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墨莲疑惑的看着苏凉薄:“你是薄荷?”
“当然,你看我额头上的图腾!”苏凉薄白了断墨莲一眼,肉嘟嘟的手指指着自己额头上的图腾。
断墨莲蹲了下去,仔细的看着苏凉薄额头上的图腾,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哦~不是画的啊!”
苏凉薄真的好想哭,捂着额头:“当然不是画的!”
“话说你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断墨莲一副欠抽的模样。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吃了那毒药,误打误撞,催动了我体内的冰莲,所以成这样了!怎么了!断墨莲你是不是嫌弃我了!”苏凉薄愤愤的看着断墨莲,手插着腰,抬着头。
“应该算是!”断墨莲依旧欠的看着苏凉薄。
“靠!什么叫算是你明明就是嫌弃我了!”苏凉薄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妖孽刚刚摔傻了?
“如果你要这样认为我不反对,不过也是,你能不能变回狐狸?”断墨莲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了捏苏凉薄的脸。
苏凉薄吃痛,拍开了断墨莲的手:“为什么?”
“因为现在你不是毛茸茸的摸起来不舒服。”断墨莲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苏凉薄。
苏凉薄差点吐血,这什么逻辑啊!“断墨莲你妹!你什么逻辑啊!你是不是摔傻了!”
“我说了几次了我没妹!”断墨莲看苏凉薄炸毛了,便摸了摸她的脑袋,“乖啦!你要想想看,如果当初我没有把你捡回来,现在你估计早就死了,所以既然我都把你捡回来了,就算嫌弃你我也得养你不是吗?”
前半段话,苏凉薄听了好欣慰,后半段话让苏凉薄的脸瞬间黑了抬手啪的一声把断墨莲摸着自己脑袋的手打下,背对着断墨莲:“别理我!”
断墨莲勾起了嘴角,手臂环住了苏凉薄,软绵绵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口,一股奶香冲进断墨莲的鼻子里。
苏凉薄转过了身,肉嘟嘟的手臂,搂住了断墨莲的脖子,小小的脑袋轻轻的靠着断墨莲的肩上:“断墨莲我不允许你嫌弃我!”
断墨莲微微笑了,手臂收的更加的紧了,生怕被人偷走:“傻薄荷,叫我莲,我嫌弃你干什么,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我怎么舍得嫌弃你呢?”
“那就好,莲,我那也不想去,我只想待在你身边,让你宠我一辈子就好……”稚嫩的声音吐出来的话语却不是她这个年纪所懂的。
断墨莲的头轻轻靠在苏凉薄的脑袋上:“只要你不走我就宠你一辈子。”
苏凉薄没有说话了,只是嗅着熟悉的薄荷香味陷入了睡眠之中,就在刚刚妖孽王爷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自己又想起了自己变身成人所看到的那零零散散的画面以及上次看到坡破碎碎的画面,心一阵慌乱,总有感觉妖孽王爷会离开自己。
断墨莲把苏凉薄抱在自己怀里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轻轻的把自己怀中的小家伙放在了床上,为她轻轻的盖好锦被,走了出去。
皎洁明亮的月光下,断墨莲的一袭白衣被月光照的镀上了一层银光,微风吹动了他的衣袍,犹如一块上好是羊脂玉,洁白无暇。
据说,断墨莲是帝王断宇枫一直宠爱的一位妃子所诞下的一位皇子,因为他诞下之日便是莲花开的最盛的那日,便取名断墨莲,因为他的母妃是帝王所宠的妃子,正所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现在又诞下一位皇子,在后宫内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但是后宫的妃子们勾心斗角的,总有些人会嫉妒她,会想去除了她,而她却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她被奸人所污蔑,被断宇枫捉奸在床,当日便下旨把她打入冷宫,连着幼小的断墨莲也一起进了冷宫。
冷宫闻其名便知,冷清,偏僻的废宫,进入里面的妃子大都是被帝王所废的,刚进入冷宫的她还能适应这只环境,只是幼小的断墨莲根本受不起这种寒酸,整日整日的发烧,生病,她一直哭着求断宇枫,只是断宇枫正眼也为看她一眼,之后她也习惯了,一个人独自照顾。
时间过得很快,八年过去了,小断墨莲也十二岁了,她看着比其他皇子都要瘦许多的断墨莲心疼不已,经常抱着他暗自流泪,原以为日子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是即便她入了冷宫,那些妃子却还是看她不顺眼,借着看望的名义去跟她送吃的,给她吃了带毒的点心。
可是阴差阳错之下,那些带毒的点心被仅有十二岁的断墨莲吃了,当天断墨莲便奄奄一息,哭红眼了的她抱着断墨莲硬生生的闯入了断宇枫的寝室,跪在地上求断宇枫救救断墨莲,然而断宇枫却无动于衷,把她赶回了冷宫,为了防止她再次闯寝宫,断宇枫派许多的侍卫封住了冷宫的大门。
她一位柔弱的女子,如何闯也闯不出去,衣袍被撕烂了,血染红了衣袍也染红了断墨莲的衣袍,她依旧抱着只有微弱呼吸的断墨莲跪在地上,绝望的叫着,那一夜,整个后宫都回荡着她的叫声,叫喊过后是死寂,她温柔的看着自己怀里的断墨莲。
莲儿,我陪你一起……母妃陪你,要不然黄泉路上太孤单了!她抱着他回到了屋里,把他放在床上,自己则拿起了白绫,抛上了房梁,她踩着凳子,脖子轻轻搁在上面,脑海里以前的画面又回来了,她绝望的闭上了美眸,踢倒了凳子,一滴清泪滑落了。
突然一位老爷爷走了进来,看着早已死去的她,叹息了,轻轻的把她放在了地上,便走到断墨莲的面前,给他喂下了一颗丹药,便消失了。
断墨莲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地上的母妃,连忙下床,碰了碰早已冰冷的她,明白了所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父皇的冷酷,无情等等。
他埋了自己母妃的断墨莲,跪在自己母妃的坟前,泪水已经哭的干涸了,那双桃花双眸中只剩下一片寒冰,只剩下无情,这个世界唯一留恋的人已经离开了自己,自己的一腔热血已经冻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