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帝王的心思!对于帝王来说儿女往往比不过江山社稷,在帝王心中江山社稷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有一天,江山和儿女放在他的眼前让他选择其中的一个,而他选择的往往是江山!”断墨莲淡淡的说着。
“为什么!”苏凉薄有些不敢相信,在帝王的心里,难道自己的亲生骨肉都比不过自己的江山社稷,自己那颗虚荣心吗?
“皇子们为了一个太子的位置互相争抢,互相陷害你以为帝王都不知道吗?在帝王的心里,只有强者才能继承自己的位子!每一个帝王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断墨莲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虎毒不食子!难道……”苏凉薄垂下了眼帘。
“帝王比老虎还要铁石心肠!”断墨莲接了苏凉薄的话。
苏凉薄抱住了断墨莲的脖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去掺和朝政的原因吗?”
断墨莲叹了口气“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想去和我的同胞兄弟们厮杀,而这一次一次的厮杀的结果必定是两败俱伤!”
“你不觉得很可惜吗?每个皇子的但是不就是为了皇权吗?”苏凉薄有些心疼断墨莲。
“为什么要觉得可惜呢?我现在自由自在的不是更好吗?没有皇宫里的勾心斗角,没有绞尽脑汁的和他们玩阴招,何况我对皇权也不感兴趣,我何必去趟这滩浑水呢?”断墨莲静静的说。
“你说谁会夺权?”苏凉薄闭上了双眸,或许这些复杂的事情自己怎么想也想不通吧!
“二哥,断楚涯!”断墨莲淡淡的说。
“你会帮他吗?”苏凉薄平静的说,渐渐的发现自己对这些感兴趣了。
断墨莲沉默了一会:“会,目前看来,五皇子断清言不争不抢,七皇子断御已经被处死了,柔儿是女子不可能,现在只剩下大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三位皇子。”
“那这场战争会很血腥吗?”苏凉薄好奇的问着。
“六皇子背后的实力不大,属于没人撑腰,只能靠自己,可能性不大,只剩下四皇子和大皇子,四皇子对抗大皇子实力悬殊太大,必定会被除,这样很明显只剩下大皇子,而大皇子有点难对付!”断墨莲的语气有些沉重,现在他自己心里还是没有底。
苏凉薄沉默了了一会:“大皇子背后的势力很大吗?”
“大皇子是皇后楚钰的儿子,而楚钰是楚国公的女儿,楚文冲的势力连断宇枫都要忌惮,现在楚钰想让自己的儿子当太子,把整个东国都收入自己的囊中,我怕帮二哥夺王权会有些困难!”断墨莲紧紧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宇,有些担忧。
“那你目前想怎样做?”苏凉薄抬起了手,履平了断墨莲皱起的眉宇。
断墨莲把苏凉薄的手拉了下来,紧紧的握在手里:“现在只有抓到楚文冲这个狗贼的把柄,或者……”,断墨莲没有说下去了。
“让断宇枫废了楚钰!或者抓到大皇子的把柄,只不过这都得建立在抓到楚文冲把柄之后!”苏凉薄接了断墨莲未说完的话。
断墨莲点了点头:“的确,问题是我查了这么久楚文冲这个狗贼什么狐狸也没有露出来!根本找不到什么把柄!”
“是吗?看来他把他的尾巴藏得很好!”苏凉薄勾起了嘴角,冷冷的笑了一下。
断墨莲有些愣着了,看着苏凉薄嘴角的那抹冷笑:“薄荷……”
苏凉薄抬起了眼眸,收回了那抹冷笑,那双茶色的双眸看着断墨莲:“断墨莲这件事要不要我帮你?”
“你有什么想法,还是想到了什么?”断墨莲看着苏凉薄那双清澈的双眸。
“目前没有,只不过我想了解一下楚文冲的事情,看看会想到什么吧!”苏凉薄吐了吐舌头。
“楚文冲是楚国公,是前朝皇帝的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帮前朝皇帝处理了许多政治问题,现在的断宇枫之所以能坐上这个龙椅也是靠着楚文冲的势力,所以断宇枫见到楚文冲也要恭恭敬敬的叫一声楚国公或者是舅舅!”断墨莲淡淡的说。
苏凉薄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楚文冲是个大腕,要想扳倒他有些困难!真的想不到,堂堂一介国公居然能把皇帝吃得死死的!那断宇枫是什么意思?”
“他?你觉得他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国公踩在脚底吗?”断墨莲冷冷的笑了一下,那双桃花双眸中一片讽刺。
“那他为什么不反抗?毕竟他是一国之君想要扳倒他也不是不可能!何况楚文冲只是一个国公,毕竟还是要听命于皇帝的!断宇枫可以说,楚国公年岁已高,命于辞官养老!不可以吗?”苏凉薄有些疑惑的看着断墨莲。
断墨莲摇了摇头:“薄荷,你想的太过于简单了!要不是断宇枫顾及楚文冲背后的势力,他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任由楚文冲在他头顶上?”
“也对!既然让他辞官养老这条道路想不通,那只能另外开辟一条道路了!那断墨莲,他生活中有什么事吗?”苏凉薄垂下了眼帘。
“薄荷,你指的是什么方面的事情?”断墨莲看着垂下眼帘的苏凉薄。
“唔……就是妻子和妾姬这方面的事情,或者贪污这类的,你有什么知道的吗?”苏凉薄抬起了头,语气有些沉重。
“这方面……我派冷念去跟踪楚文冲的时候,我听他说,现在楚文冲的妻子并不是他心爱的人,而他心爱的人早在十几年前就离开了。”断墨莲好奇的看着苏凉薄,“你问这些干什么?”
“不告诉你!对了他心爱的女人叫什么名字?”苏凉薄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一头雾水的断墨莲。
“白忆……”断墨莲更加一头雾水了。
“好,断墨莲我想到了!你先把冷念叫回来,让他打听白忆的所有事情,包括身世及其她离开的原因,最好连她离开后去哪里了都要打听清楚,把她的画像也找出来!”苏凉薄眯起了茶色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