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在心中默数了一下人数,发现刚好还差一个,直接抬头看向还在不断哀求着青铜的池世豪。
本来陈浩不介意已经表现的很明显的青铜继续戏弄被恐惧充斥的池世豪,不过站在废区般的县令府,陈浩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继续看青铜的表演。
径直的走向池世豪,陈浩看了看青铜直接说道:“好了,别再耍他了,无妄楼的规矩大家都清楚。”
见到陈浩已经解决掉所有人之后,青铜也不再继续跟池世豪纠缠,直接伸脚踢开了肥胖如山的池世豪道:“没想到你杀性还挺重的。”
陈浩也没有解释什么,直接走向了池世豪。
池世豪本来被青铜踢的身体还有点吃疼,但是看到陈浩以及举剑向自己走来,不得不硬压下疼痛感,不断的往后挪去。
没错,池世豪此时只能用挪来行动,因为过胖的身躯导致池世豪每个动作都极其缓慢,要想轻松撑起这小山般的体重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池世豪便挪便大声喊道:“别过来,别过来,求求你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
丝毫没有因为池世豪的话语而停留下前进的脚步,陈浩走得很慢但是却依旧比池世豪挪动的速度更快。为了让池世豪在死前充满的感受到恐惧,陈浩并不介意慢慢的行走。
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靠近的身影,让池世豪越来越语无伦次。池世豪很想让陈浩就此停下,但是却不管如何妙语连珠都依旧没有办法让陈浩停下哪怕一步,池世豪此时已经越来越绝望就快到达绝望的边缘。
佛曰:因果循环,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池世豪的所作所为早已经可以用天怒人怨来形容,如果陈浩此时饶过池世豪,林家村的亡魂不会答应,凤阳县的百姓不会答应,上天也不会答应。自己又有何理由放过眼前的池扒皮?
挥剑式
火鸣剑划过,早已经奔溃的池世豪终于迎来了‘解脱’,头颅滚在地上。双眼充满了惊恐之意无不透露死前的惊恐。
池世豪身体本能的抽搐慢慢的停止下来,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上。
青铜大感意外的道:“我还以为你会折磨一番在杀死这个池扒皮,没想到你既然这么简单的一剑就杀了他,可惜啊可惜啊。”
陈浩没有理会青铜的戏言,陈浩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个变态,他只是个来报仇的人,完全没必要为了报仇而让自己成为一个变态。当望着早已残破的县令府以及池世豪的尸体,陈浩来此的任务已经完成。
没有任何理由留下,将池世豪以及赵师爷的人头提在手上正准备离开时,身后的青铜突然传来一句让陈浩完全意想不到的话。
青铜略带笑意的道:“怎么尤兰国前大将军陈朦之子陈浩,就打算这么离开?”
陈浩转过身,眼带杀意的看着青铜一字一顿的道:“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陈浩非常清楚这里是赤山国并没有被人通缉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人可以认出自己,但是毕竟自己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被人发现,陈浩可不敢保证赤山国不会像尤兰国一样发布通缉令逮捕陈浩。
见陈浩满含杀气的话语,青铜依旧略带笑意的道:“不用紧张,无妄楼重来不涉国家层面的党政争斗,我对你的悬赏金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不用带那么强烈的杀气。”
没有因为青铜的话语放松戒心,陈浩直接说道:“你是怎么看穿我的身份的。”
青铜突然抱着好玩的心情回答道:“你猜”
没有心思去猜也没有心思被青铜戏弄,直接一剑劈出,火鸣剑在空中发出鸟鸣声,直接劈向了青铜。
并没有太大杀意的一剑,轻松就让青铜躲避过去。
虽然知道陈浩并没有真心杀自己的意思,但是青铜明显也不想继续戏弄陈浩,直接收起嬉皮笑脸的说道:“骷髅血脸,羽蓝军专属复仇妆,羽蓝军为陈朦的近卫军。能知道这种妆的很多,会画这种妆的也大有人在,但是会用这种妆复仇的却只有羽蓝军。而羽蓝军在前不久在新任大将军林辨的清理下已经算是名存实亡了。而还会依旧用这种妆而且还能出现在凤阳县的我想也就只有同样熟悉羽蓝军的陈浩陈公子了吧。”
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此时的陈浩显然没有一开始的震惊,照理说陈浩之前就和青铜在无妄楼认识的,当时青铜并没有丝毫认出陈浩的迹象,而唯独今晚却认出了陈浩。原来问题便是出在脸上的骷髅血脸上。
既然知道并不是自己是在太‘出名’以引起他人的注意,陈浩也放下心中的担忧,直接说道:“你想怎样?”
青铜并没有接陈浩对话,开口便道:“怪不得之前你要求可以自由查阅橙级情报,原来是想调查陈朦被判定为卖国贼的事情,陈朦为战侯级实力,他的情报的确是橙级情报才有可能出现。”
青铜略作思考继续道:“一年多前认定死在烈日深渊,十一岁的宗师惊艳一时,甚至让尤兰王打开秘库为奖励通缉,哦..现在应该说是十三岁的高阶战宗了吧?要是让尤兰王知道估计又要加重悬赏金了…”
陈浩听着青铜在那里一直自言自语,无非就是想告诉陈浩他非常了解陈浩罢了,却一直避开陈浩的问话这倒是让陈浩想看一下青铜到底是想干什么。
陈浩随意找了块比较平稳的石砖坐了下来,继续听青铜的自言自语。
青铜完全没有在意陈浩此时的反应,继续道:“不对不对…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没道理..”
从一开始对陈浩的十分了解到最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凤阳县青铜开始在脑袋里飞速的旋转思考着为什么,如果是为了调查陈朦的事情没必要来凤阳县,毕竟凤阳县距离尤兰国太远,就算有线索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可是陈浩却就坐在眼前,完全说不通…
青铜到最后双手摊开作无奈状说道:“好吧,我的职务还是太低,能掌握的情报并不足以分析你为何会在这里,那么陈浩是否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为什么你会出现在凤阳县还化名为林浩吗?”
本以为还要过一段时间青铜才会结束自言自语的状态没想到一切在眨眼之间便恢复过来,还开口问到陈浩。
陈浩打趣道:“怎么青铜楼主,无妄楼不是号称在永明星界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吗?怎么还有你无妄楼楼主都不清楚的事情?”
青铜无奈的耸了耸肩道:“第一,我只是无妄楼驻凤阳县分楼楼主;第二,我们无妄楼从来没有对外宣称过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第三,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继续打趣的陈浩说道:“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信吗?”
青铜耸了下肩脸带不屑的表情分明表示并不信任陈浩的话,并出口威胁道:“信不信我将你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我相信会有很多人对你陈浩感兴趣的。”
陈浩也跟着青铜一样面带不屑的说道:“如果你要传出去就不会在这里告诉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而是待我离开后悄悄的传开,你现在会选择说出来很显然是有其他目的。说吧,我没空在这里和你耗时间。”
青铜拍了拍手道:“聪明,不愧为陈朦的儿子,我也不跟你继续兜圈子。我需要你帮忙完成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或许能够帮助你查清陈朦叛国事件也说不定。”
陈浩并没有因为青铜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而说动。依旧毫无反应的坐着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青铜。
青铜本以为年仅十三岁的陈浩会因为这件事情有关陈朦而有所反应,然而事实却告诉青铜一位年仅十三岁就能成为战宗的少年又岂会是平常人家的孩子一样,随意一撩拨就会立马大惊小怪呢。
青铜缓缓的继续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来吧,我相信这件事情你一定会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