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越狱作战他已经想好流程,太过凶险,很有可能无法再回到第二十五天穹,所以,秦笠要求苏别、八木、八木妈妈都到自己的胃袋中来。
对此,阴镜是这么嘲讽的。
“嘿嘿,你们几个小心了,小剥皮这是想吃人.肉了,诓你们到他的五脏庙里作客呢!还七八天后放你们出来?我跟你们说,不消三个小时,你们就变成大便从他的……”
秦笠一脚将嘴贱的阴镜踩进泥巴中。
“好了,事态紧急,时间很不充裕,我得抓紧时间,接着。”
他轻描淡写地将三只银光闪闪的项圈扔给了苏别、八木以及有些拎不清现状的八木妈妈。
“这是……”
八木迟疑问道。
“二维转换器。能将你们从三维生物挤压成二维生物,很难弄到的炼金术器,我也是从一个熟人那里,软磨硬泡弄到的。”秦笠解释着,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骑着小红猪的大胡子,“你们没了厚度之后,便可以卷起来,让我放进空间戒指中。”
相较八木的迟疑,苏别倒是很干脆的将银光闪闪的项圈套在了脖子上,然后,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对这些活宝,秦笠也有些头痛,“麻烦你转个圈。”
小女孩转了个圈,看着镜子里面的纸片人,她兴奋地尖叫起来:“真滴,我真没厚度了。”
接着八木和他.妈妈也套上了项圈。
完成之后,秦笠不由分说,无视三人强烈抗议,将三个纸片人贴到一起,卷成了一长纸筒。
接着他从胃里呕吐出一枚空间戒指,这让最外面的纸片人八木眼睛都瞪大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秦笠便将长纸筒扔了进去。
嗯,二维生物不吃不喝,还不呼吸,真是方便啊。
秦笠感叹一声,将戒指吞了下去,接着他将泥巴里将阴镜抠了出来。
“喂,给我发条信息。”
阴镜气得翻白眼,阴阳怪气道:“好大的架子……”
秦笠懒得和它废话,直接拔出岩浆大剑,“快点,你也不想从一面圆镜变成一面方镜吧?”
阴镜斜着眼睛,气鼓鼓道:“你还没说口令。”
秦笠面不改色,舌头像是加了发条似的念完了‘魔镜魔镜,谁是这世界最帅的男人’
“一点诚意都没有,还想当最帅的男人?滚!”
阴镜哈哈大笑起来。
秦笠懒得和这厮散扯,趁机将一封信笺从他张大的嘴里扔了进去。
……
26-33天穹,这八座天穹呈扇形插在第二十五天穹的边缘,为了防止他们进攻,第二十五天穹在每座天穹入口处,都放置了六座碉楼。
一共四十八座碉楼。
猪马牛依次负责16座碉楼的出入口。
说实话,秦笠真不想和这三大狱警作对的,真的,吃力不讨好,很容易引发三只畜生的全力反扑。
但,现在来看,那个先知就是一摆设(先知表示不服,我都还没登场呢!),刚才用圆观察了他一下,他上厕所连纸都不带,还愣了两分钟(先知:我****个大爷,偷窥了老子如厕长达两分钟,居然还不送纸过来,禽兽啊!),这种傻子,猪马牛会放心让他来主持大局?
所以,引发胃酸蔓延这种事情,肯定是猪马牛亲自主持的。(先知:我表示不服,你让我从这括弧中出去,我也能主持)
秦笠冷笑一声:还好这种二货只能在这括弧号中发表意见,要是登场,得浪费多少字数去描述他的上厕所不带纸的愚蠢?
也就是说,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怎么狩猎前方十米处,对自己怒目相视的种马!
种马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这些猎人也不傻,看出了不对,也不站队,熙熙攘攘地议论起来。
“喂,马面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估计是撸、管次数太多,硬不起来了?”
“滚蛋,你眼瞎啊?看不见那货胯下的那硬邦邦的玩意么?”
“怪哉怪哉,小老头我打了这么多年猎,从来没见过马面会这么失态,难道是肾结石发作了?”
种马对这些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它那三角眼邪恶地转动了几下,还是朝秦笠走了过来。
猎人们赶紧让开一条道,让这匹马走了过来。
“你小子还敢来?”
种马粗生粗气地问道。
秦笠笑眯眯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种马怒目相视:“老子十秒钟前才看到你从小门里出来,眼睛就没离开过你,没十四个耳朵过路费,老子便当场打死你个四脚羊……”
他收敛了笑容,声音变得冰冷起来,“你是能力者吗?”
‘轰隆!’
无数黑色念力从他的毛孔中析出,转瞬间气化成一根根黑色雾丝,这些雾丝迅速扩散,就像是黑色的潮水般席卷了周围的猎人们,黑暗,狰狞,绝望,残暴,又如鲜血地狱中的魔王朝他们露出了狞笑……
猎人们两眼泛白,四肢发软,如多米诺骨牌般纷纷倒下。
“念修!你居然是念修!哈哈哈哈……有意思,好久没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种马的声音变得粗糙沙哑起来,黑暗的念圆中,秦笠清晰看到了这厮身体的剧烈变化:它那黑色鬃毛变成了洁白色,头部长出了一根玉质螺旋尖角,后蹄拉长,关节变得纤细光滑起来,而它的上身则收缩,接着,变成了一个人身马首的怪物。
“以前也发生过念修伪装成体修被扔进黄泉区的事情,他们都洋洋得意,想在老子面前炫耀一番,结果……那些不自量力的家伙都被老子生生撕了!”
秦笠看着面前这个高达5米的白色巨马,神色凝重,这股狂放的气势,不好对付啊。
“马面,空间晶体你放在哪儿了?”
种马充耳不闻,伸出一只细长前蹄,蹄尖朝秦笠的胸口猛戳了过来,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秦笠根本没来得及防御,便被狠狠戳中了胸口。
然而,并没有种马想象中的鲜血四溅的场景,相反,它的蹄尖像是刺进一个全息投影的影像似的,没有任何触感。
不好!
种马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想抽出蹄子,但少年朝它诡异一笑,与此同时,种马背后也出现一道凌厉劲风,第二个少年出现,双手握着一柄鲜红色长枪,43厘米的枪刃抡圆了,如同一柄短剑朝种马的长腿砍了下去!
‘呛啷!’
秦笠只觉得自己砍到了一块坚硬的金属块上,砍下去的力道有多大,现在反震力道就有多强。
他的双手虎口瞬间齐齐撕裂,鲜血四溅,整个人都被震推念力好几步,即便是这样,他的枪刃依旧剧烈颤抖着,发出一阵令人不安的‘嗡嗡’声。
这次偷袭,却未曾伤害种马一根汗毛。
种马转过头,慢吞吞地弹了弹毫发未损的后腿,道:“不错,在念圆内念线组合人体,吸引我的注意力,接着用红湘柳铜制成的毒枪扎我身体,不错的计划。不过,你以为老子是谁?要是这柄破枪都扎伤老子,那老子还干什么狱警?”
说罢,巨马大步上前,一步,两步,接着一蹄子朝秦笠的脑袋砸了下去,少年赶紧横举红枪,用枪杆抵住巨马的暴击。
但他还是低估了巨马的力道,伸直的双臂被一点点抵了回去,接着,巨马灵活地翻身,前蹄撑地,另一只后蹄也重重跺在了枪杆上。
枪杆反弹了回去,狠狠砸在了少年的胸口,他重重后退了两步,脚掌屈起,每一步都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深长痕,才卸去了这股强大的力道。
但巨马并不打算这么放过秦笠,它飞奔上来,又是狠狠一击。
‘刺啦’
巨马的蹄尖在枪杆上划过,一路火花四射,秦笠抗不过这股强大的力道,被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