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些东西我都布置好了,熏香是一直燃着的,药我已经下到合欢酒里了。奴婢帮沐浴更衣。”
绿影和绿芜试了试水温,稍微撒些玫瑰花瓣。伺候着刘衡钰沐浴,刘衡钰肤如凝脂的小脸蛋有些潮红,许是水温晕染的,又或许是心情激动的。
初来乍到的来到这个世界,还以为自己要一个人提心吊胆的瞒天过海。
谁知道,绿影绿芜两个丫头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从小就放在身边保护自己的。更别说知道自己的真实性别了。
“嗯。”刘衡钰把玩着手边的一串嫣红色的避毒珠子,据说是这具身体的亲妈留下的。一般的小毒就像没毒,大毒就像小毒。
真是个好东西。
褐色灵动的双眸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微微上扬。
绿影接过喜服,亲手帮刘衡钰穿上,换上大红喜服,不施粉黛的小脸更是粉嫩可爱,如墨的长发披在身后,绿影瞧着这一头青丝,便拿起桃木梳,一下又一下的梳着。
绿影嘴里小声念叨着要是娘娘还在就好了,梳着梳着眼角就微微开始有些湿润,悄悄别过脸去拿袖子擦着湿润的眼角。可还是被眼尖的刘衡钰发现了。
“绿影姐别哭啊,我又不是嫁人你哭什么啊。”
“奴婢没哭,是沙子迷了眼睛。”绿影红着眼狡辩着。
“好好好,你没哭,刚不是还说怕误了吉时吗,好了没啊。”刘衡钰心里暗道口是心非的女人呐。
绿影再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一点点整理好,最后把新郎官的帽子拿来帮刘衡钰戴上。
粉雕玉琢的小小人儿。绿影心想要是娘娘还在该多好。要是娘娘还在或许今日又是另一种光景了。一想起过世的主子绿影心里涌现出阵阵心疼。
刘衡钰穿着大红喜服,有点像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巴掌大的粉嫩脸上,小嘴巴微微嘟起,宣泄着主人的心情,一动也不动,任由绿影打扮。
“主子,一切都办妥了,是时辰去接新娘子了。”绿影恭敬地说着。
白皙稚嫩的小手轻轻的扶着绿影的略有些粗糙的大手,大歩向前走去。
整个太子府热热闹闹的。
太子刘衡钰骑着白马,稚气的脸上装着高兴的样子伸出手,不过眼底的戏谑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对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的太子妃说:“太子妃,走吧。”
刘衡钰仔细打量这双比自己还要大的手,有些郁闷,这手比自己的还要白皙还要嫩滑也算正常。
可是怎么比自己还要大这么多,听说南邵国的人的体格都比我国的人要稍微大一些,还有就是这南邵公主比自己整整大了六岁,可是这手也不至于大这么多吧。
唉。本太子好受挫。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在北胤都城街头,一路上热热闹闹鞭炮声锣鼓声不断。
刘衡钰身着大红锦缎喜服骑着白马,只好装作悠然自得地走在迎亲队伍的中间。毕竟是大喜的日子,那么多人看着呢。总不能哭丧着脸吧。
扯着脸笑得呀,那叫一个如沐春风,路边的姑娘大婶们都看得如痴如醉。看看!本太子真是实力演技派。
世间竟有如此漂亮的奶油小生,粉雕玉琢的小脸,温润如玉,谁看了都喜欢。要是他们的太子爷生错性别,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祸水。
花轿绕北胤都城走过一圈便在太子府门前停下,随着鞭炮声和锣鼓声,喜婆把大红绸缎放在南宫熙儿的手里,另一头太子爷牵着,中间有个喜庆的大红花球。
头盖下的南宫熙儿看着手里的大红绸缎若有所思。这个夫婿真矮......该死,要不是因为输了。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说起来还真是,南邵的太子妃硬生生的比我们太子高出半个肩膀外加一整个头。
太子府的门口,热热闹闹的放着鞭炮,所有的百姓家眷仆人都在门口瞧热闹。
走过一段路后,前头刘衡钰稚嫩的声音朝着熙儿公主,用恶心不死人的语调说:“爱妃啊,咱们到家了。”
南宫熙儿也不说话,喜婆扶着太子妃,细声叮嘱待会跨火盆要小心。
随后南宫熙儿跨过火盆,刘衡钰便牵着南宫熙儿进了大堂。
一高一矮的两人说不出的滑稽。
太子府热热闹闹的大堂坐着两个人。刘衡钰的母亲不在,便是容贵妃坐在上头。
旁边是笑得一脸慈祥的皇上,宠溺的看向刘衡钰。自己的儿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是吧。
两人站好,喜婆高喊。
“一拜天地。”一高一矮的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外堂缓缓拜下。
从此天地为证,你我二人结为夫妻。
“二拜高堂。”两人转过身来面向皇上。南宫熙儿突然有点不想跪下,然后旁边的矮太子使劲捏了一下。真是屈辱!
高堂为证,他日承欢膝下,儿孙满堂。
“夫妻对拜。”两人躬身相拜。唉,认命了...
愿从此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礼成!”送入洞房。
没想到。一语成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