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罪魁祸首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苏凉薄:“喵~”
“好啊!你还跟我装无辜!”苏凉薄眯起了双眸,危险的看着自己怀里的猫儿。
猫儿抖了抖身体,连忙跳出了苏凉薄的怀里,跳到断墨莲的怀里,爬上了断墨莲的肩,毛都炸开了。
断墨莲看着自己肩上的猫儿,抬起了手,捏住了猫儿的颈皮,把它从自己肩上拎了下来。
“喵!喵!喵!”猫儿的四肢在空中乱抓。
“咦!断墨莲你看这只猫的脚底是黑的!”眼见的苏凉薄捏住了猫儿的一只爪子,惊奇的看着断墨莲。
断墨莲另一只手也捏住了猫儿的爪子,点了点头。
然而,在空中保持特别别扭的猫儿的内心此时此刻是拒绝的,就四个字,欲哭无泪!
“要不叫它墨爪!”苏凉薄双眸闪闪发光的看着断墨莲。
“为何要有个墨?我怎么听起来那么变扭呢!”断墨莲一脸无语的看着苏凉薄。
苏凉薄吐了吐舌头:“没事啦!借用一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对吧!何况堂堂摄政王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呐!”
断墨莲看着拍马屁的苏凉薄,有种想一巴掌拍死她的冲动,想想又舍不得:“我说薄荷啊!你要知道我现在特别想掐死你!”
“咳咳!你舍得吗?”苏凉薄抱住了欲哭无泪的猫儿,抛了几个媚眼给断墨莲,撒腿就跑!
断墨莲看着一溜烟跑掉的苏凉薄,汗颜了,自己当初带回来的狐狸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如此让人头疼!
苏凉薄抱着猫儿在府里窜来窜去,活脱脱的就是一只猴子,惊呆了府中的下人们。
苏凉薄走到了一座楼,茶色的双眸看着匾框。
“烟雨楼?什么鬼?”苏凉薄抱着猫儿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推开了门,看着一尘不染的家具,迈开了步子,跨进了屋子。
“谁!那个女的你给我站住!”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拉住了苏凉薄的衣服。
苏凉薄吓了一跳:“啊!我只是好奇!我什么也没有干!”
“你你你你!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摄政王府的禁地!我在府里也没有看见过你,你到底是谁!你来摄政王府有什么目的!是不是被派来刺杀王爷的!”那个下人抓着苏凉薄的手臂。
“你想多了!我住在摄政王府!至于你有没有见过我关我什么事!还有请你放开!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第二次被冤枉的苏凉薄,心里有些别扭,上次莫名其妙被断萧云冤枉,这次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冤枉,自己这是得罪什么了?
“你还敢狡辩!今天被我逮着了!走!我要把你带去见王爷!”那个下人拉着苏凉薄往门外走去。
苏凉薄抱着猫,又不能挣扎太用力:“你放开我!我都说了我只是无意之中看见那座楼的!”
苏凉薄怀里的猫儿见自己的主人有危险,便跳出了苏凉薄的怀里,伸出了缩在爪鞘里的爪子,跳到那个下人的肩上,尖锐的爪子狠狠的往那个人的脸上爪去,瞬间,那个下人的脸上多了好几条爪印,血飚了出来。
“啊!该死的猫!”那个人把自己肩上的猫扔了下去,松开了抓着苏凉薄的手臂,捂住了自己血淋淋的半边脸。
被扔在地上的猫儿打了两个滚,站了起来,甩了甩自己被灰尘弄脏的毛发,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优雅的走到苏凉薄的面前,琥珀色的眼眸望着苏凉薄。
苏凉薄抱起了猫儿,看了一眼鬼哭狼嚎的下人,讽刺的一笑,便抱着猫儿往前走去。
苏凉薄怀里的猫儿,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冷冷的看了那个人一样,那双眸子告诉那个人:下次要是再敢碰她一下,后果便不可能那么简单了!
那个下人,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脸,双眼通红的看着苏凉薄离去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
苏凉薄抱着猫儿一脸忧郁的走进了房间。
断墨莲看着忧郁的苏凉薄,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断墨莲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走到哪,都有人莫名其妙的冤枉我,说我是什么刺客,是什么人派我来杀你的!”苏凉薄更加忧郁了,双眸幽幽的看着断墨莲。
“谁又冤枉你了?”断墨莲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杯子,桃花双眸看着苏凉薄。
“王爷啊!您要为我做主啊!”哀嚎声穿了进来。
断墨莲皱了皱眉,站了起来,往屋外走去:“何人在屋外喧哗!吵死了!”
断墨莲一走到门外便看见满脸是血的那个下人,脸色冷了下来:“你这是怎么了!”
“王爷!我刚刚去巡查,看见了一个陌生女子抱着一只猫,擅自闯进了烟雨楼,我便想把她抓来,可未曾想到,那个女子怀里的猫把我抓成这样!王爷,你要为我做主啊!”那个继续哀嚎着。
断墨莲回过了头,看着坐在凳子上玩猫的苏凉薄,嘴角有些抽搐。
“王爷!就是她!她擅自闯入烟雨楼,我怀疑她是别人派来刺杀王爷的刺客!”那个下人站了起来指着苏凉薄,满脸是血的,甚是可怕!
苏凉薄愣了愣,抬起了头,站了起来,走到断墨莲身边:“怎么?就是我的猫儿把你抓成这样的!怎样!谁叫你抓着我不放!该!”
“怎么?薄荷说你抓着她不放?”断墨莲冷冷的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愣了愣,没想到那个女子真的是摄政王府的人,而且还和王爷……
他连忙跪了下去:“王爷饶命啊!我知道不知道她是王爷的身边的人!王爷饶命啊!”
苏凉薄讽刺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下人:“这种人!呵呵!如若猫儿不抓你,你还不得把我杀了?”
“该死的!来人啊!把他拖下去!杖罚!”断墨莲冷冷的说。
“王爷饶命啊!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王爷!”那个人哀嚎着。
那个人被拖了下去,不一会,哀嚎声便回荡在摄政王府的上空。
苏凉薄叹了口气,抱着猫儿,站在断墨莲的面前:“为什么那个人说烟雨楼是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