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禧殿内早已经是闹开了锅。小德子一大清早的就哭丧着脸跑到茜兰公主前,跪着直哭:“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茜兰公主一把揪住小德子的耳朵,“嚷嚷嚷!一天到晚都在嚷嚷,没看见我在画画儿吗?”
小德子脖子一伸,果真画上有个人儿,只是这男人好生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小德子怎会知道,那画上的人却正是衿杜若,茜兰公主倚闾相望,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既不能相见,也只好在画上相见了。
小德子“哎呦”了一声,扯下了画,仍旧是哭丧着脸,“殿下,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在这儿画画,这次是真的出大事了!”
“到底怎么了?”
“那枫露水有问题!城门外聚集了一大批城民,都是昨日里用过枫露水的,皮肤全都烂了!如今在城门外闹事,都希望殿下讨给个交代啊!”
“什么?!”茜兰公主犹当头被泼了一瓢冷水,“这怎么可能?!”
小德子撇着嘴说道:“千真万确。殿下若是不信,可去城门外亲自去看一看。”
茜兰公主刚要起身,又被小德子拉了回去,“殿下,您可千万别去!有危险呐!”
茜兰公主心急如焚,一心只想要出门去看个究竟,可哪里管得着小德子的劝阻,却又挣脱不了他,不由急道:“你又是叫我去,又是不让我去,到底让不让我去?”
小德子很不愿意地松了手,哭丧着鼻子一起出去,才到城门下,便听到嘈杂的喧哗声。
茜兰公主刚登山城楼,底下的老百姓便哄然炸开了锅。
“公主殿下,救救命啊!”
“为什么要对我们下如此毒手?!”
“还我小儿的命呐!”
百姓暴露在毒日之下的皮肤溃烂流脓,有的痒得受不住,便在地上打着滚,呻吟声、哭闹声此起彼伏,惨不忍睹。
茜兰公主颤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