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的第二日,柳染便早早的起床了,沐浴完后,芸初对柳染说:“小姐果然是天生丽质,今日天气不错,不如让芸初为您梳一个好看的发髻如何?”柳染想也没想就爽快的答应了,前世,柳染因为要经常做任务,所以不怎么精心打扮,但即使不打扮,也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新样子,她想看看这古代的发髻究竟是怎么样的好看。于是,芸初便拆下柳染头上的发簪,那及腰的长发便铺散在她的肩上,乌黑油亮的青丝更是衬托出她的柔美孱弱。她们主频两个正说着笑着,一个清新亮丽的丱发盘好了,这种发式生动灵转,芸初笑着说:“小姐梳这种发髻可真好看,夫人在世的时候也这样说。“正说到夫人,芸初眼角边流下两行清泪,柳染看到忙问:“怎么了,夫人,我娘是吗?她怎么了”芸初听到柳染问夫人的事,就掩去眼角的泪,说:“小姐就别问了,夫人在您三岁时就离世了。”“那我娘是怎么死的?”柳染听到自己的娘死了,就要问。“听那时候的丫鬟说,夫人是染了风寒,久病不治,最后支不住了,夫人离世的时候,芸初还没有来柳府呢。”芸初说。柳染见气氛越来越难过,就打趣着说:“我娘说的也是,芸初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改日如果嫁人可怎么办啊?”“小姐就莫拿芸初打趣了,我这就为小姐准备早饭。”说完。芸初就往小厨房去了。过了半晌,芸初就拿着一捏咸菜、一盘馒头和一碗青菜过来了,柳染看到这些吃食后愣住了:堂堂柳府就让我这嫡女吃这些东西?芸初看见小姐呆住了,就自顾自的说:”小姐快看,这些青菜是我在后山上中的,现在正好成熟,快吃吧,多好吃呀!“呃,这也算好吃,那馒头是硬的吧,用砖头砸都砸不开,这原主也前吃的什么呀!”不吃了,我没有胃口。”柳染干脆不吃了,“我去后院看看,你先吃吧。“好的,小姐你快回来啊!”芸初在后面喊道。
来到后花园,柳染这才觉得有柳府的样子,亭台楼阁,倚楼水榭,这柳将军也真是,就给这“柳染”住这么个破败的屋子,这后花园里多好看啊!这花,草,树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关键它们能聚集灵气,在这里修炼是再好不过的了。花园旁还有一个莲花湖,嗯嗯嗯,这比得上皇宫里的御花园了吧。柳染正摘着花,但那木槿树后走来两个美人,柳染能躲哪里去,于是就躲到这木槿树后了。说来也巧,那两个美人走到柳染对面就停住了,但说话可没停。“三姐,怎么办,咱们上回没把柳染这个小贱人淹死,反倒生龙活虎。”那个就是四妹了,听芸初说,四妹柳晴是公认的小天才,才十四岁修为便有五阶之高,天赋极大,更是万里无一的木火双元素的炼药师,连三妹柳娢只有四阶中期,只有木元素。柳染、柳娢、柳晴都是十四岁,可柳染生的月份较早,又是没有灵力的废材,所以家里都宠着这位四妹柳晴。人们都说柳晴是小天才,她懂事聪慧,是当今未来太子妃的首选呢。但柳染听了她刚刚说的话后,对这位小天才的印象大打折扣。”四妹不必着急,她能从水里逃出来是她命大,可是她有铜墙铁壁之身吗,咱们只要一副毒药,必能要了她的一条狗命。“说这话的就是柳染那蛇蝎心肠的三妹柳娢,人们都说这柳娢天赋虽不如柳晴,可柳娢却有寻常女子没有的聪慧,可谓是赛诸葛,柳娢的琴棋书画无疑是这帝都女子的榜样。那棋艺听说比皇上的大学士下的还精湛。不愧为帝都第一才女,这个办法真是狠毒,以至于那边的柳晴听了之后身体不由得一颤,但又肯定了她的想法:“三姐这办法真好,改日你把这事办了。“
这姐妹两个是巴不得她死,柳染嘴上挂着一丝冷笑:要她死吗,你们想的太容易了。见柳娢和柳晴往莲花湖处走,柳染嘴上的冷笑愈来愈深。见她们姐妹两个在莲花湖处停了下来,好像在欣赏这美景。只见柳染手里拿着一个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柳娢,柳娢一个没站稳便向水下栽去,人遇到危险时总想抓住一切的救命稻草,所以顺手把柳晴也拉上了,于是,砰,姐妹两个都掉下水了,可这不是柳染掉下水的湖,柳染出事的湖很深,能淹死人,可这莲花湖一人站住也是可以的,所以她们就在水里站住了,刚站起来,柳晴就破口大骂:“柳娢,你干嘛,你掉下水怎么也把我拉着呀?”“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掉下水的。”柳娢在一旁辩解道。“行,我先不管你怎么掉下水的,我现在衣服都湿了,你快去给我拿衣服去。”柳晴说。“啊!我衣服也湿了呀,你让我怎么出去呀?”柳娢露出为难之色。“那你说怎么办?”现在两个美人掉下水里,衣服紧贴着身子,露出凹凸有致的身躯。在一旁的柳染暗笑:哈哈,现在有两个大美人****,要是走过去几个男人,她们就贞洁不保了。谁让他们想毒害姑奶奶的,看我让她们好看。于是,柳染便去拾了些干柴点着,不一会就有人大喊着火了,这着火的地点遇着莲花湖相近,阴谋不言而喻了。
过了一刻,柳府长子柳长风跟着一些奴才来这扑火,可柳长风的身后还有东陵国的当今太子南宫正,这太子看见后反而笑了笑,说:“这柳府的人闲的没事干了,点一堆没干的杂草玩呢?“听见太子说,柳长风这才看了看,但心中顿生疑惑:这杂草没干,不就是想让这烟雾穿的更远一些吗,难道是有人故意为之?“来人呐,把这下火扑灭。”这柳长风刚对下人们威严的下命令,砖头就十分恭维的对太子说;“太子,你看,这纯属是哪个下人玩的,回头我就狠狠的惩治他。”
再看这水利的姐妹俩,丝毫不知岸上的事,所以柳晴就一把抓住柳娢的衣服,给扔上岸了。这天气本就热,柳娢穿的衣服不多,只有这一件薄薄的外衫和里面的读都和亵裤,在水下衣服本就松,再被柳晴这全力一扔,那外衫就彻底开了,露出里面的肚兜,还有那雪白的脖颈,柳长风本就没有走远,所以这声响那些人都听见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已经七阶的柳长风,他看见已经昏过去的柳娢后,连忙脱下外衫给柳娢披上,那张小脸自然是没有露出来,所以当太子和那些仆人走过来时,并没有看见那是谁,但那人身上的水渍是一览无余,太子便问:“柳长风,那人是谁?”“呃.”柳长风又不能说是他这三妹柳娢,于是便说“这是我那不争气的二妹柳染。”“哦,柳染啊。“太子也没有多疑,这败坏门声的事自然是那废材柳染,但他嘴角上挂着一丝冷笑,任谁都知道这里面的意思。而在一旁的柳染却心里不好受了:原来她的名声就是被这样给玷污的,柳家的姐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就让这柳染背黑锅,任谁也觉得不公平。
柳染正在腹诽着这柳家人,却又听见芸初喊她,也便拍拍屁股溜走了。
若不是柳长风有事挂心,就凭柳染这没有灵力的废材,早就被太子和柳长风给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