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庄海泉继续感受着精神力的各种特质,准确的说他现在使用的还不是真正的精神力,因为他还需要借助真气做为载体才能运用,而精神力应该是可以独立于外的。庄海泉发现,精神力使用完后,是能够通过睡眠或者说通过任何可以放松休息大脑的方式来重新恢复的,这样说来精神力是发生于脑部的,而真气却是储存于丹田的。所以,这两种不同的能力,需要分别修炼才可以。
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第二天,庄海泉继续给外婆梳理经脉,但对于精神力的使用上却是小心谨慎多了。完成治疗,庄海泉回屋略为休息了一会。以前不太明白,现在知道了精神力和真气的区别后,他也知道合理的安排自己的修炼和作息时间了。
出了屋,重新回到了院里。看到外婆正和自己的大舅妈在说着话,回头看见了庄海泉,高兴的向庄海泉招招手,嘴里说着:“海泉啊!今天是镇上的墟日,去玩会,赶紧的。”
边说着,外婆还推了推庄海泉的身子。海泉知道,这是外婆看到他回来两天了,都待在家里,怕他闷得慌。庄海泉只好冲着舅妈打了个招呼,向村口去了。
村口今天的人比平时多了些,都在等着去镇上的中巴车子。
“海泉,这里。”有人在远处喊他。庄海泉回头一看,是表哥周光兴他们,他走几步过去和表哥凑在了一起。表哥今年27岁,是庄海泉大舅的儿子,几年前成了家,现在有一男一女两个子女。今天,周光兴带着孩子们去集市上玩耍。庄海泉一边和表哥说着话,一边逗逗小孩子。一会儿,中巴车从远处开来了,车顶上、过道上装满了上集市上去卖的农产品,里面人也挺多的。农村里没那么多讲究,所以等在村口的人统统都挤了上去。把中巴车塞得满当当的,带着股刺鼻的气油味儿,车子慢吞吞的向镇上开走了。
车到镇口就进不去了,人太多了,街两边都摆满了货物。庄海泉下车以后,和表哥侄子们分开了,他打算先到他的一位堂哥那里去看看。他堂哥庄海卫在镇上开了间诊所,有六七年了。庄氏在庄海泉一辈的有兄弟姐妹九人,除开有三个未成年的,剩下的同辈份人中还在行医的只有庄海卫一人了,其他人现在都以别的手段谋生了。庄海卫是海泉一位叔爷的后代,虽然不是同一位祖父,但是庄氏一族历来团结,而且又都是继承了祖上的医术,所以两人一直都很熟悉。庄海卫开医馆之前的几年,还曾经在柳满县城里的庄氏医馆里实习了三年,接受庄俞安和庄国民两人的教导。这是庄氏一族多年来的规矩,每一位自立的子弟都必须得到家主的考验和指导。
远远的,庄海泉就看到“庄氏医馆”这四个熟悉的名字。如今,“庄氏医馆”在柳河市的西北一片名声鹊起。多年来依靠柳满县城“庄氏医馆”“小针神”庄国民过硬的“五行针”绝技以及其他分布在柳满县附近的庄氏后人的努力,“庄氏医馆”在当地的名声渐渐打响,各地“庄氏医馆”的生意也都非常的不错。这不,海泉来到庄海卫的医馆,还没进门迎面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艾炙味,只见里面的几张理疗床上都躺着人在上面治疗着。
“二哥,好忙啊!”庄海泉一进门,就跟庄海卫打招呼了。他这一辈里,庄海卫排名老二,所以庄海泉叫庄海卫“二哥”来着。
庄海卫一边手脚在忙着,一边也不见外的招呼道:“哎!你小子来了。快帮我搭把手,今天人太多了,忙不过来了。”
庄海泉也不多话,了解了一下病人的情况挽着袖子就上了。两人边做边聊着:“二哥,平时都这么忙吗?”
“哪能呢!每个月忙起来也就有四五天吧!平时的时候人稍微少一点。”庄海卫为一位病人拔了针后,继续问庄海泉道:“听说你考上省中医药大院了,什么时候去上学啊?”
“大概还有一个月吧!准备9月初就过去。”
“待会带点腊肉回去,你嫂子做的。你小子以后是高材生了,我们庄氏以后都要靠你领头了,到了学校以后可给我好好学啊!”……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天一边做着,这时候一个穿着当地山民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龙西省是少数民族自治地区,当地的山民很多都是“瑶”、“苗”、“壮”族等当地的少数民族。走进来的这个男子进门后,在室内扫了一眼,向庄海卫靠近了两步,压低了声音问道:“庄医生,老山参收不收?”
庄海卫估计也第一次碰到,奇怪地回问道:“你说收什么?”
“老山参,真正野生的。”男子一脸木纳的神色,老实巴交的说:“庄医生,乡里乡亲的,我就顺便带过来给你看看了,多少钱你看着给吧!”说着,拿出一个旧报纸包着的纸包,打开递了过来。
庄海卫接过纸包,看到里面有一根刚出土的老山参,拇指粗细,四条体腿两上两下对称分布,还有几根一两寸长的须根分布周围,顶上有“芦”,参面上密布着螺旋纹,活脱脱的一根野生老山参摆在面前。庄海卫呼吸略有些急促了,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啊!如今这世上,有钱你都没处买去了。十年前庄国民从山民手中收购了短短一截老山参,花了5000元,现在你就是出20倍的价格,也买不到了。面前这一根老山参,如果拿到大城市,卖上百万都没问题啊!
“兄弟呀,说说吧,你这老参是怎么来的?”庄海卫还是有些警惕地问道,唯恐其来路不正。
男子还是挺实在的说:“庄医生,你相信我吧,绝对是野生的,我和我阿爸从元宝山的悬崖上挖下来的。下来的时候,我阿爸还摔伤了腿,等着卖钱治病呢!”
“那这参,你打算卖多少钱啊?”庄海卫放心下来,故作平静地问道。
“来的时候,村里面的人说可以卖十多二十万的。这话哪能信呢?他们就想我卖不掉,好看我家的笑话。反正庄医生,你在镇上开医馆也有好多年了,我阿爸以前也找你看过病,说信得过你。价格你就看着给吧,你说多少就多少了。”男子干脆爽快的说道。
庄海泉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这根老山参看着。看了良久,说了句:“哥,我见识一下。”庄海卫正在谈价呢!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谈话上了,没在意的把老山参递给了庄海泉。海泉接过老山参,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端闻了一闻,就转过头来看堂哥谈价格了。可是,谁都没注意到,庄海泉的手指正按在了老参的表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