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上!”郝强行说着带一群人冲了过来。
襄甯挣脱开孟冬的手,拉过自己这边冲得很近的人,猛得一个过肩摔。
忘记这女人会跆拳道了…
孟冬朝着冲过来的郝强行的肚子上用力一踹,整个人向后仰了过去,倒在一群流氓身上。
“你没事吧?”扶着他的一个流氓问。
“没事!还不快上!”郝强行喊的唾沫横飞。
“是!”
一群流氓带着棍子跟他们两个撕打起来,孟冬开始还想自己带着这女人,打起架施展不了身体,然而她打的比自己还狠。棍子砸在她的手臂上,她丝毫没有缩手的态度,直接抓住拽到其他人身上一甩,一群人摔出去了。
“一个女人不该那么强势。”语气有些温柔,孟冬侧着脸看到身边的她,凶狠的模样不由的让人心疼起来。
“小心!”动作比语言更快,她迅速闪身到孟冬后背。
“砰!”一个棍子直直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她直接单膝跪在地上,用另一只手抓紧打在肩膀上的棍子,抬起眼,充血的眼睛,看吓了那个打她的流氓。
“砰!”被她直接摔在墙上。
孟冬以极快的速度抱起她,看向她被砸的肩,衣服挡不住肩膀隐约露出的青紫,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疼吗?”襄甯艰难的扯起笑脸,摇了摇头。
他不能再恋战,人太多了,必须找个空隙走到人多的地方。
孟冬抱着他,踹掉面前走来的两个人,找到空隙迅速钻了过去,大步跑到人流之地,流氓没再跟来。
巷子里郝强行已经被打趴在地上,他看着他们出去还费力喊着:“追!快去追!我要让他们死!”
流氓们只是为了钱才同意帮郝强行,他们才不会危险的去人流的地方暴露自己。
其中一个人对他说:“事我们已经做了,快把钱给我们!”
“就是,跟踪了两天了!现在人也打了,他自己跑了,我们人也伤了不少,该给了一分不能少!”
郝强行被他们一通洗劫之后扬长而去,剩下一个只有裤裆的他倒在巷子里。
孟冬一只手抱着她,让她搂住自己脖子,伸手进口袋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在街东,给你一分钟。”便迅速挂了电话,放回口袋。
刚刚想法都在打架上的襄甯,现在跑出来了,疼痛感瞬间袭上全身。
“啧。”她疼得出了声。
“忍一会。”孟冬看到眉头紧锁。
襄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有些心疼的摇了摇头:“没事。”
“有事没事我看得到。”看到她搂着自己的手臂上全是淤青,他眉锁又深了几分,他应该早些听取许洲意见的。
呵,一个废物还有聚众的能力。
黑色的雷克萨斯停在两人面前,司机下来开门,看到自己的少爷身上有伤,“少爷,你这是…”
孟冬将襄甯放了进去,自己也坐了上去。
“开车,去安娜。”
“是。”
襄甯不好意思看着他,只能将脸挪到窗边靠着。
司机从后视镜发现那个女孩的淤青很是明显:“少爷,你们发生了什么?需要让杨管家知道吗?”
“不需要。”经过这次,他已经没有能力了。
“是,少爷。”
“通知许洲,让他来医院。”孟冬看了一眼襄甯,又是那刺眼的淤青先入了他眼。
“没,没事的…”她听到后坐了起来。
“我不喜欢重复。”语气又恢复冰冷。
“……”
他心情很不好,每次,每次都是身边这人拼死护着自己,最后伤得很重,却总一副没事模样。
“你这样的行为很蠢。”
“啊?”
孟冬没理会靠在后座眯起了眼。
许洲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贵宾室等候了,他一听司机说两人受伤就立刻赶过来了。
他走到两人身边,看到两个人身上的伤,而且襄甯身上的淤青比孟冬更深,更多。
“怎么回事?”看到襄甯后,许洲脸上掩饰不了的心疼。
“先帮她上药。”孟冬看了看襄甯,她低着头,并不看他。
他立马拿起护士早已经跟着自己准备好的物品,拿起一条白毛巾准备让襄甯塞嘴里。
“会很疼,忍着点!”语气透露着自己的关心。
她抬起头对着许洲扯了扯笑容:“嗯,谢谢,许洲哥。”拿过毛巾塞进嘴里。
许洲用力擦向她的淤青,抬头对着身边的护士说:“去帮孟少擦药!”
“好,好。”护士拿着药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孟冬。
孟冬接过,“我可以自己来。”
然后将药水洒在手上,直接往淤青的地方用力揉搓,面不改色。
护士走回原来的地方,“许医生,孟少…”
“不用理他,帮这位小姐擦擦汗。”
“是。”
护士拿起另一条干净的毛巾替她擦汗。
襄甯的脸已经给汗珠完全浸湿,身体也因为疼得在颤抖,手也攥成拳头,抓着死死的。
“后背有伤吗?”
襄甯摇了摇头,衣服一倾将肩膀上的淤青露出来。
“肩膀有伤怎么不说!?”
“不是很疼。”襄甯拿下放嘴里的毛巾。
许洲看了一眼孟冬,“孟少,请出去会。”
“我不会看她。”孟冬擦着药酒并不看向那边。
“许洲哥,没事的。”
“在这脱衣服,会介意吗。”许洲知道他不会看向这里,但还是一个身体挡住了能够看向襄甯这里的视野。
襄甯将身子背对着他,将衣物褪去。
“还说没事!你这比其他地方还要严重!”语气有些愠怒。
是不是要是我眼不细点,这个女孩子就不打算说了?她怎么能那么…那么坚强呢…
“真的没事的…而且我也不觉得疼。”
许洲没再出声,将手沾满药酒,用力摁了下去。
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啧。”
因为太过突然,襄甯的毛巾还没塞嘴里。孟冬看了过来,只能看到许洲的一个背影。
蠢女人…
孟冬加大了手劲,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知道疼了吧!”
襄甯将毛巾塞回嘴里,点了点头。
“终于不会摇头了。”许洲口气也软了许多。“今天在这休息吧,正好明天做祛疤手术,做完之后麻醉药药效还在就可以给你擦些药,就不会太疼了。”
襄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怎么了?”许洲将力度放轻。
襄甯拿下嘴中的毛巾,转过头冲他摆出笑容:“不回去,他们会担心的。”她的笑容不再是故意扯出。
许洲擦她肩膀的手停了下,又立马搓动起来。
这个女孩,明明脸上全是汗,明明疼得要命,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