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开兄可否告知你的戒子是何来的,闫开一愣也看向自己的戒指,心一动。这戒子是一刺客的,可被我家管家给打死了,戒子也就落入我手中了,让你见笑了。
闫开知道既然李儒问了,那肯定是知道黑戒子代表什么意思,想必以为闫开是杀手党的人了。
李儒听后也不以为然随后开起酒坛,和闫开畅饮了起来,李大力不喝酒便自己吃起了菜,他的胃口是很大,怪不得没有吃过几顿饱饭。李儒何等聪明,虽然闫开话语中破绽百出,但还是没有拆穿。
烈火是小三曲之一,喝着有点列火焚烧一般,甘露则是香甜可口,轰雷是一阵阵的酥麻,三坛酒连续着喝让人畅快淋漓,更何况闫开这个酒鬼,还是个“双酒鬼“,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酒。
酒后畅谈,那已经是夜半三更了,也便作罢更何况李大力吵着要休息。
闫开没有看再看功法和秘籍,头晃晃悠悠的字都能看出重影,更别说打坐了,只不过酒很好,让自己体内没消化的残余药力也燃烧起来使得快速消化。
闫开没想太多就躺下睡过去。只是门外有一阵小小的声音,看来是我想多了。
天亮的很快,只是没有阳光。入秋的林子又是别样的清冷。要不是青袍是绵丝绸缎所制,和昨夜喝了点好酒,他都感觉会冻的脸色发青,可见这林子是有多冷了。
闫开拍了拍衣服打理了一番,看着这不大的房间,昨夜都没好好的观察这房间,现在看来还算可以,闫开打开了红木做的窗子,透窗看了看,随后按照正经里的四个大字,闭目养神所修炼了起来。
闫开记得爷爷曾说特殊介绍的秘籍要以心御神,深入其中,这样才能读透书。没一个时辰闫开就感觉自己又长进了许多,便盘坐在床上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药草游记,和天王调酒术。
看书的速度很快,毕竟等于两个人看的,可时间过的也是非常的快。
该上路了,出来近三天了,到家不死也要脱层皮,打开房门看着不大的客寨,还真是冷清,在这荒山野岭里生活还真是难为他们兄弟两个了,阎开可是深有体会,一个人在外漂泊无依无靠的生活起来的确是艰苦,虽说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可一个人的寂寞可不是两个人来承受了。
走在楼梯上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木头不是特别好的木头而是最差的张木,这种木头是最差的木头也是最普遍的木头。
楼下没有人,闫开看了看真是怪了,他们兄弟二人去了哪?还没太多时间想就看到李儒协同李大力狂奔了过来,李儒还是一席白衣约莫十七八岁的脸蛋衬托出他的睿智。
兄台请速速离去,我父亲又令一帮山贼前来杀我们,你且快走,不能连累你,李儒说话铿锵有力。
跑,哪里跑,今天你们都要葬送于此。说话的是个粗鄙的野蛮人,说实话闫开就不待见的就是野蛮人,话不在理就开打,话在理了也开打。简直不是人,应该说是粗鄙的禽兽。
闫开看着粗犷野人,李儒兄弟这位是?李儒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只是难为闫兄了,我们的事情不会拉着闫兄下水,待有时机就速逃。
闫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拿大刀的粗鄙野人后又跟来了数十人,心里不愉道以多欺少,真是一群禽兽。
闫开拇指摸着食指上的戒子,意识探了进去,注意力放在了三把飞刀上,对面少说也有十三个我就只有三个飞刀,这不是个办法啊。
上前就和李儒李大力说了句话,一会我们朝后跑,大力撞破后面那红木墙那不是特别坚硬应该可以,我和李儒兄制造混乱,把桌子都推倒越乱越好,能砸的尽量砸,必须快不然命也就没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说时迟那时快,大力吼了一声就朝后撞了过去,闫开和李儒也是拼了命的制造混乱,李儒更是发疯的要将柜台拔倒,可惜他力气不大,也就将柜台上的物品砸过去而已,不过桌椅倒是掀的高,飞的看,砸没砸到人就是另一说了。
粗鄙野人当时也是一个懵,过的太快还不缓过劲,当竹条砸到自己的脸上才破口大骂开来。
闫开也是大声到若不是你们手上有刀我一个能打你们十个,粗鄙野人也是不服都放下打,我和他单挑。
嘭的一声,后面被李大力撞了个大洞,闫开也是欣喜,一把抓住李儒往后飞奔,走时也不忘喊了句,也不去林德镇打听打听老子是如何坑蒙拐骗的,还他妈单挑,你这种野人老子能骗你一百。声音越来越小,乱糟糟的客寨留下也是粗鄙野人的怒吼声和身后几人的叫骂声。
老大不是说少爷和傻大个不会跑吗?不应该啊。粗鄙野人回去的路上一直犯嘀咕,连周围的几个土匪都有点发愣。
出了林子便好走的多了,若不是戈叔喜欢清静点的地,也不会将酒吧设在了林德西郊,林德镇还是挺大的,算是林德帝国最大的镇子,也是最富的镇子,这一切都是闫家的功劳。
闫开脱下自己的青袍,披在了李大力的身上,说了句尽管林德镇车流量来往的多,但还是不喜欢怪人。我是个例外,虽然怕怪人但我会尽量给爷爷解释的,他也是个怪人应该会同意,闫开的意思是他爷爷的脾气古怪,闫开认为李儒应该明白什么意思。
李儒也表示理解,闫开也便放心拍了拍大力,随后又从戒子中取出了破裂不堪的白衣,上面还有两个血洞,一个是心脏处,一个是肚子上,都还沾有一片血污,心脏处可以说是必死的。
李儒这么聪明看到自然是一阵差异,可看到闫开也不像受伤的模样也就没问,因为结合着初见闫开,然后和戒子的情况他感觉衣服是杀手的。
李儒抱拳说道,闫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难以回报,能用到的地方尽管吩咐绝不含糊。
前面是个小村庄从这里搭辆马车要一银币。马夫到处都有只是马车的好坏就相差甚远了。
就像这辆马车,里面堆满了稻草,稻草上随意的用几张厚布给盖着,还是露天的。简直就是拉草的车撞见了几个客人变形而来的。
可无论如何他们还是坐了上去,马车的空间有限所以李大力必须盘着腿坐在最里面,而闫开和李儒则好多了,只需要躺在那里就可以了。
马车拉的不是太快,也许是李大力的重量问题。但是说话的空间倒是多了不少,闫开和李儒说了好久连他们自己都忘了是多久,只知道李大力听睡着了。
马车驶进了林德镇,让闫开瞬间了高兴起来,这是林德国的第二城镇,林德镇下面的乡村也是很多,这全归于闫家,可以说没有闫开可能会更好,有了闫开反而坏了很多事,而闫开在这里也有赖子的称呼,也就是坏到底的意思。
闫开压抑不住自己的内心直接翻个身跳了下来,就在这停吧。朝马夫说了声,然后对李儒说,我们先吃点东西。
走带你去我家的产业蜀香客栈,蜀香客栈林德镇最大最好的客栈,是整个林德国最好的客栈之一。
刚进客栈就看到了苏有朋,他是苏苏和苏良的父亲。闫开心想坏了忘了走的那天爷爷把蜀香的管理权交给了苏叔,本来蜀香的管理权在苏良手里。这下可好,便猛的抓住李儒和李大力的手想往外走,不料被罗旭和王项龙正好撞见,这两个混小子,早不来晚不来的。
罗旭和王项龙毕竟和闫开经常一起出没干些不正当的事,所以一眼就看出来是闫开,就大声叫了句。
声音不小,一个客栈的人都能听到,苏有朋一愣,开儿回来了?声音也是大的非常可见对闫开的想念。
闫开想藏不住了,只能硬上了,便转过头,上前张开拥抱,喊着苏叔,我可想死你了。
苏有朋也是如此,回去看看你爷爷吧,他可非常生气了,对了安慰安慰我那女儿,你要是辜负了她,苏叔我可不放过你。闫开看的到苏有朋那认真而严厉的眼神,嬉皮笑脸说道,瞧你说的,我这次出了点事,这就回去见见爷爷。
苏有朋也是快声一震,今天蜀香所以开销免费,又对后面的一个老头说道,刘老蜀香麻烦您一下,我带开儿回下闫家堡。
闫家堡比将军府都要大,说闫家堡富可敌国都不为过,只是出了闫开这么个混小子,闫开本想第一件事把肚子填饱,可碰到罗旭,王项龙这两个小子了,最糟糕的事莫过他们把夏家小女给搞定了,这是两个闫开都最不想发生的事,在闫开的印象里他们办事效率一向很慢的,可事事不如意,只能暗骂那两个蠢逼。
闫家堡大如城堡,外层是一堵厚厚岩层,这是一整块钢岩,钢岩是最坚硬的岩层之一,最主要是它水火不侵,刀剑皆可防御,要弄到这么整齐且完整硕大的钢岩不光要拥有巨大的财力,人事交际也要很广,光这点就能证明闫家的地位。
李儒和李大力被惊的说不出话来闫家堡比他们的寨子要大上几十倍,闫开看着他们两个,说句把斗篷都摘了吧,有人问的话就说是我带来的。
李儒除了胳膊上的刺青别的都没什么,可大力就不一样了,他的简直就是个石头人,就好比被一堆黄岩层给包裹了。
连苏叔也惊了一下,问了句你朋友怎么了?闫开便简单解释了下,苏叔是个见识广的人,再加上经常赏析闫家堡的典籍,第一眼便以为这是巨石人族,可巨石人族已经没落了才对,就像泰坦族一样突然的消失了。
苏叔没有多问,依然领着他们继续走,闫开问了句,苏叔今天怎么都没人啊,苏叔说过几天有新一届的青少年比武大会,你也躲不掉,而且一个月后东方皇室要召开比武招亲的大会,你也去试试,小公主挺不错的,如果能赢的话对家族发展也是非常有好处,不过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家苏苏知道吗?
闫开顿时难堪,苏叔你多想了,苏苏对我这么好怎么会对不起她啊。
李儒会心的笑了笑应和道,开哥人挺好的。
苏叔点了点头道,他有这份心就行,不过青年大赛也要注意的,胜利能获得一千玉石,可以去皇堡藏经取一本书,最主要的是还有一年藏经阁使用期的经卡。苏叔说话时眼睛都在眨着。
持有经卡的人能随意出入皇堡的藏经阁,这玩意不是有钱有官就能弄到的,一年最多能研读好几本典籍呢,运气好的话,还可能遇到适合自己的古武学。
毕竟皇堡的藏经阁有着上万卷书籍,各个都是极其有用的,皇室的实力蛮横强大也都多因为这些典籍。
闫开点了点头,今年的奖励很丰厚啊,那这么说今天会有很多强人了,不过也就说明这次比武和我无缘了。苏叔听了摇了摇头,你还是很有天分的,就是不用到正经事情上,对了,你绑了他孙女?
闫开听了老脸一红,解释道我刚回来怎么可能啊。
苏叔又说,你最好和你爷爷解释清楚,夏沁郃可是在你屋里找到的,以后可别乱打主意,有喜欢女孩就去追,男人三妻四妾很是正常,只要你别辜负了苏苏就行。
闫开感觉自己都没脸了,只能硬着头皮说真没有。
李儒反而是轻笑了一声,大力则是听不懂,不过他却是饿了,肚子的咕咕声像是闷雷。
一路没有几个人,见面的也都是长辈,随意的打了声招呼,不过这可是不正常的,因为闫开在家中是一向的没有规矩,连苏叔都有些好奇,怎么会这样,对长辈也尊敬了,这就好比狗突然不吃翔了一样。
到了闫庭大殿,闫天穹几乎一半的时间都在这里,可能是闫家的公务繁忙,账务太多。
没进大堂就感到了一阵威压,闫开现在一重炼体巅峰在他爷爷的威压下毫无用处。
我听你戈叔说你死在外面了,怎么又回来了?你都不应该回来。闫开心一凉这意思不就是让他死外面嘛。
闫开的奶奶林英和连忙道,死老头子你瞎说什么。孙子快让我看看我孙子。
闫天穹闷哼一声,又道夏家那死老儿可都闹过来了,夏沁郃是不是你找人绑的?不要以为自己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不要以为有个皇帝干爹就能为所欲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