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酒量都还不错,只是喝得太多,皆是酩酊大醉,毫无形象,栽倒在地,嘴里还嚷嚷着要继续喝酒吃肉。
小丫头看完最新的电视连续剧,看不过眼,满屋子酒味甚是难闻,师千夏挥动小拳头,一人给了一拳,打晕之后,全扔到了厢房的木床上。
半个小时后,秦笠迷迷糊糊地苏醒了,头痛欲裂,他反手摸了摸后脑勺,一手的黑血。
不消说,定是那丫头干的。
秦笠叹息一声,取出修复念力,开始为自己疗伤。
他要真是货真价实的六阶,哪怕是八大系统中,超高速再生最弱的析毒系统,这种程度的伤势早该自主修复了。
奈何自己只能在短时间战斗中发挥出运动系统的力量,想要修复身体外创伤,诶,还得靠自己的老本行。
消毒,缝合,超高速再生,手法娴熟,秦笠十来秒解决了后脑勺豁口。
看了看还在呼呼大睡的腓特烈二世,秦笠眼中闪过一丝警觉,这个男人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内在却极为自负。
他是很平易近人,但他看自己的目光,只有欣赏,没有同等级别对手的惺惺相惜。
啊!头痛了,这厮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难道我以后要在他手下做事?
“喂?醒了没?”
秦笠踢了他一脚。
腓特烈哼哼唧唧了两声,迷迷糊糊梦呓道:“干嘛?”
“你是飞仙部的成员,那你会不会雕刻篆纹?”
腓特烈眼睛一睁:“屁话!洒家要是这点小玩意都不会,那还怎么当飞仙部长?”
小玩意?呵呵,人间的发展扶摇直上,征战万界,一定程度上都是人族先人开发出了篆纹,每一种篆纹都有自己特性,倍增,重力,火焰,冰寒,风暴,熔浆……这些篆纹只要注入念修的念力,便可启动发挥出重重不可思议的能力。
转换之后,即便是那些并不擅长正面作战的能力,比方说运输辎重的后勤人员,他们也可拿着篆纹兵器杀人放火。
增加己方作战能力,这是篆纹师的拿手好戏。
另一方面,很多小篆纹虽然和念修的能力重复,但花店的念力很贵,老百姓生活不易,他们更愿意选择能反复使用的篆纹,篆纹内的念力用完之后,还可以用自己的念力充能。
只是,篆纹易学难精,几万年来,篆纹也不知发展了多少年,单一篆纹便有一千多万枚,小方程式,大念阵数目更是多如天上繁星。
一般念修为了生活舒适,都会5种家庭常用篆纹:《除尘》,《驱蚊》,《安静》,《温暖》,《凉爽》。
它们的笔画很少,笔画最多的《除尘》也只有三画,转折点也少,《安静》更是连一个转折点都没有,只是简单斜着画条杠。
但秦笠要求的可不是这种保持室内凉爽的东西,他想要的是那种能以假乱真的篆纹。
“以假乱真?什么意思?洒家有些听不懂,你给洒家说明白点。”
“很简单,我要你连夜设计一个方程式,能完美构造出某个人体的那种。”
秦笠目光闪烁,添了一句:“容貌,体型,血型甚至DNA,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厮脑袋灵活,一下子就将秦笠的小策略猜透了。
“哈哈,洒家晓得了,你是想让洒家给你两个一模一样的尸体,到时候方便你们逃跑,对吧?哈哈,好玩,笠小哥你可真坏!”
“别扯东扯西的,你能做吗?”
腓特烈觉得自己的权威被质疑了。
“什么叫能不能做?你应该问洒家多久能做好!嘿,你那什么眼神?喂,你小子好歹也把头转过去好不好?洒家都看到你的鄙视了!你真把下任飞仙部长当大白菜了?
罢了罢了,今儿有时间,洒家便和你细细说说。
洒家从五岁开始学习篆纹,四星以下的篆纹100万种篆纹,洒家现在全会,再怎么稀奇古怪的偏门小系种能力,你给洒家一毫升念力,洒家都能在一天内用篆纹析构出相应的方程式!”
篆纹按照刻画难易和成品率,世界篆纹师协会将它们依次分成六星,最低的《除尘》篆纹连一星都排不上,主要协会认为这货是个念修都会,要是排进来,篆纹师的脸面往哪搁?
学会所有一星篆纹和常用的一星篆纹组合方程式,便可参加协会考核,通过之后,便是一星篆纹师。
之后是二星,三星,四星,五星。
一般来说,三星以上的篆纹师,都是人形地图炮,惹毛了这帮家伙,他们能分分钟输出十架山峰形态巨神兵的火力!
“你是三星篆纹师?”
秦笠声音有些颤抖,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事,在街上看美好风景遇到的老司机也能是人形战舰。
怪不得他一个仙人却打不过自己,这就有了解释。
这家伙是怕伤了自己,没有动用常规手段,否则自己早就被他的炮火打成炮灰了。
“咳咳,低调低调,洒家的三星考核证书还没下来,现在从法律层面上来说,洒家还是一个二星。”
这厮说得很是谦虚,只是嘴里的语气却甚是高调、猖狂,似乎巴不得秦笠再奉承他两句。
轰隆!
地板一阵摇晃,三块巨大的金属坨子出现在了未来的三星篆纹师身前。
它们表面光滑,切口花纹繁复,灿烂如火,颜色绚丽。
篆纹师面色苍白,黑须颤抖,摇摇欲坠道:“这是……”
秦笠指着金属块,道:“这都不认识?篆纹载体红泥小铁啊!你不会以为我是傻子吧?没有篆纹地图炮的协助,八百里秦岭,别说一帮岭卫士穷追猛打,跑路饿死都是正常的……
哦,我知道了,你是太惊讶了,对吧?也是,一般人猛地见到这么多的念系金属,惊慌失措是正常的。我不会嘲笑你的。”
去你大爷的!洒家什么世面没见过,这么点红泥小铁也能洒家惊讶……啊呸!这么多的红泥小铁,洒家就是再长两个头,四只手,三天内也刻不完啊!
篆纹师腹诽不已。
“小兄弟,你可能弄错了,洒家是篆纹师,不是机器加工厂的老师傅,一天刻不完这么多的红泥小铁……”
篆纹师苦心破口地想和懵懂少年解释生产量和人工二者的关系,无奈,少年会错了意思。
“一天刻完?怎么可能?我是个讲理的人,怎么可能让哥哥做那种做不到的事?三天吧,三天你总可以刻完吧?”
篆纹师面露苦色,手指颤抖,急得口不能言。
秦笠面色一沉:“哥哥,你莫忘了,你可是三星篆纹师……”
“洒家现在还是二星……”篆纹师弱弱说了句。
“无所谓,这时候了,你让我上哪儿找篆刻师?你以后是我的老大,就当我提前预支薪水,你替小弟炼制几个不值当的小玩意,成不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腓特烈还能说啥?
“好吧,洒家尽全力,你要什么功能的,现在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