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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是如何度过的,在一个人独自安葬好父母后,我开始习惯一个人独自生活。
因为鹿氏在此之前就一直一蹶不振,所以在父母去世后并没有发生多大的转变。我自知那时候的自己没有多大能力改变什么,就安心的完成自己的学业,公司什么的就暂时丢掉了一边。
刚开始的日子里,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父母们那张因从高空坠落而微微狰狞又带着血迹的脸,每次梦醒总能感觉身后衣衫的浸湿,而到后来,他开始渐渐试着放松心态,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回忆,也就逐渐放开。
而真正令人可怕的是来自身边人,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或是陌生人的同情弱者的眼光。他们的眼光如尖刀般一道道在我的自尊上划上重重的一笔,他们不知道,或许他们无所谓的一瞥,给别人的创伤有多么大又难以治愈。
那段时间使我一度厌学又不喜出门,不想接触任何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我的人,差点导致抑郁症的产生。
后来,在心理医生的开导下,我面无表情的主动走在了阳光下,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不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因为我知道——
这个世界从不同情弱者。
如果不想接受别人的同情和怜悯,就努力的证明自己。用行动向他们说明:他不是一个弱者。
又也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它不公平在于它总是厚爱强者;而公平又在于,它不会永远给予强者永远的好运气。
我时常想过,父母都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会如此自暴自弃般死去?那时候的我没有能力去查找一切,而当我不负众望,拥有了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时,我终于可以揭示了一切。
当时那场使父母焦头烂额的亏空,不是个意外。
我早早的拿到了经济学院的毕业证书,正式接手了鹿氏。鹿氏重隔十二年终于重见天日。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将公司重新运作了起来,也让外界对我的手段褒贬不一,一时在业内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浪潮。
而当我拿到私家侦探的报告时,并无多大的表情波动,只是我清楚的知道,我拿纸的手都在发抖。
是的,当时那场巨额的亏空,并不是意外。或许说,它是一场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意外。
那时候的公司规模大都不大,像鹿氏那样的巨头实在是少,而阚瑞恒所创的阚氏和吴父创立的吴氏都是与鹿氏旗鼓相当的少见的有潜力的公司。
那时候公司的发展单一,想要转型为全面的公司不仅需要财力,还要有相当的权势。父亲鹿景天与阚父阚瑞恒又是多年好友,阚瑞恒和父亲也曾说过这样的想法,父亲却保守的认为这个方法实行起来不大可行,便劝阻阚瑞恒。
阚瑞恒当时年轻气盛,年轻人难免有着一腔热血,他不顾父亲的反对,强行将公司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用于转型的基本资金。
而在这过程中,自然是困难重重。阚氏因为资金的大量抽出而暂停运转,阚瑞恒这个想法本就不被董事会所认可,一些之前的合作伙伴纷纷都放弃了合作,阚氏在商界中陷入一个尴尬的境界。
年轻人一时的冲动最终也被现实冲淡,阚瑞恒开始反悔和检讨,也试图挽救,但是外界流言蜚语的打击和压力以及公司内部的纷争,使他心力交瘁。
就在这个万分艰难的时期,父亲却不顾董事会的反对,义无反顾的伸出了援手,将鹿氏的一部分资金拿出来帮助阚氏渡过难关。可是百分之四十的巨大金额令人咋舌,父亲想要帮助却无能为力,只能尽量而为。
而这时,业内迅速崛起的公司K.J抓住了这时候两家公司的漏洞,妄图想要收购两家公司,在那个时候无疑是雪上加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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