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玄楼的那帮臭小子,竟敢向我卖那二十四个人的尸体,一人一万两,一共就二十四万两!”情未央火气未消,“还说什么若是我不买,他们就把这些尸体贴上标语扔到街上,让所有人知道我情未央无情无义!”
“这注意损了点,倒是不错!”君无间小声地嘀咕着,察觉到情未央带炮的眼光,他连忙抬起头赔笑,“情兄,不用管他们!改明我带人抄了玄楼!”
水凌微看着君无间,鄙视地瞪上一眼,暗暗记下这一笔“灭楼债”。她扇着纸扇,微微摇头,“情兄,请听我一言,我们都是混江湖的,江湖上情义二字最重,若是真不管的话,到时候情兄的名声可就……”
情未央皱着眉头,英俊的脸庞愁云重重,却也点头,“是啊!这玄楼的人,也真会打主意!算我倒霉!下次一定弄死他们!”
水凌微点点头,不再说话,眼中的阴险一闪而过,不停地为两人续茶。哼!情未央,本楼主可是等着你来呢!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
“玄楼的楼主是谁?这么大本事,把堂堂魔主都摆了一道!”君无间理理他好看的袍子,修长的手指拉着水凌微的手,“楼兄,你知道吗?”
水凌微一怔,不动声色地推开他的手,象征性地沉思着,“似乎听人说过,玄楼楼主是个女人!”
“女人?!”两人惊讶地看着她,明显是不太相信,“是谁?什么名字?”
“不知道……”
接下来,三人在船舫里呆了一下午,深深交谈,互相了解了一下,尽管,没有多少真话。
“楼兄,感谢今日之邀,有空就来左相府坐坐!”君无间看着脸颊微红的水凌微,突然觉得这一刻好想亲一口……唉,想什么呢?魔怔了!
“好!在下先走了!不送!”
……
君无间笑着看看小舫,满意地抿抿嘴唇,那茶,真是……上朝后一定要去吹嘘一番,让他们好好羡慕!
打定主意,他便要离开,后面的人突然喊住他,“这位贵客,还没付钱呢!”
他愣在原地,仔细分析着,几秒后,五雷轰顶!什么叫没付钱?难道楼之初没付钱?!丫丫的!坑他!
“不是…该楼之初付钱的吗?”
“哦,你说楼公子吗?他来的时候就说了,付钱找白衣男子,你不就是穿白衣的吗?”
君无间狠狠地瞪眼,低声咆哮道,“滚!好你个楼之初敢坑我!你说,多少钱?”
“一共十三万银子,请立刻付清!”
“滚……”
径直回到玄楼的水凌微正抱着娃娃猛亲,“儿子,好样的!越来越能干了!”
“微微,一共三十七万两,是吗?”娃娃鼓大眼睛直直地看着水凌微的包包。
“对啊,干什么?”
“五五分!”
“不行!”
“三七分!”
“不行!”
“那……二八分!”
“你一个小屁孩拿银子来干什么?”水凌微叠好银票,疑惑地看着娃娃。
“爷答应了爹爹,要消灭你去逛鸭馆的一切机会!没了银子,看你拿什么逛!”
“……”
※※※※※※※※※※※※※※※※※※※※※皇宫,霓霄殿。
金黄大气的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子缠绕在一起,香汗淋漓。
“皇上……”娇喘吁吁,一股股热气喷在陌上鸿的耳边,酥软了他的神经。
“爱妃,想说什么?”
霓翊看着身上的陌上鸿,脑海却不断浮现出陌上橪让俊美的脸庞,冷笑深深藏在眼中,可惜陌上鸿看不到。
“臣妾听说,荇筠郡主是天下第一奸商的母亲?南弦王是他的父亲?”
娇喘还在继续,陌上鸿抬起泛红的脸,微微不满,“这个时候,提他干什么?和朕在一起,还想着他?”
“哦,不,臣妾……”
“你该不会是还没死心吧?陌上鸿猜忌心旺盛,他满是怀疑地看着霓翊,“既然如此,来人!传悠妃!”
“皇上……霓翊是说,郡主可比南弦王危险!”霓翊连忙反驳着,她深情地望着皱眉的陌上鸿,十指张开扣住他的手,“皇上,那个孩子成不了什么事,可是郡主是他的母亲,必是掌握了所有的财产,而南弦王手中又有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