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呼
街角的飞车疾驰而出,飞行滑板同样从另一个方向飞驰而来,速度之快,眨眼之间临近,不过,这个街角可是有点碍眼,刚好挡住了视线。
磁悬浮飞车直接飞了出来,与此同时飞行滑板也在这个时候快速而来。
“我去”看着飞行滑板突然冲出,急忙一个急刹车,不过,就算是这样,磁悬浮飞车的速度也是相当的快,眼看就要撞上去了。
这一幕可是把阴永给吓着了,今天刚好是儿子回家的日子,着急着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急急忙忙就往家赶,谁曾想就是速度快了点。
“哎呀我去,转。”阴祥一个强行扭转,巧巧的避开了那强力的冲击。
还好是转了一下,一车一滑板开始同向而行。
“小伙子,怎么可以冒冒失失的,这么不小心,不知道这是街角,还这么快,难道不怕出事吗?”阴永摇下车窗看着外面一旁的阴祥说道。
“你……”原本还想要反驳两句,这里是街角,开着车还这么快,该说的是他才对。
做商人,做生意,要的就是头脑,一旦出现这种事情,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责任推出去,这样才能够成为一个成功的领导者。
“哦,这么说来,你的车很慢咯。”阴永的样子没有多少变化,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过,一别六年,阴祥离开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孩子,可是现在已经长大了,女大都能十八变,男孩子长大了,多少也是变化不小。
一米七八的标杆,帅气的脸庞,洋溢着充满自信的微笑,炯炯有神的眼神,明亮而充满了魅力。
“我是车,你是飞行滑板,飞行滑板你那么快干嘛。”阴永脸色微变的说道,一股长居上位者的气势释放出来,不过,说这话的时候,看着一旁的阴祥似乎有点面熟,但是又有点不确定到底是谁。
“嘿嘿,老爸,你还是这么能说会道的,总是能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佩服。”阴祥看着自己父亲眼中的疑惑笑了。
六年了,六年没有见到父亲了,父亲的样子没怎么变化,但是六年的时间,让的父亲也是变得威严十足。
六年前,木老头带走阴祥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可以视频通话,结果,压根就没有机会,这一走,就像是消失了似得,从人间蒸发。
阴祥的母亲很是担心,一开始还抱着希望,可是一年过去了,没有联系过家里,有点坐不住了。
两年过去了,担心的不得了,已经派出人手四下打听,可是还没有消息。
三年后,像是完全消失,即便是着了警察局的熟人帮忙留意,都没有找到。
四年了,已经有点放弃了,他们现在才想明白,或许当初的那个老头就是个骗子,把自己的儿子骗走了,他们很是伤心。
五年了,彻底绝望了,五年的时间,一点都没有联系,这已经足够让他们绝望的了,有了一种丧子之痛。
第六年,家里人基本上都不会去提及阴祥,父母不提这个儿子,兄长不提这个弟弟,小妹不提这个二哥,全家人都不愿意去提起。
然后就在前几天,一个陌生的通讯联系上了阴永,没错,就是阴祥,他通知了自己的家人,自己要回来的事情。
刚一听这消息的时候,全家人都像是傻了一般,都感觉这有点不真实,他们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没了,可是现在突然说是要回来了,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冲击力可是有点大。
“老爸?你是祥儿?”阴永呆了,他都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和自己的儿子见面,看着自己儿子那渐渐成熟的脸,很是欣慰的笑了。
“老爸,小心前面。”
砰!咣当一声
“爸,爸,你没事吧。”阴祥急忙冲到近前,将车里的阴永拖了出来。
车虽然报废了,不过人没事,那就是最大的幸事。
“还好,你小子真是不出现还好,一出现,你老子就得倒霉啊!”阴永拍了一下阴祥的肩膀,虽然不是壮实,但也不是那种皮包骨,看起来还算是结实。
“好小子,不错啊,长得还挺结实,走,跟我回家,你妈他们都等着急了。”
“那这车?”看着前盖报废的车不由说道。
“没事,不就是一辆车嘛,有保险,到时候让保险公司负责。”阴永勾搭着阴祥的肩膀,从身后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父子,分明就是两兄弟嘛。
“爸,你别说,看看他们能不能认出来我。”快到别墅门口的时候,阴祥一脸贼笑的说着,自己一个人走到了门口按下了门铃。
“先生,您找哪位?”这是他们家的保姆,一脸莫名的看着面带微笑的阴祥。
“我找你们家少爷。”阴祥趾高气昂的样子,十足的装逼范。
“好的,请跟我来。”保姆带着阴祥向着里面走去。
“大少爷,有位先生找您。”保姆把阴祥带到了阴立的面前。
这个时候的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面等待着,他们都在等着阴祥回来,六年没见了,一个个不是激动就是紧张。
六年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六年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弟弟回来了,
六年了,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二哥回来了,
紧张之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陌生人,让他们这紧张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不少。
“你是?”阴立看着阴祥一脸疑惑,这个少年很是面熟,突然之间眼睛猛然一亮“你是祥儿?”不得不说做了这么多年兄弟,看着那眼神,看着那招牌式的微笑,认出了阴祥。
“哎呀,哥,你这眼睛还是挺毒辣的,这都六年了,你还一眼就认出了我啊,我还说给你们点惊喜呢。”阴祥一笑的说道。
“祥儿,真的是你?”阴祥的母亲看着已经长大的阴祥激动的站在那里,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妈,是我,真的是我,这么多年让您担心了。”一改嬉皮笑脸,很是郑重的转向了自己的母亲,直接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