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心:“怎么样,找到收购我们股票的幕后黑手了吗?”
来宝:“很困难,只知道这是个团队,看来还很熟悉国内的市场,但手法又不同寻常,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我们的技术人员好像破解不了。”
半心:“继续,最多三天了,再找不到幕后黑手,我们就完了。”
半心果然很厉害,短短几天,最要命的国民市场,媒体,社会等方面,都处理稳当了。
但是,股票却渐渐转入他人之手,这样不就相当于给别人卖命吗?
半心正焦头烂额,米姿来了,”你怎么来了?“
”担心死我了,这么大的事,我不来也没道理呀,你看你又瘦了,”米姿心疼的看着半心,“是这样,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说完,一个西装笔挺,又高又帅气的男生,步履轻盈地走来,来到半心面前,站定,弯腰,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半心的鼻子,微笑:“不会用筷子的傻半心。”又直起腰,把右手伸出来,从容地说,“苏一宁。”
半心一脸疑惑,显然是有些被吓到了,“苏一宁?”
半心仔细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帅气的刘海,浓密的黑发,迷人的单眼皮,高挺的鼻梁,嘴巴。。。。。。半心陷入沉思,“哦!我想起来了,苏一宁!”
“呵呵,终于想起来了,盯了我这么久,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一宁是半心的高中同学,那时候,他每次吃饭时都要坐到半心,米姿和来宝这一桌来。
一开始半心以为他想就这和来宝玩的名义,凑过来追求米姿。
后来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
有天,四个人一起吃中餐,苏一宁看到半心拿筷子的方式与众不同,别人是手腕用力,朝外夹菜,但半心却是手指用力,手背朝外夹菜。
于是,就用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半心的鼻子,“不会用筷子的傻半心!”说完一脸爱意的盯着半心笑。
半心当时也慌了,这男的。。。这男的什么意思啊?说我傻就算了,还对我动手动脚。半心生气了,“聪明人才这么拿筷子,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半心本以为苏一宁会生气,然后就靠米姿收场,却没想到这奇男子却说,“说你傻是因为喜欢你。”
半心的肉丸的噎在了嘴里。
这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表白吗?
米姿和来宝在旁边都吓得够呛。
米姿起身,拉着半心说,“你可别吓讲话,你不是老眼春花表白错人了吧,没事,我不怪你,你可以再给我表白一次的,我是可以考虑的。”
苏一宁不紧不慢地转过头,又微笑着看着半心,“我喜欢你!”
半心的肉丸从嘴里掉出来,掉在地上还弹了几下。
米姿丢给了苏一宁一个瞪眼,意思是说你给我等着!又示意来宝善后。就拉着半心逃出了这诡异的气氛。
米姿不是气别人不跟自己表白却跟半心表白,是你们不懂,这些米姿管都不会管,她在这儿带着的傻妞被人赤裸裸的表白,显然已经丧失语言功能,米姿有义务不让半心死的食堂。
之后就是尴尬的一学期,但之后苏一宁因为家庭原因在下一学期就转学去了美国。
那时,米姿在美国游玩的时候,在酒吧遇见了苏一宁,聊了好久,就互相留了电话。
米姿了解到苏一宁现在是美国最年轻的著名金融家,在国际大企业中工作。
这次半心的公司出了事,米姿突然就想起了他,本想打电话问问他有什么办法,却没想到苏一宁得知情况后决定立即回国帮忙。
苏一宁的出现无疑是个天大的惊喜,才短短两天的技术指导,就查出了这个团队,原来是个上海秘密炒股团。半心立刻派人查清底细。得知这个炒股团是受人高价雇佣的。
半心进一步分析,得出这个人,就是自己公司的人。因为这个人很熟悉公司内部的商业机密。
几乎末薯行动什么,对方就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显然,这是一个内鬼。
半心这就可头疼了,内鬼会是谁呢?
来宝:“我去把公司股东,董事,反正但凡有点资历的人,我都去查一下。“
”好的,快去!“半心着急的说。
又转身对苏一宁说:”苏一宁,真是谢谢你了,你可真是有本事,我的团队通宵熬夜查的这么多天都没有半点结果,你才努力了一天就给我这么大的线索,谢谢你。“
苏一宁微笑着起立,”举手之劳,你果然还是那么聪慧过人,我这只是技术活儿,没什么了不起,反而是你,一个弱女子,身体里却有这么多的智慧和力量。只是半心,我想之后你要更小心了,既然是内部的人,必定不好对付。不过我这几天也没事,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你刚回国,应该找个地方落脚,休息一下,我这里太辛苦了。”
“是得找个地方住下“,苏一宁嘟着嘴,做思考状,看了看周围,“那我就睡这儿吧,你愿意收留我吗?”
米姿在后面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种尴尬的气氛怎么似曾相识。
“帮忙可以,住这儿可不行,半心可是常常在办公室熬夜的,不小心就会睡这儿的。”米姿解围。
“我知道才这么说的。”
空气突然间又那么冷,这会儿连米姿都说不上话了。
又是一次光明正大的表白吗?
苏一宁先回家去了,他当然是开玩笑,他在上海有的是地方住。
半心,米姿,来宝在一起吃中饭。
来宝加了一块肉放在半醒碗里,“多吃点,你呀,一点血色都没有了,黑眼圈都拖到地上了。”
米姿用筷子挡住来宝的筷子,“蒋来宝,我问你个问题,如果几百年没见的你以前喜欢的高中女同学出了事,你会立马从国外回来帮他吗?”
“喂!你这问题太露骨了吧。你是不想说苏一宁还喜欢半心。?“
米姿开心的点点头,半心只顾自己吃着饭,都不想理他们。
”我觉得吧,苏一宁准是回来追半心的,我赌一百块!“米姿开心地跳起来,转了个圈,一下抱住半心的脖子,半心正吞着饭呢,突然脖子就被勒住了。
来宝在傍边看着就觉得难受。
”张半心,苏一宁不错诶,比那个杨柚柠好太多了吧,又有才又有财,还浪漫,重点是从高中就喜欢你了。“米姿掐指一算,“呀!这都七八年了吧,本心白了一眼米姿,扯开米姿的手,努力把饭噎下去”随你怎么说吧,我现在就想知道谁在跟我们作对,对了,来宝,资料都好了吗?“
”好了,在我桌上。”
半心放下碗筷,拿起文件,一个一个认真仔细地看。
半心把资料看了个烂熟,这时已是深夜的一二点,来宝也回家了,只有那一盏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向黑暗中唯一的星星,孤独,冷漠。
半心派人去调查过了,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都大半夜了,半心累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半心!我跟你送宵夜来喽!”苏一宁提这一袋香喷喷的炸鸡进来了。但是看见半心也累趴下了,一宁就把东西放下了,缓缓的走近半心,一宁提着脚尖,真是怕惊醒了这睡梦中的美人。
走到半心身边,笑着看着半心,嘟嘟的嘴唇,微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细腻的皮肤,就是我这样的白描,你们都可以脑补出半心可爱的样子了吧。
一宁把外套盖在了半心的身上,把亮着的电脑关掉,离开时,看见半心桌上的文件。
苏一宁觉得好奇,抽出来看了一会儿,后来干脆研究了起来。
第二天,半心朦朦胧胧的醒来,伸了个懒腰,肩上的外套顺势滑落,半心眯着眼睛,捡起来,这是谁的?
抬头,目光顺到了沙发上,半心“啊————”的一声。
走进又不敢太近,半心把头撇向一边,紧闭着眼,懊恼的样子“天呐,他怎么睡在这儿了!”
半心用指头挑着衣服,一甩,本想甩到沙发上然后悄悄离开,却没想到没睡醒加上技术不佳,衣服正中苏一宁的脑门。
苏一宁头顶着外套直起身来,半心仿佛看到了一个恶魔的苏醒。
半心捂着嘴,往后退。
苏一宁扯下外套,看着半心惊恐的样子,忍不住大笑,指指桌上的早饭,“洗漱好了过来吃吧。”
半心很拘谨的吃着包子。
“怎么这么慢,等你第一个吃完,剩下的恐怕都凉了。”
半心迟钝的“哦——”。
苏一宁偷瞄半心一眼,她为什么总是一副无公害的样子,心里笑了。
一宁漫不经心的说:“我昨天给你来送宵夜,但你已经睡着了,怕你感冒,就把外套盖在了你身上,本打算回去,看见你桌上的文件,想帮你分析一下,后来就睡着啦!”苏一宁无奈的摇摇头:“这早饭是在你醒之前买的,刚坐下,就看见你快醒了,就假装睡觉,看看你有什么反应。”
苏一宁自顾自的仿佛在讲很升起的故事,还无法克制的笑,“果然,你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
要不是看在他帮自己的份上,半心真想像揍来宝一样揍他,这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半心急忙咽下第一个包子,她是再不想在和这个人一起吃早饭了,起身要离开,这时,一只宽大的手握住了半心的手腕,“对不起,玩笑好像开大了,不过说真的,我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可不是无用功,你想听听吗?”
半心期待又惊讶,回头。
苏一宁拿起文件向半心娓娓道:“来,你的这些董事都是看在你爸份上入的股,他们有自己吃饭的老本行,如果他们来偷你的公司,就会想到他们与你爸合作基本就没了,也就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不值风险又大,还有这些,所谓的有资产的公司内部人员,无非是些经理级别的,这算很有钱也不会有心思倾家荡产地扳倒一个这么大的公司,况且,他们也不足以撑起这样一个私人炒股团队的费用,以及一大笔的股权收购费用。
”所以。。。呢“半心焦急的认真听着。
苏一宁示意半心靠近,半心想了想,挪到了苏一宁旁边,一宁贴着耳朵半心耳朵说:“这公司,唯一有能力,有目的这么做的——只有总经理。”
半心立马往后一退,愤怒地起身,半心显然被惹到了,“你这个人,一晚上莫名其妙的的待在这里,今天一大早,还耍我。”半心憋红着脸,一个白眼望向一边,死死握着拳头,好像在制止自己不去打人,“算了,我忍不住了,你吖是不是有病,你是觉得跟我套得上近乎就胡说八道吧,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美国待久了,都不懂中国人的思维逻辑了,你现在是说,我自己转移自己公司的股权到我自己这儿?我噻!这么绕的关系,亏你想的出来,我还不至于像你一样没脑子,切!好笑!你现在让我怀疑你之前说的可信度都是负数!”
一宁不说话,只是浅浅的笑,之后,拿起外套往外走,“半心啊半心,好久不见,口才见长,不过,你可别让我觉得高估了你。”
本心背过身,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形象,这神经病终于走了。
门关上了。
一会儿,门又被打开。半心回过头来,“你是不是又想说我偷了自己的袜子呀?”
来宝站在门前,微笑着,待在那儿,一脸的阳光灿烂,跟平时并无两样。
他把公文包放在柜子上,伸了个懒腰,“谁又惹你了?”
走近,“你昨天不会又睡着了吧?”
瞪大双眼,“哇塞!好丰盛的早餐!我正好还没吃,哦~知道我没吃,好贴心,还买了两人份。”来宝立马坐下,吃起包子。
来宝,蒋来宝,半心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什么都没变,是吧。每天无忧无虑的样子,什么都没变。
可。。。半心的心里开始隐隐作痛。
她看来宝的眼神不自觉的开始闪躲,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半心都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一起待了五年的办公室,里面的空气都变得不熟悉了。
不会的。。。。。。
“你吃过了吗,不然我可吃光啦!这是哪买的。”来宝把包装袋扯过来看看,嘴里满满地嚼着,“真好吃!半心你倒杯水给我。“说着递给半心一个水杯。
半心看着这个晶莹剔透的水杯,用手去接,手却不听话地往缩,半心退了一下,半心自己都开始惊讶自己的举动。
来宝手里的水杯哐地一声摔在地上,摔个粉碎。
来宝惊讶地站起来,急忙去看半心的脚,”你没事吧,咦,都流血啦!你想什么呢!怎么不接呢!“来宝说着就去用手碰半心的伤口。
半心往后一退,把双手放在背后,紧紧的捏着手。
来宝皱着眉头,站起来,”你怎么啦?“
半心低着头,紧紧闭着双眼,任凭脚上的血肆意的淌着。慢慢的,抬起头,睁开眼,努力的控制自己,却还是发抖。
”是不是你?”
来宝看着半心忍不住流下的泪水,似乎明白了什么,转身,很不自然地捡起了地上的玻璃渣:“说什么呢,我收拾这里,你快把药箱拿出来处理伤口。在柜子左边第三个抽屉里。“
本心的眼泪止不住,”我都知道了,来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以为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来宝,捡着地上的玻璃渣,半心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他熟悉的背影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一个低缓的声音,这样过来:”可我不觉得,从小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到大,直到那天我家里破产,父母双亡,我们的人生就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已经悄悄变化了。“
来宝站起身,半心看见他的手,被玻璃划开了,躺着血,来宝紧握着双拳,像是要把非常重要的东捏碎。来宝转过身,半心看着他,鼻头一酸。样子还是那个样子,清秀,高挺,但来宝的味道已经变了,从温柔,善良,刚强,变得凶恶,激动,愁怨,就像从森林里冲出的一头野兽。
”你知道吗,这十几年我并不快乐,那自从我父母双亡,我跟你们已经不同啦,别人对我的支持点点从来都没有停过,我抬不起头,我自卑,半心,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只让我做你的小跟班,跟着你创立这家公司,你有真正把我当你的朋友吗?我伪装着自己,从不让你们看到我的内心,但这并不代表我真的不在乎。张半心,你给我听着,末薯是我的,我之所以现在能这样坦诚地告诉你我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心,是因为,现在,末薯的股权,我,比你多!”
“你说什么?”
“我秘密收购的,加上我本来持有的股份,现在,我是真正的末薯总经理,你,已经出局了。”
半心用厌恶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来宝。
”怎么,说不出话了,你不是很会打我的吗,怎么不打我。”
半心咬着嘴,都被咬的发白,一双怒目里却是泪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
“实话再告诉你,我并不是要末薯,我的目的,是要打击报复一下你,我要毁了末薯!”
“你敢!蒋来宝,你可不要丧心病狂了,末薯也是我的心血,你决不能毁了它!”
“你凭什么命令我,你到底搞没搞清楚,现在我才是末薯的董事长!你就是外人,你凭什么命令我!”
“你知道我爸的公司是怎么破产的吗?你知道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你爸,你别以为你爸是个善良和蔼,百般疼爱你的父亲,他是个恶魔!是个背叛者!你把我和我爸不是朋友吗,但在我爸那么困难的时候,你爸却背信弃义!”
“你说什么,这又关我爸什么事!”
“你自己问他去,着我可管不着了,我一看见你爸那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我就觉得恶心。张半心,本来是想在股东大会上告诉你的,我都已经想到你惊得掉下巴的样子了,不过没关系,没差,不如让幻想中的小公主早点认清这个冰冷的世界。”
来宝推开半心,拿着包大步离开。
“等一下,对不起。”
来宝冷笑,“为你爸还是为你,算了吧,晚了。”
半心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崩溃,一下子腿软,蹲在地上,抱头痛哭,才短短几天,半心觉得一切都变了,像做梦一样,又快又不真实。脚上还不停流淌着血,她想着,原来这真的不是做梦,确确实实的发生了,毫无预计的拧碎了半心的心。
半心用近乎于平静但虚弱的语气告诉张爸。
张爸脸色铁青,静而不语。他仿佛是在回忆一段不愿提起的往事,久远的让他想不起来,但是他必须想起来,即使在多么不愿提起。
过了好久,张爸娓娓道来。
“当时你蒋叔的公司资金运转出了问题,来找我借钱,可当时我接了一个美国生意,是一个极大的商机,我不能错过,但美国人做事谨慎,要交一大笔保证金,于是我手头就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你蒋叔,但我承诺他,过些日子等我报酬一到,立马给他,他同意了。
张爸摇摇头,”可是,半心你知道吗,很多事能预计的,像现在八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就是九点。但更多的事,是无法预计的,就像命运,它的指针是无规律的,就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你都不知道。我想,我错就错在这儿吧。
“那后来呢?”半心望着爸爸沉重的双眸。
“后来我去了美国谈这笔生意,虽然最终还是成功了,但过程并不顺利,等到我拿着钱回国时,你蒋叔已经出事了,只剩下来宝,你蒋姨也因病去世了。我后悔,也很惭愧,想照顾来宝,但我不能收养他,因为他还有个姑姑。于是,我就在学业上资助他,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蒋爸叹气,”来宝他爸妈的离开我也很难过,但我没想到来宝把我当成了仇人,这孩子可能是受到什么刺激,变得极端了吧。”
“爸。”
“嗯?“
”没什么。”
“半心,你会怪我吗?”
“不怪。我相信爸爸,全天下的人都骗我,我也相信臭老爸不会。“
半心说完又情不自禁的流泪,张爸一把把半心搂入怀中,”女儿,真是苦了你了,老爸心疼了。“
半心抚摸着爸爸宽厚的肩背,在爸爸怀里,半心没有了受伤,没有了心碎,没有了悲痛,没有了欺骗。
一切都归于平静吧。
”我想把末薯给来宝。“
半心不舍的离开爸爸的怀抱,虽然这儿在很温暖,但是半心不能把这儿当成归宿,半心需要努力的告诫自己勇敢去面对外面的风风浪浪。
”你确定吗?“
”哎呦,干嘛这么残忍。还让我确定一遍。“
半心破涕而笑,嗔怪着看着爸爸。张爸也笑了。
”来宝说的没错,末薯也是他辛苦守护来的,还有关于这件事,我想我有责任让来宝释怀。既然他想要这种方式,就随他好了,就当我们欠他的一并换了好了。但我还是要告诉他真相的,也许这其中有遗漏了许多造成了来宝对您的误解,我也有责任去让他知道,我希望他明白他不要我这个朋友,还那么潇洒的断交,我还没同意呢。“
”你好犯贱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