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人是菜鸟吧?怎么连绑架的技巧都不懂?姐告诉你,你再这样跑,姐的胸就要成飞机场了……”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聒噪!被绑架还这么高兴?闭嘴!”
“老娘我高兴,我乐意,别以为我逃不出去,不过是……唔……”
一把粉末突然洒进布袋,落在她的脸上,晕死前,她死死地看着上方,你特麽的会不会用药啊?三两迷药!老子要死了!
最后两秒:想她堂堂毒医,竟然落到被区区迷药迷晕的地步,真是作死啊!
最后一秒:陌上贱人,你要是不救老娘,老娘就和你绝交!
……
~~~~郡主府上~~~~
“米老鼠,穿花裙,跳起舞来叮叮叮!唐老鸭,扁嘴巴,走起路来嘎嘎嘎!米老鼠,穿花裙……”
“停~!不要唱了!”一身妖娆,狭长的眼缝正痛苦地眯着,一抹鲜艳的红唇似要滴出血来。撇过刀削的侧脸,双手捂住耳朵,“这是幻听!幻听!幻听……”
娃娃正站在他面前,拖着长长的紫砂服,一张可爱的小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小爷是个善良的人,所以小爷决定,一定要告诉你,这不是幻听!”
“离我远点!”夏侯僔一步踏出,跑到另一边,这熊孩子太会折腾人了!陌上橪让怎么会造出这样的奇葩?看来这应是那女人的功劳了!
“此地是爷买,此府是爷住,要想在这站,留下买位财!”娃娃伸出一根细细的小手指摇啊摇,指着他的脚----下的那块地,见夏侯僔没有反应,小脸瞬间狰狞,“若是不听话,管杀不管埋!”
“若是听话了呢?”不知怎的,总觉得眼前的娃娃很不一般,一双大眼睛水亮亮的,很有灵气,不知不觉中真的很想亲近他。
“听话就好办了!”娃娃一蹦一跳地接近他,“只要听爷的指令,可免去一劫!怎样?爷善良吧?”
“嗯,还好。”他重新坐下,看着娃娃,“你要我怎么做?”
这么听话?嗯……哪有待宰的肥羊还这么乖的?不过娘亲说过,事出反常必有妖!小脑袋转转,余光瞟向夏侯僔的腰带,那不是一颗颗闪烁的蓝宝石吗?~哇塞!票子耶!爷要发达了!
于是,他立刻绽放出自我审定最美最迷人最可爱最萌的笑容,抱住夏侯僔的腰,小手在后面搓搓,“请问,帅锅贵姓啊?”
夏侯僔惊恐地看着下方的娃娃,很想把陌上橪让拉来问问,是不是南御所有的小孩子都如他家这熊孩纸一样善变啊?要死啊!
“我……咳咳,姓夏侯,单名一个僔字!”一想到自己是东秦的第一美男,信心又来了,殊不知,此时的娃娃已经总结出了一千零一种方法榨取他的价值!
“夏侯僔?没听过!”娃娃目光闪烁,却仍然摇摇头。
“你!孤陋寡闻!本太----”夏侯僔一顿,“说了你也不知道!”
“那爷我是谁?你知道吗?”娃娃仰头看着他,而余光却在他的脸和腰间徘徊,这男人,就是夏侯僔?传闻中仅次于南弦兄的东秦第一美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