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兰的突然到访让南晓星有些惊讶,因为南晓星并没有像二奎等人那样经常在烧烤店出没,当然这种猜想性质的东西在现在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兰兰来的原因。
南晓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兰兰和苏雅是同一级别的美女,然而两人却是有根本不同的地方,前面南晓星也说过,兰兰会在无意当中给人一种亲切感,让人想靠近,南晓星对兰兰说:“你好,有什么事情吗?”南晓星说话的时候随便把二奎这家伙挡了一下,南晓星不是怕他被兰兰看到,而是觉得这家伙的嘴比南晓星还没有把门的,谁能预料到他会说什么。
兰兰莞尔一笑,说:“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邻居了,听说南警官住在我旁边,对于我的安全也是一种保障啊,我怎么能不来拜访一下呢。”
她这一笑,南晓星顿时被一种叫美好的东西击中,整个人几乎要傻在那里了,尚存的理智整理了一下思绪,忽然间才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说:“我们是邻居?”
兰兰点点头说:“是啊,我刚租住了你隔壁张大娘的房。”
二奎这个时候也从突然而来的惊喜中醒过来了,疑惑的说:“你不是和烧烤店老板是亲戚吗?怎么还住在外边。”
兰兰说:“我只是放假的时候来这里散散心,还得上学啊,他家里太乱了,还是自己住比较清静。”
南晓星点点头,也许是因为老板家的人不好相处吧,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说出来的好,于是南晓星说:“那需要我们帮忙吗?”
兰兰说:“不用啦,我只是来报个到,以后还得请南警官多多照顾啊。”
她这话让南晓星老脸一红,南晓星不好意思的说:“互相照顾,互相照顾。”
“好啦,不打扰你们喝酒了,我回去了。”说着就出了院门走了,南晓星怔在当地,回头看见二奎点支烟,看上去很郁闷的样子,南晓星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二奎用一种快哭了的表情对南晓星说:“南哥,说什么我也要拜你为师啊。”
南晓星对他的话表示不明白,二奎就说:“你说你刚来我们镇子没有几天,就天天有艳福,你说去哪里说理去。”
南晓星神秘兮兮的说他说:“其实是因为我会异能,要不然那个精神病怎么会被我降服。”
二奎这家伙智商虽然不高,可是并不能证明他是个傻子,对于南晓星说的异能,他马上表示要把他的中指送给南晓星,南晓星哈哈大笑。
南晓星们两个人把这箱啤酒全部搞定后,二奎就摇摇晃晃的走了,在走之前,他还在强调,要南晓星最近几天注意点,南晓星点点头,然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发现衣服都没有脱,南晓星赶紧起来,正洗脸呢,就听见外边有个声音说:“南警官,醒来没有?”
南晓星答应了一声,出门一看原来是兰兰,兰兰一身运动装,看上去又增添了几分的活力,而且南晓星发现每次看到她的时候她都是在笑,但是眼中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冰冷,南晓星觉得这是南晓星的错觉。
兰兰看着南晓星说:“是不是昨天喝多了?”
“还行。”南晓星说了一句,兰兰马上就说:“和一起去跑步吧。”南晓星不是一个爱活动的人,可是因为兰兰南晓星答应了。
匆匆到里屋换了身衣服,就和兰兰出发了,枯水沟镇行政机关和政府的服务机关基本上都在枯水沟村。枯水沟村靠山而建,村后就是一座高山,由于这几年生态保护的很好,尤其是早上到山里,准能听到各种鸟叫,城市里缺少的绿色在这里也是比比皆是,尤其是现在南晓星的身边还有兰兰。
兰兰的个子和南晓星差不多,这让南晓星的内心深处有些受伤,但是大早上对于南晓星来说,兰兰那精致的脸,高耸的胸,修长的腿,而且这些都在运动着,这对南晓星的鼻子抗血功能是个挑战。
而兰兰似乎对南晓星时不时飘过去的眼神没有察觉,这又让南晓星有些觉得侥幸,从而肆无忌惮。这里有条路直通到后山,山腰上有座小楼,这个小楼是被废弃的,现在就剩下一个空壳子了,有些作风比较霸气,脸皮比较厚实,钱包比较憋的男男女女会在这里春风一度。
南晓星其实宿酒未醒,如果不是兰兰换成二奎叫南晓星,南晓星早就给他飞鞋了,谁有时间跑步呀,这不是吃饱饭没事撑的吗。可是身边有个美女就要另当别论了。
南晓星们两个就这样肩并肩的慢跑着,渐渐的远离了村庄,早上的空气真是很好,耳边都是一些鸟叫,兰兰忽然说:“听你们所二奎他们说,你机智勇敢的对付了一个狂躁的精神病人,据说这个精神病当时打镇定剂都不管用,南警官你可真厉害。”
南晓星心里有种心虚的得意,得意是美女竟然知道这件事情,这无形当中就能提高南晓星的形象,心虚的是,这件事其实和南晓星毫无关系,真实的情况是,当时南晓星吓得慌不择路,连亲娘都不认识了。不过南晓星的亲娘南晓星也一直没有见过,南晓星总这样安慰自己。
南晓星运用其左顾而言他的方法,企图转移兰兰的注意力,这种事情还是少说为妙,要是兰兰让南晓星现场表演一下,南晓星就丢人丢大了。于是南晓星说:“这个都过去了,今天我得感谢你啊,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这里的清晨这样的美。”
兰兰嘴角带着笑意的说:“那你怎么感谢我啊。”
她这句话很容易让南晓星误解,难不成还以身相许,南晓星想是没有问题,可是兰兰一定不会同意,八成得把南晓星当成色狼,他还没有开口,兰兰自己就说:“跑了这么长时间了,我都忘记买水了,你能帮我买瓶水吗?”
南晓星自愿愿意,南晓星还以为她要回去呢,既然她这么说那一定是想再走走了,南晓星当时就很高兴,接过了这个任务就匆匆往村子赶。
村口就有家小卖店,南晓星来这里买过几次,开店的也认识南晓星,开店的就要给南晓星散烟,要是平时南晓星也乐得抽支烟歇会,可是想到兰兰正等着南晓星,南晓星自然是不能久待,于是和店主随便客气了几句,买了几瓶水,就赶着往回走。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村子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在地里,一般这个时候,尤其是早上上山的不多,那个时候,人们基本上还缺乏锻炼的意识,这很容易理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整天伺候土地,哪有时间和精力锻炼,所以这一路上也没有个人。南晓星走着走着忽然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悸动,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南晓星按捺住这股悸动,慢慢的往前走,行动间不知不觉带着小心翼翼,可是当南晓星走到和兰兰分手的地方却发现,兰兰已经不在了。
也许兰兰往前走了,或者回去了,或者…其实可能性很多,但是南晓星不明白为什么南晓星忽然觉得兰兰似乎有了危险,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忽然,一阵劲风向南晓星冲来,南晓星本能的一闪,虽然在第一时间躲过去了,可是身子却重重的摔在一棵松树下,南晓星几乎狼狈的站起来,却发现,南晓星的面前多了一个黑衣人。
这个黑衣人穿着宽松,带着头套,让人连男女都分不清,只是双目闪着寒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他的目光注视着南晓星,使得南晓星有种寒意几乎要透进骨头里。
“你是谁?”南晓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人也不说话,掌心忽然向上平举着,掌心慢慢出现了一个光球,这个光球渐渐变大,到了大约有拳头大小的时候,上面竟然笼罩着一层水雾,南晓星惊讶的看着这个神奇的景象,这是一个魔术师吗?那人等着光球变成拳头大后,眼中寒意更甚,突然手一甩,那光球竟然冲南晓星击来。
南晓星当然不敢大意,不管这光球是什么玩意,至少不会是好东西,南晓星身子在强大的威胁下,本能的一闪,闪到了树后,南晓星听到旁边有声波的一声,回头看时,这才吓南晓星一跳,原来刚才南晓星所在的位置竟然被那拳头大的光球打出了一个坑。
南晓星的带着惧然的看着对方,对方显然没有打算放过南晓星,他低沉的声音说:“你难道不打算出手吗?”
南晓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上下牙都在敲击着音乐,南晓星出手?他这句话问的很奇怪,南晓星要是比你厉害早出手,你个二货,南晓星用腿也不是这家伙的对手啊,不容南晓星多想,那家伙就好像南晓星和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还没有等南晓星喘口气,那家伙又一个大光球飞了过来,这个光球和上一个大小差不多,可是速度显然比刚才的快,要不是南晓星早就防备着他出手,恐怕是躲不开的。
不过就算是躲恐怕也得遭殃,只好咬咬牙,身子一斜就从上坡上滚下去了,这段山坡南晓星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也就是几米高,坡度也不大,长满了草,南晓星就从带着露珠的草上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