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日光景,人间几度春秋史。
山,还是那巍巍青山;河,还是那条涛涛久曲河;宁静的山村,一如往常宁静。
这一夜,大雪纷飞舞落,瑞雪兆丰年,给这个已至春节的山村平添了几分额外的喜庆。
但奈何造化弄人,我奈何兮。
翊日,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不为别的只为这久违了的春节,只是天意弄人。
只见原先,艳阳高照的晴空,此刻犹如浓墨浸染了一般,妖气冲天,妖云直达九天青冥,一个接一个妖怪架着妖风下了妖云。
妖怪见人便杀,只为血食,只是盏茶功夫,李家村九百余口,便被屠戮殆尽,鲜血汇杂着血水流入了久曲河中。
只听婴孩哭泣之声传来,原先准备离开的豹子精又折了回去,凭着动物天生灵敏的嗅觉,孩子很快便被找到。
豹子精举起手中的九环钢刀对着婴孩狠狠劈下,婴孩危在旦夕。
然而下一刻刀未落下,豹子精抬起头颅不可思议的望着妖云不远处御剑而立气度不凡的老人。
豹眼睁得滚圆,低头一看身首两分,死不瞑目,一直在哭泣的婴孩笑了,笑得很开心。
豹子精的死亡引起了群妖的恐慌,但灵智低下的群妖妖依旧一窝蜂似的架着妖风朝老人杀去。
老人冰冷的目光望着群妖,说道:“尔等披毛带甲,湿生卵化之辈安敢如此,给老夫死来。”
老人脚下那柄古意盎然,无数上古篆文流转的灵剑,刹那间便分化万千。
灵剑肃鸣不已,万剑齐发,群妖想逃却已经逃不走了,只听剑鸣声不断传来,群妖一个个跌下云头化作原型。
老人乘风落下云头,抱起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孩化作一紫色流光直奔百万里之外的昆仑仙山而去。
然而谁也不知道群妖之中有一拥有真龙血脉的蛇妖,逃过了老人灵剑致命的打击,被地球一落魄青年魂魄雀巢鸠占,艰难的存活了下来。
雪又下了起来,鹅毛大雪冷得让人心寒,唯有一条紫色玄蛇拖着,受伤的蛇躯,艰难地朝着山林深处爬去。
妖魔噬人并不常见,因为有天庭地府的存在,一旦妖魔祸乱人间,便会有诸天星君带兵下界擒拿,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靠运气被修真之人救出。
唯一的可能就是天庭出了什么大乱子,也许谁也不会想到三百六十五位大罗星君竟战死一半。
蔚蓝青冥血云遮天,瓢泼血雨倾盆而下,仙佛陨落天地同悲,异像转瞬之间席卷了洪荒大地,三山十岛诸多得道仙人,尽皆走出洞府朝天庭遥拜不已。
雪雨俱下,大地一片血红,洪荒之中凡有先见之士,皆知此乃大凶之兆,大劫临时的前奏。
距此数百万里之处便是昆仑仙山,然昆仑所处之处苍苍茫茫,何其广大,不知其界,不属六界乃原始圣人以莫大法力开辟。纵有大罗法力亦难以测度其深其远。
昆仑之内不可御剑飞行,已视尊敬。老人只好落下飞剑,抱起婴孩火急火燎地朝玉虚大殿跑去,毫无道家仙风道骨之气。
门内执守弟子,见其长老归来自不敢阻拦,一路畅通直达玉虚殿,老人径直推开厚重的殿门走了进去。
老人并未言语,然端坐于蒲团之上的昆仑掌门姜子牙言道:“灵玄师侄,何时如此惊慌失措。”又看见其怀中所抱婴孩,遂又打趣道:“灵玄师侄,你怀中所抱婴孩,莫不是你的私生子不成。”
古板至极的王洞炫严肃地说道:“姜师叔,还是莫要打趣我等了,近日来妖类屠村,仙神陨落可谓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席话道尽了近日来洪荒大地的现状,身为圣人门下姜子牙有怎会不知,一听王洞炫提起此事不禁紧皱眉头。
一纸紫色符召已到王洞炫身前,言道:“王师侄传我喻令,百年后凡功德深厚者皆可入我昆仑习得长生之术。”
大劫将至,姜子牙为何如此行事,王洞炫自然知晓,毕竟这等大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师叔,果真高明,师侄佩服至极呀!”
王洞炫起身抱着婴孩走出了玉虚殿,朝灵阳峰走去,他本想将着孩子交给山下妇人,但实在是没有想到此婴孩竟是先天道体,大能转世。
“不虚此行,真的是不虚此行呀!”王洞炫一路念叨回了灵阳峰,他没有想到有一****会因此婴孩而位居准圣。
雪停了,仙神陨落的异像终究还是消退了,浩浩洪荒并没有因为这一场异像而发生过多变化,一如往常般平静。但谁都知道这仅仅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宁静罢了。
一具具龙尸自充斥着太古气息的剐龙台上掉落至凡间,大山沾染龙气化为龙脉,诸候纷争拉开了浩浩荡荡的序幕。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玄蛇本不想争夺这一线生机,只愿寻一荒村,长伴道经,了此千年残生。但怎奈造化弄人。
那一夜玄蛇的前身跟随群妖屠戮了山村,她的父母。今朝他要代玄蛇了却这一番因果,但怎奈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犹如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
那一夜,那场鹅毛大雪,那本该无法躲过的致命剑术,注定了百世蹉跎,万年尘缘。
他想平凡,但那一****却逼他不平凡,他本该悟道修炼不问红尘往事,但遇见可她。开始了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恋,最后依旧没有结果,镇元子大仙曾问他后悔吗?
玄蛇没有回答,玄蛇知道在她眼中他不过是一只蝼蚁,那一****独自跨入太古铜门,再也没有出来,很多人守着那扇门痴等了一载又一载。
记得她与东皇太一结为夫妻的那一日,玄蛇看着上首自己挚爱之人与他人谈笑风声,玄蛇离开了独自游历洪荒。
太清圣人说他不懂,或许他真的不懂吧!
许多年后,玄蛇才知道那是的他真的不懂,那一刻玄蛇方知道,这世间的故事,原有根本,顺缘也好,逆缘也罢,皆是前缘。
山依旧青苍如许,河亦奔流不息,就连那小山村如今也住满了人。悠悠数十载光阴过去,这里并未有太大改变,只是却凭空出现了一处谁也不敢去的险地。
山脉深处,虫闻鸟鸣偶有灵泉流淌汇入浠水之中,不远处只见一幽遂深潭。
潭内一条头生双角的玄蛇,在潭中戏水,如果王洞炫再次或许会认出次蛇便是那条从他剑下逃脱的玄蛇。
说来也是机缘,那日玄蛇逃至此潭不多时便有龙尸自剐龙台落入潭中,玄蛇吸其血脉练其肉夺其神通,此刻玄蛇体内血脉浓厚程度不亚于纯正龙族。
玄蛇正是因感悟到化形之机缘方才,游出深潭静待天劫降临,已天雷洗炼,重归人躯。
只见罡风忽起,雷电相随乌云密布压下前去,雷丝游走雷劫降临,化形之劫一触即发。
潭中玄蛇李太虚直面这来自于天地的威压,此劫乃因果之劫渡得过则从此海阔任鱼越,天高凭鸟飞,渡不过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紫府道果触手可及,元神业位亦是不在话下,但若道心不坚一切皆是妄言。
何为紫府,何为元神,境界紫府,修为元神,身如蝼蚁,心与仙齐。
李太虚那双蛇眸内波澜不惊,好若万古幽潭一般。
幽红色的火焰突然自潭中燃起,虽然仅有拇指大小但却折磨得李太虚死去活来生不如死,那火焰便是仙见仙怕,妖见妖跑的红莲业火。
李太虚紧守心神,数十载行善积德的功德之力瞬间将红莲业火倾覆,但即使是这样李太虚也平遭了一场折磨。
红莲业火熄灭,天际那雷劫已然蓄势完成,一道水桶粗细的金霄神雷劈向了李太虚,此雷不可躲不可避,只有迎雷而上方能渡过。
李太虚依然不动,蛇身直面雷劫,神雷入身,那种折磨不堪言语,浑身经脉不断的被神雷碾碎,又不断的被神雷所附带的生机恢复。
一重雷劫渡过,青冥之上的雷云似是愤怒了,数道神雷落下,惩罚李太虚这个冒犯天地的蝼蚁。
此等雷劫,李太虚自然不惧,倘若俱之又和谈长生。神识一动,启动了早已布置完毕的混元太虚阵。
一道黑白二色的光幕笼罩了寒潭,神雷砸在光幕上仅仅是泛起了些许涟漪,但假若想萍此阵渡过化形天劫可谓是异想天开。
只见青冥之上的雷云逐渐缩小,从原先的数百里方圆,到如今的数里方圆,这当然并非是渡过雷劫了,而是真正的劫要来了。
经过浓缩的雷云所夹带的天地之威显然更加恐怖,如若不是李太虚道心足够坚定,恐怕此时的李太虚早已被心魔乘虚而如,被雷劫劈死了。
数十道筷子粗细的神雷落下,光幕如同纸糊一般被雷劫轻易撕开,好在李太虚也早有准备,真气外放撑起了一面厚厚地真气盾挡在身前。
但依旧未能阻挡住神雷,李太虚被神雷炸飞砸在了对面的山壁上,此时的李太虚整条蛇躯已是伤痕累累。
但雷劫可不会给李太虚休息的时间,你难不成还想跟雷劫打个商量不成吗?
雷云散去,可诡异的是越来越强的天地威压,压得李太虚抬不起身来。
刹那间,一道黑白二色的紫宵神雷落下,化形天劫的最后一道劫雷终于还是来了,李太虚强忍着伤痛迎雷而上,扶摇直上九千里。
没有想象中的痛不欲生,紫宵神雷中的造化之力不断的改造着李太虚的蛇躯,不消多时劫散重归人躯。
李太虚盘膝而坐,原本一片混混顿顿的脑后泥丸宫,突然间出现了一丝雷光,雷光汇成雷云朝着周围劈去,造化之力纷现。
只见有百里方圆的湖泊出现,正中央几多莲花缓缓长出最大的那朵莲花上端坐着一个与李太虚面容相似略有些模糊的小人,那正是李太虚的元神。
李太虚积蓄多年厚积薄发,功成紫府道果,元神修为,不过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李太虚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
“陌生,还是陌生真他n的陌生。”
此刻李太虚隐隐有种淡淡地威压,不过他更好奇他那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除了郁闷还是他n的郁闷。
不过老话说得好既来之则安之,李太虚架起祥云不知道朝那个方向飞去,那速度和电动车的最高时速差不多。
作为一个专业的路痴,李太虚根本分辨不清楚东南西北,不过好在只要朝着一个方向飞,总会有飞出去的可能。
朝游沧海暮沧梧,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享受,李太虚的至交好友,广寒仙子记得那是的李太虚活泼开朗,积极向上。
李太虚并不知道修仙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但他却永远没有忘记曾经的誓言。
“我李太虚对天起誓,宁可天下苍生负我,我亦不负天下苍生。”
“我广寒仙子对天起誓,愿以手中三尺青锋守护昆仑。”
花好月圆,李太虚落下云头,行走在这江南古城般的小镇中,此景甚美,然而多年后他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李太虚寻一客栈住下,一夜打坐修炼紫府初成,在这仙人不显,仙桥隐退,大乘不问的凡间,也算一小高手了。但相对于即将到来的量劫,这点修为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清晨,客栈中的人多了起来,很多人都在讨论九大仙门之一的昆仑圣宗开山收徒一世。
李太虚一笑,言道:“昆仑虽好,但我依旧愿做我的田舍翁。”
闻此言,客栈内吃饭众人纷纷鄙夷,一身着紫金滚龙袍的青年起身训斥道:“缪言,小小贱民焉敢谈论,仙门之事。”
李太虚虽然不想惹事生非,但若是有人欺负到头上了,要是还能忍下去,那么恭喜你可以去佛宗了。
“不知阁下又是何人,为何要对在下言语相击。”
李太虚问得不卑不亢,不过在某些人的眼中可就不是这么认为了。
“哼,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那本宫就告诉你,我乃大唐国九皇子。”
九皇子飞扬跋扈,尽显了皇家子弟的风采,但此等凡俗之事又怎能让李太虚这个紫府真人示弱。
李太虚神识外放,领域自成,皓皓殇殇的威压倾刻间席卷了整个莱州城。
或许一个紫府真人对于这方世界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与整个十国联盟来说便足以横行无忌了。
四海客栈外,莱州知府亲率,卫队前来迎接,仙人架临。
紫府九百寿,怡然是陆地真仙,对于仅仅能活百载的凡人来说已是遥不可及。
第三章终需入昆仑
莱州知府一脸恭敬地朝着李太虚走去,在乌纱帽和自己的生死之间,做出了一个选择。
“莱州知府,许嗣乘拜见仙师,在下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一旁的九皇子,顿时慌了神,虽然他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但得罪一位寿元九百的紫府真人,已是足够将其打下神坛。
“仙师,饶命呀!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仙师绕过我这一次吧!”
九皇子跪下求饶,作为大唐的五品知府,又怎能让一位皇子死在莱州,就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仙师,九皇子还小,就请您绕过他这一次吧!”
李太虚依旧面容严肃,其实早就乐坏了,想想都开心,一个是大唐五品知府,一个是皇帝的小儿子,但是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更何况是把姿态放得如此之低的,知府呢?
“既然如此,那本真人便饶你们这一次,再有下次犹如此楼。”
李太虚反手一震,身后一巨人出现,正是法天象地神通中的力拔山河气盖兮。
刚刚还筑立在此的客栈如今已化为飞灰,至于那位九皇子早已被吓得失禁。
在场众人,见此神通无不心惊胆战,低下头颅,不敢直视李太虚,一紫府真人便有如此风采,更不要说那些视紫府如蝼蚁的仙桥散仙了。
多时已消,当众人在次抬头,李太虚早已离去,那位知府也在多年后位及人臣,权倾一时。九皇子便是扬名诸大帝国的光武大帝。
李太虚早已来到千里之外,这一刻他的心境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前尘早已消散,又何必如此执着。
李太虚目视前方,有种返璞归真的气势流连于身,如同青锋归鞘。修为虽未提升,但是心境上却是有了新的进步,将来即使问鼎化神也非是不可能。
但此时李太虚又怎会预料到即将出现的危险,三千里外的大寒山是通往昆仑仙山的必经之路,大寒山内的寒山老人,是化神大成多年的修士,此人亦正亦邪,行事毫无顾忌。
此刻,寒山老人正站立在大寒山之颠,等人,等李太虚的出现,别人可能会不知道李太虚真身,但早已化神大成多年的寒山老人又怎会不知,太极两仪玄蛇之体,炼器的好材料怎能放过。
风起,云落,李太虚御剑行至大寒山附近,心头灵兆顿生,恐有大难之灾,只是机缘就在眼前,又不得不去。
行至山颠,只见一老人静静筑立,凌然不动,李太虚心生好奇,便上前问道:“前辈,为何一人在此等候。”
老人冷笑:“当然是等你了,两仪玄蛇,受死吧!”
三尺青锋,出窍刁钻的剑招逼得李太虚步步后退,狼狈不堪,不多时李太虚便受伤连连。
“前辈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非要苦苦相逼呢?”
李太虚,虽是紫府真人,但与比他高数个境界的化神高手打了这么长时间也着实不易,更何况他就一把不入流的飞剑。
寒山老人志在必得,李太虚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便燃烧寿宫强行提升修为,向昆仑的方向遁去。
一见李太虚要跑,寒山老人又怎会让其如愿以偿,他也不着急,只是紧紧的跟在李太虚身后,看样子是想逗逗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但此时李太虚已是虚弱无比,只有逃跑一条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太虚疯狂地燃烧,紫府内的寿宫,命宫,道宫,以及元神,这些力量何其大,瞬间便消失在了寒山老人的视线之中,寒山老人亦提高遁速,但对于已经燃烧修为的李太虚来说,寒山老人的遁速还是有些不够快。
“终于逃出来了,老子一定要报这个仇。”逃出生天的李太虚还未将他的一番壮志豪言说完便昏迷了过去,生死未卜。
如果可以内视李太虚,此刻他的情况简直是糟糕透顶,原本一千寿元的寿宫现在仅剩寥寥数十年,命宫上布满了裂缝,而道宫则是更加干脆的碎了,元神陷入沉睡,丹田世界早已干涸,气海神通异像忽明幻暗。
受伤如此之重,没有立刻死去就已经很幸运了,如果没有数百年的恢复,李太虚很有可能止于紫府境界。
炼气九境:炼气,筑基,辟谷,金丹,紫府,元婴,化神,返虚,大乘。
或许是李太虚命不该绝,此刻一位喝酒喝得醉醉醺醺的老人,正朝着李太虚慢慢走来。
本来浑浊的双眼,一看见李太虚便变得精光闪闪,好似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老人随手一挥,李太虚便消失不见。
袖里乾坤,返虚真一,谁能想到这个喝得醉醺醺的老头竟然是一位返虚真一。
看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但不管怎样李太虚得救了。不过李太虚同样很倒霉。
老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念叨着,亏大发了,“为了救这个小子,废了我三颗生生造化丹,还有五珠还阳仙草,九块鸿蒙破碎,总共是三万极品仙石。一定要这个小子还我。”
老人的目的同样是昆仑,不过却是外昆仑,与内昆仑相比可谓是有着天差地别,但依旧是洞天福地,天下修士心目中的圣地。
外昆仑藏经阁,老头儿把正在埋头收拾藏书的内昆仑核心弟子叫了出来说道:“林小子,你可以走了。”
老头儿,一挥手把林洞赶了出去,林洞很好奇,这个雁过拔毛的铁公鸡,竟然会放自己离开,真是太阳从北边出来了。
不过下一句话却让林洞有种吐血的冲动,“林小子,别忘了你欠我的,仙石,可是要还的。”
林洞一脸不忿之色,但面对这个内外昆仑都耍无赖的无赖太上长老,他又能怎样。
八万中品仙石呀!这要还多少年呀!我都给他打了三百年的长工了,一分工钱都木有开,到最后还欠了一屁股债。
林洞此刻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好幸幸地离开了藏经阁。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酒疯子看在眼里,看来林洞又在阴沟里翻船了。不过任那个门派里碰见这种无赖滴太上长老,都是门中弟子的悲剧。
时也,命也李太虚本不想入昆仑,却阴差阳错般的被救到了昆仑之中,好似有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
魔起天元,枯藤,老树,昏鸦,魔徒,魔门驻地,自然不会与仙门山清水秀,仙风道骨一般。
魔泉沸腾间,不少魔门弟子,跳入魔气,吸收天地间至纯魔气。何为正,何为魔,殊归同途只是为了长生,为了超脱。
天元后山,一碧发蓝眼的中年人负手而立,风资不凡,除了魔宗太上长老,罗喉魔祖的徒孙之外好友谁人有这等风资。
身后,三个蒙面之人跪在下方不敢言语,应该是被吓得吧!想想都会被吓得要死,在人界竟然会有太乙金仙级别的高手,要知道自从大禹使用九州鼎封印人界之后,凡间所能承受的最高实力便是散仙。
不过既然魔祖弟子都下了界,那么六圣弟子必然也下了界,看来量劫也必然要来了。
量劫是劫,凡罪孽深重,修为高深,不修功德之人皆在劫数之中,下至炼气修士,上至太乙金仙,都在劫数之中。
“魔一,魔二,魔三,你们必须在三千年内,扰乱人界为争夺气运做准备。”
麟天一脸凝重的说道,这让下手的三人很是好奇,扰乱人界,这位上边下来的大人不会是傻了吧!
凭魔门,大鱼小鱼三两只,对付那些小门小派还可以,但是对上昆仑,蜀山,武当,神女宫,灵山这些大门派,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大人,不是我们不愿意,执行这项光荣而伟大的任务,但是我们能力有限。”
魔一身为老大虽然很害怕被打得灰飞烟灭,但还是不得不说出事实。
麟天气势顿生变故,太乙金仙级别的气势压得三人抬不起头来。
“我不管你们实力如何,我只看结果,否则三年后魔宗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闻此言,三人更是惶恐,自是答应,否则现在就有可能去见佛祖了。三人走出后山,准备祸乱天下,但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此刻天界六大圣人,正窥视着这一切,只见六道流光带着无以伦比的威压划过天界,来到了人界,三界乱局顿生。
劫气渲染之下,任你大罗金仙也无法推算因果,这一刻无数修士,仙人走出洞府,杀人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