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伊也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惹上了那位真正的祖宗!
无奈之下,她也只能让人立即给苏星城准备最好的房间。
电梯的空间很大,虽然只有两个人,宁伊还是觉得自己的呼吸开始有些困难了。而电梯三面都是大镜子,让她感觉,她被苏星城给包围了,无所遁逃。
此情此景,无异于一只小动物落入了猎人的手里。而楼上别的什么没有,就只有供客人“休息”的套房——这就意味着,今晚,她凶多吉少!
宁伊扯了扯唇,笑得比哭还难看:“苏先生,怎么,你还真想让我今晚陪你?”
苏星城沉默,侧脸冷得像是结了冰。等电梯门开了,他便又把她拽了出去,宁伊奋力挣扎:“你放开我,我不陪你过夜!啊——”
他像是不耐烦了,干脆一把将她给扛了起来。
她的视线顿时倒了!
“苏星城,你这样算什么?!有本事你放我下去!”
她气得直呼他的名字了,他却仍是恍若未闻。宁伊咬牙,脱下高跟鞋就用力砸他的背。服务生开好了一个房间的门,见状,连忙想上前阻止,却被苏星城冷眼制止!
“……”服务生蓦地退了回去。
苏总的眼神,那叫一个可怕!
见苏星城把人扛进了房间,服务生不敢怠慢,立即把房门给关上了。
“苏星城,你聋了吗?我说了不陪你过夜!”宁伊气急败坏,可任凭她怎么打他砸他,他都无动于衷。
苏星城把她扛到浴室,二话不说就把她给扔进了浴缸里。宁伊摔了个头晕眼花,就听到他冷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做你们这行的,陪谁过夜不都是一样么?怎么,换了一个男人就不乐意了?还是,你在装?”
他说完,手已经拧开了花洒,凉水一下就冲了下来。
宁伊立马被淋了个湿透。
三月的天乍暖还寒,房里又没开暖气,被这么一浇,她整个人冷得发抖。想要爬起来,却被他狠戾按了回去!
“啊!啊!”她叫着,推他打他,他把她按在浴缸里,手伸到她的后背,找到裙子的拉链,“刷”地就拉了下来!
宁伊大惊,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条他看着就恼火的裙子被他轻易地扒掉,扔到了地上。然后,他随手抓过置物架上的毛巾,就着冷水,把刚才陆子臻碰过她的地方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特别是她的脸,他记得,陆子臻还亲了她!
该死!
苏星城的眼底燃烧着怒火,手上更加用力,接近蛮横。
“苏星城,你疯了?”宁伊感觉自己要被他搓掉一层皮了,心底又是愤怒又是悲凉,“刚才他那么对我的时候,你一声不吭泰然处之,甚至还想看个现场表演,现在洗什么?!论会装论矫情,我比不上你!”
“闭嘴!”
“你是洗不干净的,做我们这行的,接客多了!”
苏星城猛然抬头瞪她,充满杀气问:“多少?!”
她嗤笑,“三年,你觉得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