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放晴,霎时间,碧空万里,云展云舒,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植物与湿泥混合的气味,有说不出的清新自在,望着远方从云中刺透的光束,洒在这片迷幻之地,仿佛刚才的凶恶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贪婪的呼吸林间的空气,众人也从刚才的紧张中释放出来,在阿和的带领下,几人的身影来往于密林间,拜访林中的“朋友”。脚下路颇有些泥泞,一脚陷进去,需费些力气才能挪出来,但对众人的心情毫无影响,反是在稀泥嚯嚯中,找到童年的乐趣,朱爷每到心情好时都会唱歌,后来他跟着我闯进大大小小古冢,这个习惯依然没改。
但老话说的好否极泰来,不知朱爷是不是天生的招怪体质,只要歌声响起,躲得再深的怪物,也会被其召唤。。。。。
众人还沉浸在空山新雨后的喜悦中,阿和的一声喊,打破了众人的美梦,话刚到嘴边,就见四周丛叶抖动,一股极浓的腥味袭来,众人皆是掩鼻,“嘶嘶嘶嘶”,这一声声让人听着像催命符。众人背对背,环顾四周,一张巨大蛇口从望天树上探出头来,一双宝石大眼透着凶光,口中是一排排的像鱼钩一样倒刺,上面似有人肉眼不容觉察,透明微黄的液体,不断从它两颗外爆的利牙滴下,口中吞噬猎物所用的气管蠢蠢欲动,不断吐着猩紫的蛇信子。
光头就有一个脸盆大小,眼睛更是像鹅蛋一样镶在三角形的脑袋两边,盯着人是寒毛直竖,冰锥戳脊梁骨一般的深寒漫布全身,试想这全身得有多长都粗?
真是应了大眼瞪小眼的老话,我习惯先发制人,还不等他人有什么动作,尼泊尔早已在手,身影一闪,出现巨蛇大眼之前,我似从蛇眼中看出一丝惊讶,顺纵即逝,这成精的东西定是有灵气,眼睛中的红瞳往上一翻,似是在嘲笑我不自量力。我是顿时心中火起,还从没让一个畜生这样羞辱,挥刀一砍,直冲那一双瞧不起人的大眼而去,蛇头虽大,但不是灵动,我左挥右砍,蛇头是左摇右摆,人蛇在空中你来我往,似是在互相打闹,就是伤不到对方分毫。
这蛇八成是成精,刚才在它躲闪之际,眼睛似乎不像一般蛇类,它是看的见得。
到现在我还没看见它的真身,如果真身全显,就是我们所有人加上也未必是它对手,即是成精之物,定是有灵性,我是否可以调动灵气,与之对话呢?这想法一出,顿时都把自己下了一跳,试试也无妨,在这林中拜个大哥也是有保障的。
灵光一闪,收了自己的军刀,一脸恳切,调动周身灵气,那巨蚺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发出一阵嘶嘶的声音,我看有戏,就朝那树下的阿和望去,问道“阿和兄弟是否懂得蛇语?”阿和是点点头,看来把这捕蛇人带来是对的。
我向蛇微微低头,表示诚服,再示意它等我片刻,跳下望天树,将那阿和带了上了,让他做翻译,我用灵力转换,表达给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