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念低下了头,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苏凉薄不要出事,要不然自己可就惨了。
“哼!”断墨莲冷哼了一声,甩了甩袖子往外走去,左心房那颗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断墨莲走到门口才看见,衣服有些凌乱的苏凉薄,连忙跑了过去,蹲了下去,把那个身影搂进自己的怀里,脑袋埋在苏凉薄的颈窝里,嗅着熟悉的味道,断墨莲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才平静下来一些。
苏凉薄的手臂抱住了断墨莲,叹了口气:“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你也知道,我又担心了,我叫你不要乱跑你还乱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断墨莲抬起了头,那双桃花双眸有些微红,眸子里的焦急和担心没有掩盖,直接显露出来。
“对不起……”苏凉薄咬住了嘴唇,那双茶色双眸里一片愧疚。
断墨莲叹了口气,把苏凉薄搂的更紧了:“好了,下不为例,最后一次了,以后不准这样了!”
“嗯嗯!我不会这样了!”苏凉薄把头靠在断墨莲宽大的背上。
断墨莲松开了苏凉薄,站了起来,看着快到腰的苏凉薄:“你怎么长那么快?”
苏凉薄干笑了一声:“冰莲丹的功效,我的身体可能适应的冰莲丹的能力,所以就这样了!”
“再怎么长也没有我高!”断墨莲得意的看着苏凉薄。
苏凉薄感觉自己被鄙视了,默默地仰头看着目测一米八八的断墨莲:“你好意思哇!我是女的,大哥!信不信我举报你欺负未成年小朋友!”
“是吗?”断墨莲弯下了腰,与苏凉薄平视着苏凉薄,吸了口气,吹在苏凉薄的脸上。
苏凉薄连忙闭上的茶色双眸,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飘进了苏凉薄的鼻子里。
断墨莲勾起了淡色的唇角,牵起了苏凉薄的小手,往府里走去。
苏凉薄冰凉的小手被断墨莲温暖的手掌包围着,苏凉薄抬着头看着断墨莲好看的侧颜,那颗平静的心脏被断墨莲吹的那阵薄荷清香的风波动了,犹如一滩平静的湖水被一个顽皮的小孩扔进了一颗琉璃色的石头,湖面上波澜起伏。
断墨莲牵着苏凉薄的手经过了冷念的身边,那双桃花双眸并没有看一边的冷念,只是牵着苏凉薄的手,往屋里走去。
苏凉薄吐了吐舌头,有些愧疚的看着冷念。
冷念摇了摇头,消失在府中。
院中的那棵茂盛的树上一抹白色的影子,那双黝黑的眸子紧紧的注视着苏凉薄的影子,白君琉那颗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白君琉皱了皱眉,那双眸子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神情,一会儿便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冷漠。
而另一边,轻烟长长的指甲掐进了墙里,那双美眸里,满满的都是恨意,凭什么一个贱人就可以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迷上她!苏凉薄是吧!你到底下了什么迷药,让他们都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身后转,凭什么!
苏凉薄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了轻烟所在的位置,茶色双眸中流露出一股危险,勾起了嘴角,冷冷的笑了一声,青衣么?不错,既然你要跟我都,那我苏凉薄奉陪到底!
“怎么了?”断墨莲看着有些奇怪的苏凉薄,双眸也看向了那个位置。
“没事,看到了一只狗罢了!”苏凉薄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褪下了冷笑,拉着断墨莲往屋里走去。
轻烟吓了一跳,扶上了胸口,那道眼神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好可怕,感觉自己想的一切都被看透了!
轻烟缓了缓,苏凉薄讽刺的话语,让她那双美眸彻彻底底被恨所掩盖,苏凉薄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黄昏的余晖渐渐的消失了,弯月爬了上来,陪伴着星光,照耀着黑暗的大地。
“少主!您的下一步是什么?”一身黄袍的男子站在白君琉的身边,那双眼眸看着白君琉的侧颜。
“风,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本少主自有定夺!”白君琉冷冷的说着,那双黝黑的眸子里一片寒冰,而那寒冰下面却藏着浓浓的恨意。
烈风走出了屋里,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白君琉一个人,白君琉闭上了有些通红的双眸,想起了倾华在花海里对自己所说的话。
“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真的会伤害她吗?她真的会离开我吗?”白君琉喃喃自语,脑海里都是苏凉薄的一倔一笑,脑海里满满的都是那片花海里,那抹淡色的身影。
“你觉得呢?”倾华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陶瓷杯,漫不经心的说着,那双好看的眸子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杯子。
“你到底是谁!你和凉薄到底是什么关系!”白君琉看着神出鬼没的倾华,那双眸子里夹杂着戒备。
倾华冷笑了一声:“我和她的关系你是想不通的!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去伤害她!”
“是吗?既然你这样说,看来我是真的得把她抓来好好问问!能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人,必定不能留!”白君琉的眼眸里露出来狠意。
“是吗?你敢吗?”倾华继续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陶瓷杯。
“你说我敢不敢!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逼我!即使你知道我的身世又如何!”白君琉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呵呵!如若你敢动她一丝一毫,我会让你死无全尸!如同这个杯子!”倾华轻轻松松的捏碎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摊开了手掌,刚刚还完好无损的陶瓷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摊沙子,倾华把手中的碎渣倒在地上。
白君琉很明显的愣了愣。
“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好歹!白君琉不,应该是姜君清!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好自为之!我们还会再见!”倾华冷笑了一声,站了起来,打开了门,站在门外,月色下的倾华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光,冷冽的侧颜如同嗜血的修罗一般。
“姜君清,我再一次警告你,下一次如若我得知你再一次把她推入虎穴的做法,你会后悔的!”倾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