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厮邪魅一笑说道:“那我要不出去,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呵呵。”
“喂,我们可是有约在先的,难不成你要当伪君子小人!”
“没事,我一向不在乎这些个虚名。”他边说边祭出他那柄玉萧来,想起那箫声只觉头皮发麻。
“嗯,大哥,我错了还不行,你饶了我这回好不好,拜托。”‘大敌’当前,怂就怂吧,我可不想“出事”,小命要紧啊!
“那好啊,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放过你这次怎么样?”那厮眼珠一转说道。
“行,什么要求,您说,您说。”谁说只有男子汉大丈夫能伸能缩,小女子我也是可以的。
“这个嘛,我先留着,等哪日想好便找你兑现好了,如何?”我盯着他手中转来转去的玉箫,慌忙点头答应。“既然如此,我这回就放过你。”说完那厮手一挥,便换了一身衣裳,洁净如新。
我沐浴更衣后,开始又开始犯愁,那人睡在我床上,我睡哪里?“清寒,你给我变张大床吧,最好是圆的,我没地方睡觉啦。”
狐狸看着我叹气的说:“好,但你先去把衣服穿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没什么问题,和平常一样的露肩睡裙啊,今天的狐狸怪怪的,我有些奇怪但还是听他的话披了件薄纱外套在身上。
他在寝殿内变了张圆床出来,感觉有点格格不入,但是我很喜欢。开心的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抱着变回原形的狐狸睡去。直到早上,我被一张近在眼前的“美颜”吓醒!
一睁眼看到“美女”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看到这美女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就不是什么好的选择了吧!没错,我就是这样让吓醒的。
“那个,美女,我们有话好说,你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吓人,我胆子不太大,你能不能先把刀放下。”说着我用力捏着怀里的狐狸。
“看来你嫌命长啊,敢拿刀指着本大爷!”说话间,清寒已经将她定住,把她手里的刀顺着窗户扔了出去。虽然我不太赞同他的话,毕竟拿刀指着的是我又不是他,但是我还是很赞同他的做法的,所以我没有出声反驳,默默地给他点了个赞。
“美女,这大早上的用这种方式叫你的救命恩人起床,好像不太礼貌啊!”我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脖子说道。“说吧,你是什么人,来皇宫干嘛的,不对,应该是来皇宫杀谁的?”我看着她问道。
她皱着眉头瞪着我,然后开口吓了我一跳,虽然嗓音还挺好听的,但明显是个男声啊!而且我刚刚才注意到他是有喉结的,只是皮肤太白不易被人发现。原来他不是她,还好我昨天只是扒了他的上衣,好险。
“你是谁,为何要救我?”美女,不对,是美男盯着我问道。
“我叫倾世,他是清寒,我的朋友。至于为什么救你,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为了好玩吧,我们可以放开你,但你不许再拿凶器对着我们。”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示意清寒解开他。
他能动后活动了一下,便坐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说道:“你救了我,要我怎么报答你?”清寒黑着脸,一把将我拉起,拖至他身后,不善的眼神盯着那人。
“呵呵,看来你这小保镖还挺在意你的嘛!长得也不错,不如跟我怎么样?”那人笑的还真挺灿烂的,但我看到狐狸紧握双手,准备打人的架势。我连忙拦下来说道:“那个人妖,你叫什么?”
“人妖,是何意?”反正他们都不懂,就随我怎么说咯。
“就是夸你长得好的称呼,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默默的挡在他与狐狸的中间,防止狐狸一不小心把他打飞。
“我叫木兮,既然你都救我了,不如救人救到底吧,我现在还不能走,你收留我一段时间怎么样?”看着他的样子,我想起了狐狸当初好像也是这么对我说的,我这院子好像真的风水不对,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样!
“收留你有点难度,你怎么报答我?”这人应该是个刺客,没准有用,就算出问题反正还有狐狸顶着。“这个吗?看你想要什么了?”他忽然贴近我说道。
“那个,你,离我远点。我现在还没想好,不如你先许我三个愿望,来日兑现如何?”
“好,如你所愿!”我发现我来到这运气倒是挺好的,总能捡到“阿拉丁神灯”,不错不错,我很是欢喜。
不知不觉间竟已到了年下,还有几天便是新年。我最近的日子过的是愈发的安逸,每日不是喝茶赏花,就是弹琴画画的,感觉自己有点虚,无所事事的日子真是消磨人。好在还有清寒教我的内息之法,哥哥与木兮会指点我外功之势,总算是没有完全虚度光阴。这其中我学的最好的莫过于保命之法了,比如轻功,下毒一类的。日子就在上上树,炼炼毒中飘走,木兮伪装成我的宫女藏在宫中,伺机执行他的任务。反正我这宫女也被换过好几回了,外人也看不出来他那张雌雄难辨的脸。
年节将至,哥哥与太子都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总之就是各种人际关系维护,各种的社交活动进行中,甚少有时间来管我。我正好也能干一些自己的事,毕竟想要加入一场游戏手里没有资本,谁会让你入场?
我的资本之一便是“倾世”的青梅竹马,平西侯府世子安怀墨。这位世子的来头可比我大的多,他老爹是我那皇帝老爹的哥哥,手握西南重兵镇守西南地区,可算得上是含金量最高的皇亲国戚。而他老娘似乎比他老爹显得更加重要,这是为什么呢?很简单,那就是一个凄美的小叔子爱上嫂嫂,却无法与佳人共结连理的爱情悲剧。想当年我那皇帝老爹对这平西侯夫人可谓是一见钟情,再见误终身,可惜那是他不是皇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佳人嫁作他人妇。但我那皇帝老爹这些年对那位夫人可谓是念念不忘,人家都搬到西南高原那么远的地方去了,他还不“放过”人家,经常的打着为提高世子教育水平的名头,把他娘召回京都来“照顾”。
我听哥哥说过,我们的母妃与这平西侯夫人是表姐妹,而且长的有八分相似。可怜我的母妃,就这样被人当作“替身”进宫,还丢掉了性命。
这不平西侯一家已于四日前奉诏回京,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联络一下我儿时的小伙伴,多个朋友多条路嘛!在我刻意的“偶遇”下,我与安怀墨久别重逢。
“倾世,许久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矮!”这居然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心中有一万只***呼啸而过。“你高,傻大个似得,就长个子不长脑子!”我就想说安怀墨你真是对不起你老爹给你取得这么儒雅的名字,整个人充满痞子霸王的气息。
安怀墨不同于孟宜苏与哥哥那般的文雅俊逸,而是充满一种武将的气势,深色的皮肤,挺拔的身姿,硬朗的五官,和他站一起倒是挺有安全感的。就是这人总给我一种他其实不是军官,而是军痞的感觉。
“你这次回来,给我带梨花酥没?我可是让哥哥一早就写信托你带了!”梨花酥乃是平西特色糕点,有皇家专供的名号,因取材费时费力且不能离开原产地制作,制成后需要特殊处理保鲜,八百里加急送入京都,而被称为皇室糕点,一般人只知其名却不知其味。我这落魄公主当然是不可能吃的上的,但是他就一定能弄到。
“当然帮你带了,想吃也行先叫声表哥来听听,没准我一高兴,还有别的给你。”好吧,虽然很不想叫他,但事实就是这家伙的确是我的表哥,而且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东西拿到手再说。
“表哥,表哥幸苦啦,我给你泡杯茶,润润嗓子。”我非常真诚的递过茶杯,看着他牛饮豪灌,心里为我那一壶好茶默哀,可惜可惜。
“小表妹真乖,不错不错,喏,拿去,你喜欢吃的梨花酥。”切,明明只大了我一岁,老想着装大哥,看在吃的面子上我先不和你计较,我接过那香气四溢的油纸包开打,拿起一块开心的吃起来,不愧是皇室糕点,这甜而不腻、入口即化、齿颊留香的享受,即使在我原来的时代也是少有的美味啊!
浸润在一片梨花香中,我想起似乎他还带了什么给我。“表哥,你也吃一块,对啦,你还带了什么给我啊?”我拿起一块递到他面前。
“不用,你吃就好,我一向不喜这糕点一类的吃食。我给你带回栾菓,听说此物食之能够百毒不侵。我想这应该正是你所需要的,毕竟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也心有余悸。”
“谢谢你,安怀墨,放心我现在有能力可以保护自己,再说你不是回来了嘛,万一我不行不是还有你帮忙嘛!”我接过那栾菓,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对,你还有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帮你。还有叫表哥,不许没大没小的。”
“偏不,安怀墨,小墨墨,墨墨,我决定了以后就叫你墨墨好了,多可爱的名字啊,墨墨你说呢?”安怀墨怒了,咬牙切齿的说道:“倾世,你是不是想当人肉靶子给我练练手?”
“当然不是,莫生气,气大伤身,我还指望看你成家立业呢,你可不能英年早逝啊墨墨!”我看着他气的扭曲的脸,笑着跑远冲他喊道。
“倾世,你别跑,有种你站住!”
“切,我又不傻,不跑等着你收拾我不成。”我们院中追逐,我回头一不小心撞上一人。孟宜苏,他怎么来我这里了?我退后几步站稳,确认我看到的是人不是跑得缺氧出现的幻觉。安怀墨刚好也追了过来,站定看着眼前怪异的场景,我直直的盯着孟宜苏,他含笑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