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萋的期中考试成绩还算理想,再经过半年的勤奋努力,以她的资质是能够考上S大的。
如萋心情颇好,对未来充满着希望和斗志。
……
“司东,起床了。”如萋闭着眼,手拍着司东的背,又到周末了,未回司家,昨晚一起看电影看到深夜,现在太阳高照,两人还懒懒地不想起床。
司东长臂一伸拥住如萋,嘟囔道,“再睡一会儿。”
半小时过去。
“我饿了。”慵懒嗓音。如萋趴在司东胸前,小手刮着他挺直的鼻子。
“你亲我一下,我就睁眼。”某人半天吐出话来,懒洋洋的调子。
“好了!起来吧”如萋用手指沾了沾口水点在他唇上,得意一笑。
“戏弄我?”司东睁开水眸,睡眼惺忪,眉毛一挑,就轻而易举将她擒在身下,锁住她的红唇。
如萋挣扎却不得力。
一上午,在玩闹中度过。
“司东,电话响了。”吃完午饭,如萋正洗着碗。
“你帮我接。”司东在洗澡。
“啊!方便吗?”如萋嘀咕着,不过还是拿过毛巾擦干手去拿手机。
林浔?
看着来电者,如萋手指犹豫着,迟迟不肯落下。
怕有急事,如萋接通电话。
“喂?”如萋轻柔道。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司东呢?怎么是你接。”淡淡的话语,仿佛只是个随意的问句。
“他在洗澡,让我帮忙接听,有什么事吗?”
“你们发展到哪步了?”,语气陡然落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容不得人不浮想联翩。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如萋的声音恢复清冷调子。
“今晚聚会,你告诉司东,老地方。”他低沉的嗓音透过电话显得有些落寞。
“时间?”
“7点。”短短几字,匆匆情缘,为何耗尽力气。
“好,那我挂了。”如萋平静说道,不含喜不含怒,却含冷。
“嗯。”林浔思索再三,迟钝一会儿,支吾道,“以后我给你打电话,你会接吗?”
回应的只有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他墨色的眸子覆盖着一层浓浓的散不开的悲哀。
黑夜阻挡不了光明的侵袭,可会冰冷炽热的心。
“谁的电话?”司东洗完澡出来,穿着居家长裤,上半身****着,胸膛的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呈倒三角,短发淌着水,说不尽的性感之态。
“林浔,他说今晚7点聚会,在老地方。”如萋装作不经意地转过身去拿毛巾,脸颊酡红。
司东走向她,从后拥着她,双颊紧贴。
“你去把头发擦擦吧!还湿着呢。”如萋轻推禁锢着她身子的手臂,他的热量透过单薄的衣服滚烫着她的心,她能听见他心跳的声音,带动着她的悸动。
她将毛巾递给他。
“你帮我擦?”像个讨要糖果撒娇的小孩子一般,还故意拿湿湿的头往前蹭蹭她光滑的脸庞,引起一片如桃粉红。
“那你去把衣服穿好。”如萋娇羞且惊慌失措般逃进厨房了。
待如萋洗好碗出来,司东已经穿上衣服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
如萋走到他身旁坐下,拿过毛巾温柔地为他擦着细发。
“今晚你同我一起去。”关了电视,将头枕在如萋的大腿上,闭目假寐。
“不要,你们一群哥们聚会,我去干什么?”如萋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
“管他们呢?你和我一起就行了,顺便将你介绍给他们,他们还没见过你呢。”司东耐心劝着,日光轻吻着他长长的睫毛。。
“你听话好吗?我真的不想去。”想到林浔还在那儿,如萋就头大。
“你想好了,我每次一放假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次逮着机会,他们几个还不把我往死里灌酒,你去的话,我还有个托词。”司东神态自若地睡在如萋怀里,眼睛闭着、胸有成竹般说着。
“那……怎么办呀?”如萋秀美轻蹙,眼眸层层忧愁笼罩着。
可司东未看见,未看见她的担忧,她的惶恐。
“有我在,你怕什么?”司东凤眼半敛,执起如萋的手轻吻。
“好,我去,你不要喝酒啊。”逃不开的,无论怎样都避免不了的,如萋想,还是面对地好,毕竟,她爱他,本没有错。
或许,让他看到她和他不可分割的情谊能让他却步吧,如萋乐观想着。
午后,司东闲情逸致地躺在阳台的睡椅上看书,如萋靠在他怀里一同看闲书。
不一会儿,如萋安稳地睡着了,司东将她抱进卧室,盖好被子,亲吻了下脸颊,靠在床头继续看书。
披着七色彩光的阳光仙子穿过玻璃窗肆无忌惮地窥伺这羡煞旁人的小甜蜜,害羞着收回金光闪闪却薄如蝉翼的羽翼归天了。
夜幕降临,华灯升起,繁华的都市不分昼夜地渲染热闹气氛。
司东和如萋因路上堵车,最后一个到。
推看门,多是男生,只有一位女生,正喝着小酒,聊着天,氛围正热烈。
“嗨!司东,总算把您老约出来了,真正的贵人是不?敢情都忘了我们兄弟伙儿。”金迪热情地上来给了司东一个大大的拥抱。
“哎呀,老金,你让让,我和司东都大半年没见了,你不让我俩叙叙旧啊!”
三三两两的都离开座位上前打招呼,多是不重要的闲话,可凸显的是一份念想,如萋自动退到人群外,把空间留给他们。
林浔慵懒地坐在座椅上浅酌着酒,怒喜不显,垂目饮酒。
旁边的女生高冷范,双手环肩,翘着腿,冷冷看着司东,眸子有欲说还羞之意,隐藏在她的冷冽目光下。
房间不小,但大家都站在门口,着实拥挤,推搡间,如萋被挤到林浔座旁。
如萋蹙眉,她想离发光体远一些,刚抬步,手就被紧抓住,刚好在她的身体和他座位的间隙,视线的死角处。
“你放手。”如萋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
可他竟然漫不经心地用大拇指摩挲她的手指。他目中无人且旁若无人般将如萋陷入紧张、无措、愤怒的状况。
“想牵你的手怎么这么难。”低语道,苦涩在嘴角散开。
“你别无赖。”如萋垂目,注视他深沉的眸子。
“告诉我,我还有机会吗?”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他淡淡看着她,心跳一点点加速。
“没有。”她环看四周,生怕别人看见,像做了亏心事似的心虚着张望。
她试图挣脱手,可林浔死死抓住,似在流恋某种气息。
如萋急得满脸通红,瞄准目标,用脚狠狠的一踩。
“啊!”他吃痛闷哼一声,突如其来的一脚让他卸下防备,如萋看准时机逃开,站在与他相离最远的位置。
手空抓着空气,上面还留有她的余香,他静静凝视,在喧哗的吵闹声中,独坐一隅,痴望着,轻轻抬起刚抓过她葇夷的手,俯身一闻,鼻尖未触到掌心,便快速脱离了,自嘲似地嘴角一勾,饮尽杯中残余,苦味满溢。
一顿饭,如萋吃得并不尽意,林浔的借酒消愁,司东的贴心照料,像两座又高又大的山紧紧夹着她,她在蜿蜒曲折的小小缝隙间寻求畅快呼吸的一点点空气。
司东对如萋的照顾总是无微不至的,与众人攀谈之际也能念着给她夹菜,看似随意,实则给如萋夹的菜颇有讲究,猪肉、带辣椒的、凉菜、煎炸的、统统没有,连果汁也被换成牛奶了。
他本不是悉心拘小节之人,却能将全部心思放在如萋身上。
“司东,我看你对这位妹妹照顾有佳,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我们错过了啊?”金迪笑着问道,因是发小,连光屁股也见过,说话就可无遮拦,没什么避讳。
冯正起哄着,“对呀,我们是该叫妹妹还是弟妹,给个准信呗!”
“你们别瞎起哄了,没看到林浔一人在那儿买醉吗?不知道劝着些。”一直沉默着的女子开口。
大家转头看向林浔。
林浔垂首不作声,一杯接着一杯的烈酒灌入肝肠,脸色渐渐发红,醉意滋生。
如萋无意间眼神掠过,一抹不忍涌上心头。
有些事,强求不来,也说不出缘由,唯有用缘分二字做个了解。
“林浔是我们这堆人中最不需要担心的,他还能委屈他自己。”金迪打趣道。
如萋闻言,微有不解,他的落寞黯淡的眼神她没有忽略,应该含着丁儿点委屈吧。
“对呀,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陈丽,你是想转移话题吧。”有人接话道。
陈丽平静如水的脸蛋刹时酡红,急道,“谁转移话题,我只是担心摆了,你们爱八卦就八卦吧。”
大家接着刚才的话题。
众人在等着司东的回复,他却偏头眸含深情地看向如萋,交缠的视线在酒香浮动的空气中凝固。
他在等她的回应,他尊重她的抉择。
如萋的心思百转千回,是否真的不能两两相成全。
静静的,她听见酒水在杯中流动击打之声。
“嗯。”她终是说出了口,敢直面这段注定波折的感情。
司东喜笑颜开,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呆呆地盯着如萋看,这副摸样,哪有平日的冷峻成熟。
如萋柳眉弯弯,倾身在司东脸颊蜻蜓点水般留下一吻,算是替他回复了吧!
本呆滞的双眼迷茫了,两人凝望着,一人需要时间来消化如此美好的惊喜,一人沉醉于他虽处在繁华尘世、眼中独有她一人的浓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