部没了,只剩下莫名的喜感。
刘天不知道他叫什么,为了方便称呼姑且叫他香肠嘴吧。
香肠嘴并没有再发动进攻,盯着刘天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而此时刘天已经完全镇定下来了,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使用的什么妖法,但他明白,绝不能让这个香肠嘴把咒语念完。刘天猛地举起拳头向香肠嘴打去。香肠嘴见刘天这般,不屑的一笑,便举起手中的短剑向刘天砍来。这时刘天的拳头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刘天这次早就防范,知道应该还是之前的套路,一前一后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假的。在你打中假的时候,实体在背后狠狠阴你一剑。
刘天转身的时候瞬间蹲下,一把抓住了香肠嘴拿剑正朝自己劈来的手。香肠嘴惊一下了,他没想到仅仅使用过一便的招式已经被眼前这个青年看穿了。刘天当然会抓住这个机会,不给香肠嘴一丝喘息的余地,左手抓住香肠嘴拿剑的手。右手掐住香肠嘴脖子一下子把香肠嘴按倒在地,再顺势用大腿压住香肠嘴,然后开始疯狂地殴打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香肠嘴。
说实话这个香肠嘴除了会点怪异的妖法,身体素质根本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打了几拳就已经晕倒在地。但是刘天并没有停手,既然对方想我于死地,那我就先杀了他,省得害死自己。所以说杀人者,人恒杀之。
不知打了多久,刘天才从那股狂热中解放出来。刘天看了看地上香肠嘴的尸体摇了摇头,其实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刘天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去公安局自首吧,这尸体扔这肯定是要被发现的,到时候肯定会查到自己头上,这还不如去自首,落个宽大处理。
刘天正准备去公安局,突然香肠嘴的尸体开始发光,而且光越来越强,令人无法直视,一阵强光闪过后,香肠嘴的尸体变成了一堆尘土。刘天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急忙跑过去查看,顿时心中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尸体都成这样了,就算是鬼也查不出来是谁干的啊。
于是刘天开始处理现场,在处理衣服时,掉下了一本书。刘天捡起书来,书的名字叫《霸道雷神爱上我》。我去!这什么玩意啊!没想到香肠嘴竟有这种变态嗜好。刘天一阵恶寒,拿起地上的短剑往怀里一揣。随手把书扔在巷子口的垃圾桶里。
刘天走在回家的路上,回想着今天所发生的的一切,叹了口气,这世界是怎么了,我是不是涉及了普通人不该涉及的世界,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