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充满岩浆的高温的环境里,任何的一个动作都比平常耗费掉更多的心神,而这黑蟒本身就是冷血之物,习性温暖的地方,在这个坏境下对它来说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尽管它那金边黑鳞坚硬无比,让人感觉毫无破绽,邢秋白还是依然相信没有什么事物是没有弱点的,只是他还没找到罢了,尽管它体型如此的庞大,依然摆脱不了它属于蛇类的事实。
大陆俚语打蛇七寸,邢秋白是知道的这句话的,而现在有机会用自己的生命来验证一下此语的正确性,邢秋白只能默默祈祷说这话的人不是一个骗子,否则他可真得死在这了。
找机会打它身上的七寸部位试试,邢秋白大声的告诉那头的叶思楠。
七寸?叶思楠看着向她袭来的黑蟒,稍微对视一会都会让人心底发憷,哪里知道它的七寸部位究竟在哪,叶思楠此刻只感觉稍稍动用她的功法灵池内的灵元就会飞快的流失,可以明显的感觉体内灵池中所剩下的灵元已然不多,而她的冰系功法在这坏境里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叶思楠估计可能只有平常的十之一二。
黑蟒灵性的吐着它的信子感应着周围的事物,缓缓游向墙角的叶思南如同就是那手中的玩物一般任其蹂躏,叶思楠紧握着紫霜鞭退无可退,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她的小腿微微颤抖,看着那逐渐靠近的身影,一股无形的恐惧涌上她的心头。
下一刻它动了,犹如蛟龙出海黑云压城,那充满韧性的身体犹如炸弹一般袭来,让人反应不及。
“啊,”叶思楠看着眼前那颗恐怖的头颅逐渐靠近一声尖叫,手上的紫霜鞭仿佛给她带不来任何一丝的安全感,她将鞭子胡乱一抽,试图保护自己。
轰,一声巨响,黑蟒的头将墙壁撞出了一个半大不小的洞,“快跑,”邢秋白一声焦急的大吼,叶思楠这才看清那天引杖重重的刺破黑蟒的鳞甲将它顺势定在墙壁上,邢秋白另外一只手顺势将行囊扔到她的胸前。
叶思楠怔怔的在原地,双目涣散毫无生气,邢秋白不得不加大音量再一次的怒吼,“快走……”
叶思楠怔怔的愣在那儿,手里拿着他扔过来的行囊,脑袋感觉空荡荡的,下意识的听他的话,向出口跑了几步这才逐渐清醒几分焦急道:“那你呢。”
只是片刻的功夫被邢秋白以他那少得可怜的灵元全力爆发的代价,乘其不备一击刺破它的下颚,随后黑蟒挥动它的尾巴重重一甩,将邢秋白连人带武器重重的摔了四五米这才停下。
邢秋白这时候已经无暇顾及叶思楠,神情专注的盯着黑蟒一面分心大吼道:“以它的实力在拖下去两个人谁都走不掉,你先上去我在想办法。”
听到他的大吼声,叶思楠仿佛真个人都清醒了过来,从而将先前的恐惧一扫而空,布满脏兮兮的尘土的脸蛋充满了坚毅,倔强道:“我说过的,要死一起死,要走就两个人一起活着离开。”
邢秋嘴角露出苦笑,心想这可真是对她无可奈何。
看着那黑蟒,仿佛刚才那一下唤醒了它的凶性,那鲜红的眼睛显得格外透亮,身上的黑鳞露出如同倒刺似得细小的钩子,邢秋白发现自己心中没有丝毫的恐惧,更多的反倒是对拥有强大实力的渴望,若是在强一点,哪怕是地阶的实力,他们两个人起码也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而此刻想得再多也没有用,邢秋白咬牙紧紧地将天引杖握在手中,将体内灵池所剩不多的灵元统统注入天引杖之中,顿时间它发出淡淡翠绿色的微光。
邢秋白心里清楚他的机会仅仅只有一次,一击不成他灵池内的灵元荡然无存,大声道:“你牵制住它,我已经知道它的死穴在哪了。”
叶思楠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站在邢秋白前面,下一刻,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她动了。
运起冰凝诀,这一次整条紫霜鞭凝聚成一条银蛇般,一个侧步避开黑蟒的视线,右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重重的击中它的头部,黑蟒这一下,坚硬的身躯也不尽露出一道深深的血口,恼怒的扑向叶思楠,邢秋白眼睛一亮不由一喜心中暗叫,机会。
邢秋白将自己的身体速度提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将身子前倾,一个箭步冲到黑蟒身后,而黑蟒身体正保持着动作攻击着叶思楠反应不及,就是这里,邢秋白心想,手中的天引杖深深的刺进黑蟒的身上,邢秋白感觉就像是插进了一块厚厚的铁板里面阻力之大,尽管如此邢秋白依然将天引杖深深的刺入了足足有两寸的深度来。
吼,黑蟒那如同盔甲般的外鳞,退化成暗金色,身躯痛苦嘶吼着,而尾巴用劲将邢秋白狠狠的勒住,仿佛是在做它最后的一番挣扎。
邢秋白被死死的缠绕在它的尾巴上,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之中。
“咳……”邢秋白可以听到自己骨折的声音,双臂,肋骨,不需要多久时间还未等黑蟒先死,他就可能已经被黑蟒活活勒死了。
“邢秋白,”叶思楠焦急道的又是重重一挥,迎着它的头部,又是一道深深的血痕显露出来,而反而身后尾巴却是越拧越紧。
邢秋白已经被这股疼痛昏厥了,叶思楠眼眶通红,却又无力使之松开,用不了多久邢秋白就会死。
正在这时,一道鬼魅白影飞快的从黑蟒那身体上插着那天引杖的位置略过露出三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它那巨大的头颅,重重的摔在地上,一瞬间,刚才还在奋力垂死挣扎的黑蟒已然死了个通透,身后的尾巴也随后缓缓落下。
“邢秋白,”叶思楠焦急的喊道,赶忙过去费劲的将缠在他身上的尾巴拨开,“醒醒,邢秋白,“叶思楠眼眶通红,轻轻的摇醒他,生怕在让他骨折的地方再次受到伤害。
”咳咳……“邢秋白睁开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气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痛,”那家伙死了吗?“邢秋白流露出疲惫道。
”嗯,“邢秋白看着叶思楠锁在眼眶中的泪珠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刚才那道白影,“叶思楠反应过来惊呼道。
只见小白不知道何时已经静静爬上了死去黑蟒的身躯上,邢秋白费力的扭头看了一眼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眼望去小白竟然长出了另外一条尾巴,小白从黑蟒的那断裂的伤口出咬住一颗,发着绿色烟雾的金色珠子,并一口吞下。
只见此刻小白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叶思楠顿时睁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模样,竟然这时小白如同一只正在破茧而出的蝴蝶,尽管很痛苦,但是谁也不敢去打扰它的蜕变,,而它每一次的嚎叫体型也跟着变大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叶思楠也注意到小白的不同,邢秋白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其中是什么回事,但是他可以肯定既然小白自己吞下妖珠,自然不会傻到害死自己,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小白静静的趴在地上,三条尾巴暴露在空气中。
能先我抬出去在想这些吗?邢秋白无奈的打断叶思楠的思索。
这十来年向来都是他给别人疗伤的,而今这些天反倒是天天需要别人来帮治伤,一个好的医师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自治。
”你倒是……轻点……“咔,伴随着骨头位移的声音,邢秋白疼得叫出声来,你这手法也太烂了吧,邢秋白痛苦的抱怨道。
”哼……“要不然你自己来,叶思楠听他连番的抱怨顿时也来了脾气,邢秋白心中暗想我要是能自己来早就不劳烦您这位姑奶奶了。
嘴上却不敢得罪她满脸苦笑”你位置找准点就成,要不然来来回回我这副老骨头都让你拆散架了。“
”那你就乖乖闭上嘴巴别打搅我,“叶思楠涨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然而嘴角却不经意间流出出一抹笑容,这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
万幸仅仅只是骨折,对于灵元师来说这种程度的伤,一两天痊愈还是没有问题的,更别说邢秋白自己就是个十分出色的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