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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过往回忆

出了传送阵,齐不凡立刻向外面有了出去。齐不凡的脚步在藏卷阁门前就停了下来,因为一身黑衣的齐天宇正站在哪门前,背对这齐不凡。看样子是在这里等待齐不凡的,这倒让齐不凡有点意外,不知道齐天宇真正的意思。

也许是感应到了齐不凡的气息,齐天宇头也不回的道:“从明天开始白天你可以不用修炼了,直到蓝玉儿离开战神神殿为止。就在不久前,她刚刚过来。”

话已说完,齐天宇也没有了继续留在这的理由,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在空气当中留下了数道残影。

齐不凡倒是愣了愣,蓝玉儿虽然已经两年没有来过战神神殿了,齐不凡的记忆和感情却没有因此而变淡,反而是经过时间的发酵之后变的更为浓重。

蓝玉儿是齐不凡较为在意的几个人中的一个,他们两个人第一次会面是在九年前。那一年,齐不凡不过九岁,蓝玉儿也才八岁,也是在哪个时候,齐不凡才真正明白了孤独的感觉。

九岁以前的九年时光里,齐不凡一直都是独自一人。自己一个人修炼,独自一人领悟战技,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懂的什么叫做孤独,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没有人可以交流,谈心就是孤独。直到蓝玉儿的出现,才让齐不凡的生活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他却极为珍贵的记忆。

第一次见面,是蓝舞带着蓝玉儿来了战神神殿。哪些大人们在大殿里讨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齐不凡和蓝玉儿却只能待在那扇关着的门外。

齐不凡倒是极为淡然,双眸看着极远处的天空,说不出来的闲适,那个时候能够够不修炼对于齐不凡而言已经是难以想象了。

蓝玉儿不时打量着这四周的宫殿,这里的布局和生死神殿有着极大的出入,所以说,对此处的环境,蓝玉儿显得是极为好奇。最终,蓝玉儿的目光终于是聚焦在了那看起来有点呆的家伙上。

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蓝玉儿那种好奇的目光,齐不凡也是将头转了过来。双眸凝视,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大约持续了几息的时间之后,齐不凡终于是败下阵来。冷哼道:“小丫头,你看什么看?”

“喂,我只是很好奇你这个看门的家伙在看什么东西啊?看远处的天空吗?有什么好看的?”蓝玉儿双眸中闪过一丝戏虐,语气极为怪异的说道:“你想不想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些什么?”

齐不凡淡然一笑,看门的家伙吗?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形容过他呢,齐不凡淡然说道:“我并不是在看天空,而是在看这天下。将来,我一定会站在这世界的顶端,像今天这些俯瞰芸芸众生的!”

齐不凡本来不是一个喜欢和他人交谈的人,但是在面对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小女孩时,齐不凡会觉着很亲切,所以齐不凡才会说这么多。并且在说完之后,还愣在了原地,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睥倪天下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团水突破从天而降砸到了齐不凡的身上。瞬间将齐不凡从幻想中给拉了回来。

齐不凡脸色有些难看,双眸凝视着蓝玉儿,道:“给我一个理由!”在蓝玉儿双手间仍然有灵力涌动,很明显是蓝玉儿凝聚了这一团水出来,然后泼了齐不凡一脸。

蓝玉儿嘻嘻一笑,道:“其实没什么理由,只是不想让你继续自大下去而已。舞姨说过,自大的人容易做一些脱离实际的事情,必须让他冷静下来。”

齐不凡双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一挥手无数战意凝聚,强行凝聚出一道透明的战意锁链,瞬间便将蓝玉儿给禁锢了起来。

“向我道歉,不然可别怪我不懂的怜香惜玉。”齐不凡极为淡然的说道。他的实力本来就在蓝玉儿之上,再加上他对于战神神殿的熟悉,所以,齐不凡可以做到瞬间制住蓝玉儿,让蓝玉儿没有还手之力。

蓝玉儿虽然说是被齐不凡突然出手给控制住了,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丝屈服的意思。一双明亮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强。体内的灵力不断涌动着,试图挣脱齐不凡的控制。只不过,齐不凡用战意凝聚出来的锁链借助了战神神殿里的战意,这股战意里的不屈意志,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一阶灵之境的灵力挣开呢?

齐不凡嘴角闪过一丝讥笑,道:“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了,你的灵力根本就不足以抵抗战意,尤其是这股战意来源于战神神殿的时候。你还是选择向我道歉吧!不然可有的是苦头让你去受的。”

蓝玉儿仍然不为之所动,在这种情况下竟是直接闭上了双眸。显然是直接无视了齐不凡的威胁,她认为,齐不凡不敢真的弄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毕竟,她蓝玉儿也是生死女神的唯一传承者。

齐不凡从四岁到九岁已经有了好几个老师,其中有教导他礼仪,让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贵族的,也有教导他杀人之术的,让他可以成为一个可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人。

但是,这些老师同时也都告诉了他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是一个贵族,还是一个杀手,尊严都是不可以亵渎的,若是有人亵渎了这份尊严,就算是用死亡也要捍卫这份尊严,蓝玉儿的行为在齐不凡看来,已经是亵渎了自己的尊严!

齐不凡双手印诀变动,淡然道:“战之极,是为杀!战意绞杀。”

那透明的战意锁链瞬间便发生了极大变化,从本来的透明变成了血红色,在这血红色的战意之链上,一股古老的气息渐渐凝聚而出。仿佛是一头正在苏醒的远古巨兽一般,将要把那凶狠的獠牙显露出来,把被战意锁链束缚着的蓝玉儿给强行吞噬掉一样。

殿内,刚刚讨论完一些重要的问题的三人的眉头皆是一皱。显然,在殿外发生的事情他们都已经感应到了。尤其是齐天宇,脸色可以说是极为难看。

一时间,三个人的身影都是动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需要他们出马解决了。齐不凡那边对此显然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战意锁链控制下的蓝玉儿双眸再一次睁开,美丽的眸子里出现的不是紧张,而是讶然,她没有想到齐不凡会真的对她出手。甚至说齐不凡一出手便是杀招!

无数战意疯狂涌动着,想要冲入蓝玉儿的身体,一旦这些战意进入蓝玉儿的体内,蓝玉儿的肉体瞬间就会无法承受这种压力而崩溃掉。失去了肉体,灵魂没有经过特殊秘术修炼的蓝玉儿只怕会直接魂解掉,连九阶强者也无法阻止这种情况发生,但是九阶强者却可以阻止这些战意进入蓝玉儿的身体。

战意锁链一瞬间消失不见,一切变的平静下来。本来闭合的殿门不知何时已经洞开,齐天宇,齐啸以及蓝舞三个人就站在门口,齐天宇的目光极为冰冷的盯载齐不凡身上。

齐天宇问道:“齐不凡,给我一个理由,要是解释不清楚的话,你恐怕会有一些不是太好的经历的。”

一旁已然没有什么危险的蓝玉儿看着齐天宇,听着齐天宇所说的话,不由得有点愣,心想:“这父子两个还真是像吧,连说的话都差不多。”

齐不凡抬着头,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认为,她侮辱了我的尊严,所以我才会向她出手的!”

齐天宇显然不吃这一套,冷哼道:“这些年我交给你的难道就只是对实力不如你的人出手吗?这个理由似乎不足以解释你一出手就是杀招的问题吧?”

齐不凡道:“不要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对手,不要给自己留下任何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只有死人才会真正成为安定的因素。也不可以轻视任何一个对手,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些全部都是你教导我的,我现在就是在这样做而已!”

齐天宇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但还是语气冰冷的说道:“这些都是客观原因,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去战意殿,凝炼战意诀一万次。不结束就不许出来。”

齐不凡手臂无力的下垂着,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驳的理由,在齐天宇面前,他能做的只有服从。不可能有其他的选择让他去选。

战意阁,无数悬挂的长剑在风之阵法吹出的柔风的带动下,不停地来回摇摆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在这种声音的影响下,人的心境很容易就会平复下来。

齐不凡盘坐在一楼的正中央,双手印诀不停变动,一道道战字从齐不凡手下飞舞而出,没入了殿内的结界之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时辰,齐不凡才凝聚了大约七千道战意诀。

大殿一侧阴影笼罩下的一根柱子后,蓝玉儿靠在上面,眸子里写满了歉意。过了许久,蓝玉儿终于是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对不起,是我害你在这里做这么多没用的事情的。”

齐不凡没有开口,只是凝聚战意诀的双手顿了一下。只是那一下。齐不凡就恢复了正常,接着凝聚战意诀。

蓝玉儿又说道:“我相信,你将来一定能像天宇叔叔那样,站在九天之地的巅峰的。”说完这一句话后,蓝玉儿也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靠在那里,等待着齐不凡做完那一万道战意诀的凝聚。

又过了将近一个半时辰的时间,齐不凡才成功凝聚了一万道战意诀,直接站起身来,甚至根本就不打算和蓝玉儿说一句话就要走出战意阁。

在齐不凡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听到蓝玉儿说道:“我叫蓝玉儿,今天很开心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

齐不凡头也不回的跨出了最后一步,他知道蓝玉儿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像齐不凡知道她的名字一样。但是,在走出去的瞬间,齐不凡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齐不凡。”这三个字在战意阁内来回回荡着,蓝玉儿嘴角挂上了一抹微笑,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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