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彼岸花,火红似火,殷红的颜色,红得艳丽,红得惊人,红的如鲜血,犹如地狱红莲。
依旧是一身素衣,依旧是简简单单的妆容,朴素却不失仙气,苏凉薄站在花海之中,风吹乱了她的发丝,亦是吹起了彼岸花的花瓣,红色的汁液染红了苏凉薄的衣摆,她蹲了下去,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彼岸花瓣:“君琉你知道吗?其实彼岸花还有一个故事!”
站在苏凉薄身后的白君琉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
苏凉薄站了起来,转过了身,那双眼眸静静的看着白君琉:“直觉!”
“你说,彼岸花还有一个故事?是什么?”白君琉对上了苏凉薄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眸,好似伪装有些破裂了。
“是的,你要听吗?”苏凉薄转过了身,放眼望着那片血红的花海。
白君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苏凉薄静静的开口了:“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但他们却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
他们见面后,心生爱念,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
但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
传说轮回无数后,有一天神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红似火,神便来到它前面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
神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这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
神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忘川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那里正放着神带着的这株红花,等神来到彼岸解开衣服包时,却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做纯白,神沉思片刻,摇了摇头:大喜不如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掉呢?
神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
可是神不知道,他在忘川河上,被河水褪色得花把所有得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
那****再次来到忘川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神看着,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
我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
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三途河边”
白君琉皱起了眉头:“这和我之前说的有何区别?”
“天下间有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忘川河边。一种叫曼珠沙华,一种叫曼陀罗华。
只是曼陀罗华经常盛开在忘川河旁,因为人死后会踩着它一路前行到奈何桥边,闻着花香就会想其前世的自己。”苏凉薄垂下了眼帘,蹲了下去,怜惜的看着妖艳的彼岸花,“而你只说了曼陀罗华并没有说曼珠沙华哦!”
白君琉看着嘴角有些苦涩却故作轻松的苏凉薄,走到了他的身边,也蹲了下去,看着她手中的彼岸花,把她被彼岸花染红的手指握在手中:“你怎么?我怎么看你脸色有些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还是谁欺负你了?”
苏凉薄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勾起了嘴角朝着白君琉露出了一抹微笑:“怎么会!谁会欺负我?你想多了!可能没睡好脸色有点差,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妖孽要担心了……”,说着最后几个字,苏凉薄的心在抽搐了,自己的死活他还会担心吗?
白君琉有些不舍,却无奈的站了起来:“那你小心点,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过几天回去吗?怎么现在还没回去?”苏凉薄站了起来,疑惑的看着白君琉
“怎么?难不成你要赶我回去?还是你看我不顺眼?”白君琉有些失落的说着。
“那倒不是,我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而已。”苏凉薄说完之后便跨开了步子,从白君琉的身侧走过。
白君琉看着苏凉薄从自己的身侧走过,转过了身看着她的背影,那双眼眸里全是愧疚,对不起,凉薄,我……
苏凉薄停下了步子看着眼前红衣死活,妖魅无比的男子,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凉薄我……我想看看你……”因为我想你了。然而最后的话尉迟卿玥没有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
尉迟卿玥那双狭长的凤眸对上了苏凉薄那双茶色的双眸,依旧是一片冰冷,那片冰冷刺痛了尉迟卿玥的心,心上的伤口好似再一次被撕裂了,血流成河。
“现在看到了,你是不是该走了?”苏凉薄淡淡的说着,毫不在乎尉迟卿玥的感受。
尉迟卿玥捏紧了手,想下手却不舍得下手,他怕苏凉薄会更加厌恶自己:“凉薄……为何你还是改变不了对我的印象呢?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尉迟卿玥,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和你不在一个世界!为什么你还不明白!”苏凉薄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皱着眉。
尉迟卿玥沉默了,只是那双眼眸里满满的都是心碎。
苏凉薄见尉迟卿玥不说话了便跨开了步子,从他的身侧走过,走到离他十步之远,突然一阵眩晕使苏凉薄的眼前一黑,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