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掩饰自己的龌龊和肮脏,却无法遮掩内心理想的渴望.
周四和人事提交请假申请的时候,我是迫不及待的乃至没有犹豫的,我希望尽快离开魔都,这里压抑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快快离开,买的是坐票,穿过人群慢慢的多如蚂蚁的世纪大道站中转到上海站,满心欢喜的去取票,却发现买的是上海南站,顿时****了,就剩十几分钟了,赶紧冲到改签哪里,在卖票姐姐的帮忙下,终于刷到一张卧铺的票,唯一的一张,拼命的跑到火车,还差一分钟就要开走了,万分幸运。很多时候,千万不要放弃,最后一丝的机会也不要放过.
我的卧铺是在最上面,爬上去把行李放好,木得发现对面铺有一个美女,发垂到胸前,两个桃子含苞欲放,带着黑色眼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个铺只有我们两个人,下面的是看不到上面,或者还没有开动,车厢很是闷热,我满头大汗,她看到我看她,她也是满头大汗,她吧外套脱下来,笑着对我说,你是大学生吧,我看着她湿着白色衬衫的嗔声道,恩小弟弟你很可爱啊。【姐姐你也很漂亮哦】谢谢.她侧身躺下,桃子对着我,我看着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我的脸刷红的。那桃子的印痕湿漉漉的,似乎挣扎着扣子要出来,我一直凝视着姐姐的眼神,从头看到脚,桃树的枝叶看了一遍,想着自己不免龌龊了许多,那个时候车厢的灯还没熄。我问她【姐姐你是上海的吗】恩,去枣庄打工,你在哪上学,【我在北方】哦挺好的啊,小弟弟素质的蛮高的吗。我不知道只是在夸我呢,还是在损我呢。聊了很多无关痛痒的问题。但眼神从未离开过,她似乎一直笑着对着我.
十一点熄了灯,当黑暗降下来的时候,我透过车窗应急灯昏暗的光,看到她的眼睛,她也在看着我,心里不免窃喜起来。我把手伸出来,她也把手伸出来,我的手挨到她的手的时候有一股暖流通过,静静的痒痒的。我不免骚动起来。手臂顺着她的手慢慢的伸了过去,我摸到了大桃子,还带着一点湿湿的,应该是汗还没有去掉吧,忍不住抓了一下,她嗔叫了一声,我蒙的锁了回去,便吧头扭了过去。但是我又忍不住吧头扭过去,却发现她仍然在看着我,你太用力了。我不面秀红了脸,但是在黑暗里,想必她是看不到的.我轻轻的爬到她的床上,那个下铺的人已经下了车,她吃惊的看着我,我,我们紧紧的抱住了,但仅仅是抱住了而已,就好像两个旅途劳顿的人彼此需要依靠而已,凌晨四点钟她对我说,她要下车了,我很想问她名字,她却用手抵住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说话,穿上衣服,就爬下去了,那时候车厢没有开灯,我也下来,我从后面抱住了她,她轻轻对我说,你还小呢,我要走了,,我痴痴的看的她的背影离去,满是欣慰的乃至没有勇气的送她离开,拜拜路人乙。
遇见一个彼此能够慰藉的人,几分钟就很是幸福了,站到了,分道扬镳,列车重新启动,故事重新开始.第二个小故事,一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