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儿当真了得,能接老夫一掌,可谓是造化了得”。三道身影并排而立,若小的石亭棚盖在他们的脚下如履平地,双脚好似点地又好似立于苍穹,这份元力空制当真了得,由此可见三人的修为之高。
红发男子见到三人到来,原本紧绷的神情被微笑所取代。他双手拱立向三位作揖,但也显得并不十分礼貌,只能算是平等相待略微重视之意。
三人中间位置的灰袍老人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显然对于那个红发男子的表现极为不满,但是奇怪的是好似忌惮着什么,其身旁的同样是两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此刻黑色面巾遮挡下的双眼明显有着强烈的愤恨,但是见老人没有任何动作,他们似乎也不愿多说一些什么。
回过头来,原本那个形如枯骨双眼如夜鹰般的老人,并没有看向已经受伤的白衣女子,其目光却紧紧地锁定了身在对面石亭的离尘。
就在枯骨蒙面老人看向离尘之时,离尘视线也聚集到枯骨老人。如果说枯骨老人双眼如夜鹰般锐利与凶狠,那么离尘双眼就如苍穹一般深邃与空阔。在与离尘对视之间,他的心越来越震惊,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何人?据他掌握的情况来看,好似没有这样一个年轻人的讯息。为什么自己一个生之镜大成的人,会在对视中落于下风呢?
随即枯骨老人看向红发男子,其锐利的眼神眼神好似在警告红发男子,又好似在责备一些什么。红发男子此时也不由得看向离尘、、、、
“看来此时想抽身已经来不及了,眼下这枯骨老人高于自己三个境界,眼前女子又受伤,要想脱身恐怕得全力一搏了,不过我也想看看眼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离尘思下之余,脚踏飞云步犹如一缕清风飘然而来,立身在靠近白衣女子五十步左右的地方。
但离尘不知道的是不管是枯骨老人与红发男子、还是白衣女子与其他人此刻的内心惊诧不已。
枯骨老人惊骇的是:此人轻功超绝,自己行走九州七十余年,也未曾见过如此超绝的轻功。他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来自某个隐世势力,那就麻烦了。
白衣女子何尝不是一样,心下疑惑不已:九州榜,前三十的年轻高手她都知道,而且自己也在其中,可是从没有见过和听说过这样一个人。其步法奇特非绝世高手或者大宗门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底蕴,那么他又是谁呢?
离尘此时却缓缓地开口道:前辈当真了得,随意一掌竟然将方圆十丈之内的生灵灭绝。即便白衣女子此时也才发现,刚才自己立身之处所有的草木全部枯萎,本已经平静的心不由的再度起伏波动起来。
枯骨老人当即道:没想到老夫纵横天下,已经好多年不曾有什么让我感到好奇了,倒是公子让我找到了久违的感觉呀。
离尘当即苦笑道:给前辈带来什么感觉本人不知,但是于我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如果可以我宁可在独自一人小饮三杯。
枯木老人:小小年纪有这份心境已然非同一般了,恐怕所谓的九州七小王于你而言只是一个笑话。如此扼杀天才让我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可是却也增添了我的杀机。
离尘:前辈自誉了,前辈武功卓绝无假,但所谓的纵横天下我看未必吧。前辈之武功确实比晚辈高几个层次,但是纵横天下恐怕还相当勉强。离尘一边说一边左右走动,在不可察之际以余光看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虽然发现却被其很好的掩饰下去。
同时离尘在白衣女子前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并对着枯骨老人继续道:其实晚辈很诧异,晚辈眼界有限,却不难看出以前辈的武功修为可以说算是一流高手而决不为过。但是却做出了暗杀小辈的事情,实在是违背常理,由此判断似乎所谋乃大呀。
一道精纯的力量从离尘手中缓缓地输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抬头看向前面的男子,只见那年轻男子凯凯而谈,双手背后怀抱。白衣女子何等的智慧,当即毫不犹豫的将精纯的内力引入体内。
让白衣女子惊讶的是原本自己的九天玄女功已经异常神秘了,但是却面对这份精纯的元力的修复力有所不及。
枯骨老人:是吗?何以见得?
离尘:以前辈的修为还不至于和一个女子有着深仇大恨;却暗中出手向置后辈于死地,所以私仇可能性不大不是很难解。即便阁下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修为的差异决然不会让你愿意对一个小辈出手,更何况?
此外,那就是门户之仇更加不可能,可从先前的对话中做出肯定的判定。你们并没有出世或者更加准确地说还在酝酿中,如今不断击杀各大宗门的天才人物,恐怕与未来的计划密切相关。我虽然不知道这位姑娘来自哪里,但是无论是其貌,还是武功造诣都非常人,想来至少也是某个门派的领袖级别的弟子了。
如此分析下来,如果所料不差阁下不就是为了扫除各个门派的底蕴吗?
枯骨老人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眼前这少年如此可怕,只从只言片语中将事情推测到了七七八八的地步。当即下定决心,他是谁必杀之,而且心理已经将离尘列为比白衣女子更重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