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煞找到了罗德志,谁料罗德志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到徐子煞来了,于是才说道:“子煞,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情要找你。”
徐子煞也说道:“我也有事情要找你。”
罗德志急忙道:“先说说我的,我的很重要。”
“什么事情?”徐子煞也不忙问道。
“是这样的,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完,地下道知道吧,因为上次的事情,张旱兴正在跟我闹的死去活来,好像要决裂一般。我与他是儿时的好伙伴,我绝对不能容忍此事发生,你能帮我去改善一下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这事情我该怎么改善?”
“我现在已经不敢去见他了,怕有我在他的运气就变得很差,赌运会变得很差。都是有我在会吸了他的赌运,这事情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这样吧,你把这个蝈蝈盒拿去送给他,好让他念及童年的事情,不要作出伤害感情的事情。”
“好,我帮你送,但事成之后你得要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好。”罗德志毫不犹豫点头说道。
于是,在罗德志的一般施法后,徐子煞又被改变了外貌,这一次,只能维持一天,所以要完成任务的话,要速战速决才行。
早早就前往永昌城去了,这个地方,虽然他早就不想再见了,但也不得不为此疲于奔命。
很顺利的进入城里,城里热闹的景象已经改善了许多,但总该各做各的,没什么亮点。
一路倾直往小山包处走去,在那里有一座旧庄,旧庄已经废弃了不知道有多久,门板都脱落了。走了进去,赫然便是当初秋风带他进去的地方。
慢慢推开上面的一块挡板,顿时露出一个往下的楼梯来。
沿着楼梯往下爬,黑糊隆冬的,但是越往下光线就变得越充足了,因为下面的下水道里,空间宽敞,虽然空气不算流畅,但还是每隔一个地方便是照明用的火把。经过上一次的事件,这里仿佛又恢复了平静一般,在不远处,传来人群的叫赌声。
这一次,徐子煞看得极为真切,在这下水道共有八个角落,每个角落,都竖着一根柱子,仿佛是这样的守护神。上次秋风来大闹,也不见这里损坏多少。倒是许多东西都换上了新的,有些极易破坏的倒没有什么改变。
走上去,用上了自己本来徐子煞的身份到赌台中央去。那里,只见张旱兴一脸兴致勃勃的正在赌博,看起来还紧张异常呢,在他旁边,堆满山一般的筹码。很显然,他赢钱赢得很舒服,对面则是坐立不住了,仿佛输的只剩下裤衩了。
“大!”对面喊道。
“开!小!你又输了,你没钱了,滚吧。”
张旱兴打发了他后,一眼便看见了徐子煞,这一看不要紧,直觉得瘟神要来。
张旱兴皱了皱眉,说道:“想不到你还敢来这里,罢了,来者是客,赌不赌?”
徐子煞摇了摇头,道:“我是托人送样东西给你的。”
张旱兴道:“什么东西?”
徐子煞将蝈蝈盒交给张旱兴,张旱兴接过蝈蝈盒,一时愣在了原地。不一会儿,竟露出往前不会有的表情,那种表情,仿佛是对童年的留恋……
“这是罗德志送给我的蝈蝈盒,他没有忘掉我们的童年,我哪敢也忘掉。好了,你交代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我不会生他气的,因为我们永远是兄弟吧,我一直罩着他,不是麽?”张旱兴破天荒的露出个笑脸,虽然别扭,但却很好看,比平时板起脸来舒服多了。
“那你可以留个东西给他,好让他知道我把蝈蝈盒交出来了吗?”
罗德志想了想,才又交给他一个竹笛。这竹笛,做工也不讲究,简直很简陋,而且年代似乎也不远了……
当即接过竹笛便要离开了……
重新回到下水道,徐子煞有意地往那几根石柱靠了靠。这些石柱,有规则的人为安置在这里,不知道作用究竟是什么。
每根石柱上,各画着一些神兽,有凤凰,有青龙,有白虎……
徐子煞所看紧的一根石柱,则是一个虎形的怪兽。这怪兽,呈现出张牙舞爪的样子,栩栩如生一般,仿佛就要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一般。
当徐子煞过于靠近时,那石柱突然颤抖了起来,那上面的图腾亮了起来,隐隐可看到一只老虎扑了上来。
他跌倒在地。随着这根石柱的亮起,其余的石柱也纷纷亮了起来,隐隐有众多野兽仿佛在下水道咆哮起来,蠢动起来,同时,一股威压,压在徐子煞体内,让他喘不过气来,就是赌场的所有人,也纷纷感到不安,站了起来说道:“怎么了?”
“有了触犯了结界!”
“该死的,到底是谁触犯了结界?”
“难道那秋风又赶来送死了?”
徐子煞感到脑袋昏沉沉的,似有什么力量在致使他头脑天旋地转起来。紧接着,由那流星之中,传过一阵念头:“醒醒!”
徐子煞这才醒悟过来,当即再度看向石柱时,充满了敬畏。
然而,当徐子煞再度看向石柱时,发现上面有一道凹槽,凹槽上放着一个石头。
“这竟然是三生石!”
“三生石?那是什么?”流星还从未如此惊讶过,遂他有此一问。
“三生石,来自地府,相传说地府的产物,不过,它怎么会出现在人界,三生石不可能会出现人界,不可能啊。”
徐子煞越听越感到好奇,遂伸出手,安在三生石上。那凹槽哐啷一下,往下陷落,紧接着,三生石便完全的掌握在掌中了。
徐子煞拿起三生石,那石柱上的图腾也黯淡了下去,直到最后,变成了普通的雕像,再也没有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威压来,仿佛就是个冰冷的图腾。
忽然,三生石消失了,化作了沙,变得极细极细,被风吹散,散落了,过去了……
徐子煞又一惊,不知所措,再度看向雕像时,已经变得普通无比,知道这是自己私自取走三生石所为,于是头也不回的离开,还不时的留意后面有没有人……
然而就在他离开之时,在他的后颈上,不易察觉的地方,浮现一抹标记。这个标记,赫然便如同三生石的模样……
此次回到天鹰堡,也是很快,用不了一天的时间,易容术刚才结束。
日暮时分,徐子煞找到罗德志,道:“我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这是他交给你的竹笛,请收好。”
徐子煞交出竹笛,罗德志看着这个竹笛陷入良久的沉思,然后才道:“多谢你化解了我们多年的心结,其实兄弟就是这样,时常会因为一些额事情看不顺眼,但做人,眼光放长远点,不要为一点小事破坏了兄弟感情,这才是好兄弟,你说对不对。”
“对……”其实现在徐子煞只关心他的剑,于是开门见山说道:“我就直说了,我需要一把剑,你能给我点钱去买吗?”
“原来子煞是要一把剑,早说啊,我的仓库里正好有一把没有用的剑!”
“没有用的……算了算了,凑合着用吧。”
罗德志从储物袋中将一把木剑交给徐子煞。徐子煞打量着这木剑,这木剑似木非木,似铁非铁,重量介于木和铁一样。说它是木的话,木怎么可能会这么沉?说它是铁的话,铁又怎么会如此之轻?
“此剑用东海神木铸成,名为神木剑,硬如顽铁,还请子煞好生利用。”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距离仙旷比赛还有一天的喘息时间。
这一晚,徐子煞在床头打坐,开始淬炼起他的身体。只见他的身体慢慢的收缩,但却同时散发出一股爆炸般的威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蕴含了实质,浓缩成了精华一般。
身体的淬炼,徐子煞在进入锻骨境后每天都需要做的。只是,这些天来,近战却十分的快速,他不由的茫然,又是一阵的讶然。
“难道,是精身玉髓的关系?”
经过了四个多小时的淬炼,他的身体又已经淬炼了一周,完成这一过程,他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了。当即倒在床上,也不管姿势难看,睡了下去。
第二天,罗德志叫醒了他,道:“快起来拉,难道你忘了明日就是仙旷比赛,我们得提前一天去报名。”
徐子煞赶忙起来,重新换了套衣服,跟了罗德志出去了。
师父罗经天和古怪女人安忧苏已经站在大厅上,整装待发的样子。
罗经天看见他,忙道:“我去叫罗师叔叫醒你,你果然醒了。”
安忧苏浅浅笑道:“怎样,小煞,你的修炼进展得怎样?”
徐子煞看了看她,答道:“很慢,还是在锻骨中期,距离后期还有一段距离,但我我坚信,我绝对不会输给锻骨后期。”
罗经天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如此,你一向让我放心,只要你拿出向上次对付熊不林一样的本本事,何愁魁首你是你。”
安忧苏道:“进展这么慢呀,要不要跟姐姐一起双修,很快的哦。”
徐子煞看了看安忧苏,道:“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