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沫沫可不知道周边的同学竟然会这么评价自己。她只知道,这第一堂课,讲的东西好有趣,可比现代的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听讲的内容丰富多了。
下课铃声是没有的,时间一到,讲师自动闭上了嘴巴,学生们拥挤着走出了教室,根本就是对教室毫不留念。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上课简直就是一场折磨。
要不是只有在教室才能看到真正的植物,并且亲手接触和知道电子文字知识和实物作对比的好处之外,凡是观看点资料视频什么的,还不如回宿舍躺在自己的床上,上个人光脑去学校的资料库去看。
反正东西都一样,根本就是没有什么好的。
可惜,这一点,上课所看的视频语音资料可以去学校的资料室去找的事情,这种小窍门,没有写在学校说明上。所以,老古董言沫沫还真不知道,至于小笨狗为什么没有提醒?
小笨狗根本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不知道这些小窍门好不好?!
“未来的上课模式,也是蛮有趣的嘛!这样的日子,还不用动笔,简直就是最好上的课程了。”
言沫沫心满意足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打算下午的空闲时间去学校的植物园看看。
学校的植物园,还有种植园,只有在开学的时候才会对学生们开放。
未来的学校,也就是言沫沫上学的学校,一天只有两节课,上午一节,下午一节。
当然,这是普通人的学校,军校可就完全不是这样的放松,而是很严厉。或者说,眼里的过分,不仅要学习文化知道,还要锻炼身体,学习体术,增加个人身体素质。
专业不同,学的东西也是不同,总之学的也是杂七杂八,很多课程,只有在小说里面看到过,甚至还有些小说上也是没有的。总之,没有报考军校,简直就是言沫沫最庆幸的事情了。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放松了,比现代的学习课程还要放松,毫无压力。
一天当中空闲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一天只有四个小时是在课堂上。
所以,会有不少人课后都是跑进了学校植物园看植物,对照书本上的文字比照实物,增加点知识。
或者是跑去种植园,又被称之为学校私人土地租赁场所。
去植物园,农业学专业的是去看别人的种植成果,其他专业的去,无非就是看看植物园的风景以及谈恋爱。
当然,学校里面也是种植了不少高大的树木,不过看的多了,总是会失去兴趣的,还不如去学校的植物园。
植物园,可是一个隐私性很不错的地方,没有威胁的植物高高低低的掩映在花坛树坛里面,坐在隐蔽的角落里谈情说爱,是一个不错的有气氛增加双方感情的好地方。
植物园里的植物,有很多都是历届的学生或者是老师们种植出来的各种植物。
当然,这里也有危险的异种植物被划分在某个固定区域,异种植物当然会被很好的安装了保护措施,专门给感兴趣的学生们观看。
毕竟,就算是不是这个被称之为农民,或者是园丁的农业方面专业的学生,也要了解一下城市外面的样貌。异种植物们在的区域,就是了解城市外面生活的好场所。
而且,里面还有不少的无害动物,当然,动物的作用,是给异种植物们补充营养的。
这样的做法,是告诉学生们,安全的城市里面,是没有危险的。但是城市外面,可是有不少的这样的异种植物,甚至更厉害的,以及同样对人类很危险的变异动物。
城市的外面被称为普通人类的禁区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里,除非是艺高胆大或者是专门依靠猎取城市外动植物生活的雇佣兵们,要不然,普通人是不会有兴趣在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去观赏外界的生物。
去种植园,要么是去看别人怎么种植的,要么就是去自己尝试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够种植出来良好的农作物或者是观赏植物。
要么送人,要么卖出去收获一笔信用点,也是一个不错的赚取小钱的好办法。
当然,顺便去嘲笑一下别人长得歪歪扭扭的植物,也是前去种植园的目的之一,这也是一种小小的恶趣味。
然而,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这个种植园里获得可以种植土地的资格的,还需要经过审查。
第一,就是必须是本学校的学生。第二,不能浪费土地,租借了就要种植植物,并且还不能随意放弃。第三,要保证种植的土壤营养成分维持在一定的范围内。
毕竟,土地是有限的,每个人最多就是能够分到一平方米的小面积,也就是一个被分成了一个小花坛一样的小面积。并且,这还有不菲的借租费用,就算是这样,还供不应求。
因为,这可是真正的有土壤的土地啊,可不是一个瓶子里面装着绿色的营养液的水罐子。
而且,这里的每一个小花坛,每一个都是有着自己的保护隔离层,可以保证不会被所使用人之外的其他人破坏,设定的浇灌分量不会被人动手脚等等。
因为,总会有那样心思不好,喜欢搞破坏的人爱做这样的事情,以前发生过夺妻这样的事件,所以现在演变了这样的保护结果。
当然,不菲的价格也没有阻挡来到这里的学生们的自信心,太贵了,没有问题,可以几个关系好的人合租一块。
每一块土地都是被分成了一个个小部分,类似于小花坛一样,每一个小花坛都是有着各自的编号。
并没有说明说一个花坛只能一个人使用,所以,两三个人共同使用一个花坛,也是常事。只要大家种植的东西不会相互之间打架抢夺营养,又或者种类不服导致某一方死亡都可以。
毕竟,有的人只想要种两三个花就好,又或者,只种一点东西,保证个人的毕业作品长的优秀,种的太多怕营养不够等……
总是有着那样又或者这样的要求,忌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