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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茫然的自是

“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糟”放肆平静的说到,“我不会杀死我自己的,而且你以为我这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这十几年来孤独(叶文)一直的不自主的向外时空发送求援信号,那可比你们发送的强烈多的多,但毕竟是不自主,那里混入了一点点情绪,我那时在别的位面忙,最近才抽出的空。”

“我本以为域主喜欢的人只可能是天真。”应龙自嘲着,他不儍,把孤独的力量撕开这种事情,如果没告诉其余人的话,他的下场不会比被拆分力量的孤独的下场好。而让孤独自己同意的话其余六人也不能说些什么。而让“死去”的孤独同意只能从叶文身上下手,而那几不可感的杂入的情绪就像间谍,为束手无策的放肆带来了决定胜负的情报。

“不。”放肆笑着留着清泪,“孤独的确曾经用‘因果律’写下他对天真小姐不变的爱,叶文虽是孤独的转世,但还是要遵循那个东西的。”

“那叶文不可能早恋的,他命运红线尽头的人在无数位面之外,而且天真大概是神了吧?当年奥古斯都镇守神域亚萨园,嫉妒在他内心滋生,所有的生灵都被他距于叹息之门外,但伟大的神遗域域主孤独率领......”应龙的眼中闪烁着憧憬的目光,低吟着,就像苦行僧在咏念经诗。但放肆嬉笑着的将至打断。

“如果天真死了呢?”放肆嬉笑着说道。但听到这句话的应龙可不安然。

“神是不会死的,等等,你让天真想死亡!你TM混蛋。”应龙后悔之前对他的信任。

“不她只是作了一个她不后悔的抉择。”放肆看向远方,似乎看到天边有一个黑衣少女,,纵然世人从未见过那个女孩,甚至她死都不能被人知晓。可她当时倒在自己身前停止呼吸的样子是那么唯美。那么的让他心中抽搐。

放肆炼制的法器终于完成了,那是两个戒指。到了这个级别,力量早已不会被形体束缚,虽然看上去那两个东西只是寻常的两枚戒指,但这两枚却足以保证两个平凡的人在充斥着无尽空间风暴的空间隧道中无恙。

“我要走了。”放肆空抛了两下戒指后,对应龙他们说道。

“呵呵。”应龙从怀中抽出一把短刀。

“晕。”放肆扶额,“你们有没有想过孤独当年为什么让你们到这个力量并不充裕的世界?”

“难道。。”“是的,当然,这里不是你们的监狱,也不是孤独的摇篮,那是孤独为你们准备了很久的。。。”

“本来还要提醒你,情绪波动这么大对身体不好的。”放肆双手插到裤子口袋里,转身向门口走去。

“希望您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应龙大声吼道。夕阳将两抹血色染在了碧云之上。

“我讨厌恂主”放肆用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道。

叶文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秒。但无论怎样,那个骷髅一样的的魅影一直浮在叶文心头。还有这该死的黑暗,自从看到那个骷髅头后,叶文就一直在这,他清楚这绝对不是昏迷,昏迷的人不可能这么冷静。他清楚,那个叫放肆的转校生与这一切绝对脱不开干系。他在等他,等放肆。

“黑暗可不好玩”放肆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叶文的耳中,“我说,要有光”放肆戏谑的声音回荡在这片没有边际的空间里。但空间响应了他,大片的黑色被染黄,枯黄。“记得这个场景吗?叶文!”放肆那颤抖的声音传来。

叶文回顾四周,那是一片被喊杀声淹没的战场,所有人都奋勇的拔出了手中的刀剑。他们对着远处呐喊,声音大如雷震,无数燃烧的石块从他们的后方飞出,划着那动人的抛物线落向所有人的前方。他们的前方是一片白色的海洋,无数骷髅正涌向人群,那些骷髅拿着生锈的宝剑,上下牙齿不断碰撞,仿佛发着桀笑。大地纵横着裂痕,那是战争的礼赞,那是勇士的坟墓。

“如果你的目的是让我看着个东西,”叶文看向放肆,“那么请放我回去,我没兴趣看电影。”小叶文想到似乎午休要结束了,他拿着教室的钥匙。

“真不知道那种低级世界有什么值得你珍惜的。”放肆把左手按在地上,对叶文说道。在放肆左手接触地面的瞬间,无形的领域随之扩散,场景再度变换,九个人影将他们围住,叶文环顾,发现自己和那个叫做放肆的男孩都在其中,但那九个人中的他眉宇间的轩昂让人不禁感叹他的英姿。“我是来告诉你答案的,”放肆对孤独说道,“具体剧情很无聊,简而言之,我们九人发神经挑战了神,然后和他同归于尽,我借天道复活,但失去了大部分力量,而他们几个因为不被天道眷顾,只有转换成灵魂形态。只有你,我们中的最强者,以自己之力强行躲过轮回,活出第二世。但奥古斯都用自己的力量把你的记忆封闭,用自己的遗躯把你的力量束缚。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解封你的潜能。我的确可以解封你的力量,但奥古斯都会察觉,这种事情只能你自己来。“

“我没帮你恢复力量,不仅仅是当我寻找你力量碎片会引起奥古斯都的注意,更因为你的力量已经被奥古斯都熟悉,一旦你恢复原来的力量,他的封印将和你的力量碰撞,就像一个钻头在镗孔,不过这次镗的是你,”放肆像安徒生一样说着故事,“所以我去找了天真,她也在寻找恢复你力量的方法,我们的看法大致一致:帮你修练另一种力量。但那种力量必须有足够的潜力,因为我们对决奥古斯都时你绝对不是旁观者。”

“真可惜,我没有钱,不然为了你这个漏洞百出的故事,我多少会给几元。”叶问笑着。

“安德鲁大陆,”放肆恍若未闻,“我管它叫这个名字,大陆的风景很好,力量体系也还算是完善,我想把你送到这片大陆上,天真的态度是赞同的,我说‘为了我自己的利益,为了我们曾经的友谊,能去陪孤独吗?’,她望了脚下生灵三眼,然后把自己的心脏挖了出来,这是她的命运,她的力量只有和整个大陆融为一体才可能对抗奥古斯都,而这禁锢了她,如果她想和孤独团聚,只是必然。金色的血液如沙漠中的甘泉,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干裂而发着暗红的大地上。知道她死时说了什么吗,她说‘我没有转世,正如孤独早已死亡一样。’她到死都在自欺欺人。在她死后,大陆被愤怒的奥古斯都摧毁,燃烧的陨石,干涸的河流。海水被全部蒸发,水汽弥漫在各个角落,我们曾守护的世界,而今已是一片废墟,不过每个人都会在时光里成长的不是吗?以前我们发誓守护那片青空,之后发誓守护那于天际无邪之笑颜,现在我们挂着正义之名守护这片宇宙。”放肆边说边哭,但嘴角的笑意总不见消退。

“在医学领域,你有点精神分裂。”叶文道。

放肆向叶文伸出左拳,应为两者距离有点远,放肆的拳头离叶文还有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在以前,我们用着这个动作表示蔑视和挑衅,那时候,我们为了荣誉,总是相互打的遍体鳞伤。可现在,听着,孤独,或者是叶文。虽然我有点讨厌你,但别那么早死啊,我可不想再找一次你的灵魂了。”左拳反转,张开。手心,一枚散发着莹莹紫光的戒指安静的躺在那里。

“哈哈,”叶文用右上臂挡了一下放肆的左臂把放肆的手臂打偏自己,“别逗我了,虽然我还没听懂故事的经过,但你现在做的绝对不是你最初的心愿,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惨,连自己都欺骗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去照顾别人呢!”

“时间会让你成长的。”放肆直视着叶文的眼睛。

“那是你!”叶文抓着放肆的左腕,将它拔到两人之间。

“在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放肆的声音很轻,但却带着淡淡的威严,“可结果我还是成长了,观念,身份,思想,一点点的改变。时间就像小时候玩的沙漏,如果想让沙漏始终流沙,必须不停的反转它。除非你想让沙漏没有意义,不然你必须为之行动。但只有你死亡的时候,时间才不会有意义。”

“我和你不同,我不会连自己的根都随手碾碎。”叶文对着放肆喊着,唾沫都飞到了放肆的脸上,一丝不苟的诠释着什么是狭义上的“中国喷子”。

“毁灭大陆的人不是我。”放肆用右手擦了擦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出手,大陆会毁灭吗?”叶文把放肆的手向下掷着。

“我的帮助对大陆毫无意识,”放肆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你根本不懂,现在你只要拿上它,然后成长到可以用肩膀扛起这个世界就好”伸手,展掌。戒指静静的躺在放肆的手上。

“怎么,无话可说了?”叶文从放肆手中夺过戒指戴到了手上,端详着,“戒指不错,回头给影儿。”

“听你的,”放肆道,“但我已经把她带来了,给她戴上吧。”放肆把右手斜伸,展掌。一个乳白色的光球出现在掌心,像吹气球一样放大,一个蜷曲的人影出现在光球内,引人注目的是拿给人影头上戴着的粉红卡通猫发卡。

叶文的眼睛渐渐涨红,血丝像互联网一样盖在了眼白上,赵梦影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你这个形态可不太好,毕竟,那个大陆,7岁就可以修练了,”放肆自顾自得说道,“因果律:肉体毁灭。因果律:灵魂频率。”

叶文发现放肆正在变高,不对,是他在变小。生命在为他而逆流。如果赵梦影她一定会兴奋坏的,因为她那头漂亮的马尾辫正在变短,她的童年有一次找到了她,对于这场躲猫猫的游戏看来时间输了。“我猜你不准备为她戴戒指,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我只能让清醒的人在这里穿衣服,你总不会想让她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吧,我反正骗她说这只是一款真人虚拟游戏,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放肆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粉红色的戒指,扔了过去,戒指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套到了赵梦影的手上。一个银白色的门扉张开,赵梦影被吸入,戒指在赵梦影吸入的瞬间,为她张开了一个粉红色的能量罩。”

“空间戒指,”放肆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博士帽,一副‘我是教授的样子’,道,“空间逆流对你们这些渣渣足以致命,不对,你们在没产生死亡这个概念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不过只要带上我精心炼制的‘我的空间戒指♂4.0版’和‘我的空间戒指♀粉色丽人系列’包你穿梭如坐车。”

“为什么要牵连她,这不是属于男人的誓言吗?让个女人来拯救世界你就不羞愧吗!”叶文道

“她就是天真啊,说起我们这些人,只有她到达过‘神’这个领域,我们只是瞻仰。还有那个人来了,这是一卷觉醒卡的设计图。希望下次我见你的时候,你不是一具尸体。”叶文被放肆在怀里塞了一个卷轴后推入空间门,他回望了一眼放肆,那种眼神他第一次从人的眼中看到,在那之前,叶文一直以为只有流浪猫狗才有。

他放肆着,因为他看到一个人在放肆着,一个叫放肆的人在看着一个叫放肆的人在放肆着。“我若说‘我是放肆’那说的是我还是我?我是谁,谁是放肆,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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