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血养池,里面有东西大家不要轻举妄动,看来这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仅仅是十八铜人阵,连血养池都搬到这里来了,还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凌晨这么些年来,平静如水的心,被这里的机关又勾起了浪花
“什么是血养池,我们应该怎么办,里面会养着什么东西”凌晨的支持者蛮牛提出了疑问,听摄政王的语气很难闯,看来他们要止步了
“不,血养池可以养很多东西,只有试上一试了,大家退后,不要让血见到你们的身上,血里面有毒”说着,凌晨拿出了一锭银子,扔进了血养池里,不到一会儿池子里就冒起了泡泡
所有人都褪到了十步开外,全都拿着武器严阵以待,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池子里冒泡的地方,生怕有什么东西窜出来要了他们的性命
池子里的血泡越来越大,翻滚的也就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眼看着水里冒出来一对犄角,随着水流逐渐的露出了头,和庞大的身体,让在十步开外的人吸了口气,这是什么怪物,龙的犄角,鹿的头颅,老虎的嘴巴,蛇的身体
黑色的鳞片闪闪发光,巨大的身体要比卡卡西的原型大了一倍,看来这血养池真不是盖的,两个灯笼大眼瞪着眼前的人群,眼睛里闪烁着暴虐,对这些闯入它的地盘,破坏它的美梦的家伙们很不爽
“大家先撤,它现在出不来,但是我们也打不过它,咱们先去躲一下商量一下对策”凌晨心里很清楚这条怪蛇是什么实力,现在的他们根本动不了,还是损失不必要的损失
众人退到怪蛇看不到的地方有些人就控制不住了,有些不解为什么不和它打一场试试,输了也比逃走要好的多吧
“摄政王殿下,为什么我们不拼一下试试再逃走,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这条怪蛇的实力,不然我们怎么商量都是'纸上谈兵而已吧”沉寂了一道的帝恒终于发表了一句疑问
“拼?如果恒亲王有这个胆子的话自己可以去试一下,但是不要让我们白白受伤”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很懂,拿别人的命不当命的人她还真的不想给他好脸色
“摄政王严重了,本王只是提一下心中的疑问,既然摄政王觉得躲一下更好,那本王就一切听从摄政王的嘱咐”
这真的是当年毒害她干爹娘的帝恒么?十几年不见怎么成了这个怂样,还是说他又有什么计划在这里跟她扮猪吃老虎
凌晨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的看着血养池里的怪物,脑子转的飞快,不一会儿就想出了解决办法,看了一眼帝莲夕,又看了一眼北冥梵音
被看的两个人用眼睛不解的询问着,结果是被凌晨赏了两个卫生球,小手一招将两个人领到一旁商量起了对策
“我有个主意,就是要你们两个配合,不过有些危险,不知两位有没有意见”凌晨一副你不同意我就不开心的样子
“我没问题”某帝说
“我也没问题”某北冥说
“好,那么我先说说怎么动手,血养池其实就是一个养怪物的一个容器,怪物在里面吸取养分来达到快速修炼的标准,但是它也有个弊端,就是怪物在未到一个周天时不能离开这个池子,我看它现在的样子还不到时间,所以我们要先引它出来,然后杀了它”
“需要我们干什么”某帝开口
“你们只要等就可以了,待会儿我来引诱它,你们在我将它引过来后用这个杀了它,我们就过关了,可以?”凌晨将妖玥递给了帝莲夕
“你会不会有危险,不然找个人或者我去引好了,你来等”某帝不放心自己的心上人,义无反顾的想揽下某凌的活
“乖乖的等着,分配给你就是你的怎么还要抢别人的呢!再说了我的活你也做不来,还是安心等着,然后废掉它就成功了”
明白他的不放心,但是这里没有比她更了解眼前的怪物了,以前她极度认为她不会和这种东西有交集,没想到啊……
凌晨起身告诉大家她的计划,让没有分配到任务的人躲起来不要妨碍人家有任务的,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向着怪物走了过去,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包药粉洒在了身上
“空鸠,看着里”凌晨挥了挥手,就像和朋友打招呼一样,却不知她是有多厌恶前面的那一坨怪物
怪物看着前面的小人不想理她,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是不代表它没有脑子,眼前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它很喜欢,但是也没有喜欢到不顾一切去追随
凌晨见自己第一招失败了,只好出手让它愤怒,然后再引诱好了,想着这些手里也动了起来,拿出腰间的软剑,运用内力重重的砍向空鸠
空鸠也被做好了防御措施,巨大的蛇尾轻而易举的挡住了凌晨的剑,没有伤到分毫,这也让凌晨有些急躁,看来普通的东西对它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拿出了自己炼制的接近硫酸的药粉,趁空鸠没有注意她的小动作,快速的将药粉洒进空鸠的眼睛里,再坚硬的外壳都有一双脆弱的眼睛
刚好凌晨懂得这个道理,成功的惹怒了空鸠,被洒了药粉的眼睛受到了侵蚀,翻滚着硕大的身躯,没有丝毫的用处,最后只能愤怒的想将眼前的人吞入腹中
凌晨见空鸠愤怒了,则不恋战提起脚就要跑路,后面的空鸠看见伤了自己的人要跑,也不顾什么会不会减修为,只想一心追到她然后吃掉给自己的眼睛报仇
前面的人一个闪身就不见了,空鸠还没反应过来,有出现一个人,前面的黑袍男人拿着一把剑,一副等你好久了的样子,可空鸠看看手上的剑,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就凭一把普通的剑就像伤到它,这是瞧不起它?它现在是离开了血养池减少了修为,却也没有到让人欺负的份上,更何况是没有念力的普通人
帝莲夕也不废话,抽出手里的剑,就与前面的怪物对上了,本来没有在意的空鸠,在这把剑从它的身上留下伤口时,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