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妇幼保健医院,听妈妈说,我的一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当然,这还要追溯到她和爸爸是如何相遇的,虽然她说,这是她一生的悲哀。
不过,在这样我出生的重要时刻里,这些都放一放吧。
老妈说,我的懒是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一般孩子九个月左右就出生了,2月份怀的我,就被硬是拖到了12月份末还是不肯出来。
那一天,很冷,医生给她打了一剂催产针,我终于有要出生的迹象了,但是好巧不巧,当时的医院,生个小孩也是要排队的。
“哈呼,哈呼,护士啊,什么时候轮到我,我要生了,啊!”母亲挺着肚子,躺着病床上,陪伴在身边的只有一个不会说普通话也听不懂普通话的奶奶。
奶奶很着急,但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旁边守着。
“快了,别急,这边的这个生完了就轮到你。”
护士量了量母亲的脉搏,在板子上记录着什么,因为戴着口罩,她的声音给人一种疏远的冰冷感,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几个小时后,天黑了,终于母亲被推进了产房,我要出生了嘛?想想就好激动,好紧张,好兴奋。
奶奶因为怕添乱,一个人坐在产房外面的塑料椅子上,抖着脚,嘴里念念有词。我想应该是阿弥陀佛之类的吧,记忆里她总爱和庙里的菩萨话说。
产房里,一位伟大的母亲正在奋战着。
“深呼吸,对,使劲,对,呼,吸,呼,吸……”
“啊呼,啊,呼,啊,呼……”
几个小时过去,此时的母亲已经精疲力竭。
“不行,还是没有出来,胎儿可能会窒息,要吧口开大点,把孩子取出来。”医生做出决定,护士马上开始准备手术。
“啊!!!啊!!!!啊!!!”母亲仍然尽自己的全力在生我。
“再加把劲,出来了,已经可以看到头了,好的,好的,出来了,出来了。”
“啊,呼……”
母亲像是松了口气般,瘫倒在床上,难得地挤出一丝微笑,但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医生见我没有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便开始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脚掌。
“医,生,不会的,我的孩子,不会有事的。”母亲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声音变得颤抖,唯一的一丝笑容就那样硬生生地一点一点被医生的话语撕扯下来。
“孩子现在没有呼吸,但是还有心跳,必须马上进行抢救,护士,去拿氧气罩来。”
母亲不忍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一切,侧着头,不说话,应该说是没有一点力气,两只眼睛只是死死地盯着另外一边小台上的我,眼泪哗啦哗啦地顺着眼角往下流,神情充满绝望,身体像是已经被抽空了一般,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老天,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孩子她还小,求您放过她吧,不要带走她了,不,您把我带走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气凝结到只剩下医生最后的挣扎,脚掌因为医生的拍打而开始变红,医生也在嘴里不停念叨着。
“快哭,快哭,快哭,快哭啊……”
“咳咳,呜哇……呜哇……呜哇……”
许是氧气罩发生了作用,又或许是医生打得太疼了,也可能是母亲的祈祷起了作用,我突然咳了几声后,开始放肆大哭起来。
“哈,你这个小混蛋,像你爸一样,啊,你哭什么哭,我还想哭呢,哈,啊哈哈哈。”母亲捂着嘴巴,边哭边笑着,身体上下颤抖着,一边的护士过来安慰着。
“活着就好。”
这响彻产房的哭声,我不知道能给别人带来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拯救了想要放弃生命的母亲,还好我坚强地挺过来了,哇哈哈哈。
哎呀,老妈,你打我干嘛啊?
“这么自恋干什么,不要一个人霸占镜头!”
啊?咳咳,对的,我就是这样出生的,我想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这般,一出生就能体验一番传说中的濒死状态的吧,哈哈。
好吧,这并不是什么可以自豪的,老妈说,她当时可是吓死了,以为我就这么死了,当时的我是那么的瘦小,医生都说,我严重营养不良,让奶奶对我们母女两好点。
说到这里,哎?老爸去哪了?
“我怎么知道,问你老爸去,这么重要的时刻,死哪去鬼混了都不知道。”
额,老妈老妈,好吧,别生气哈。
“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个老爸,有跟没有一样,你说,他去哪了?肯定去玩女人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啊。@#%¥&;#%¥*@%¥咳咳,好的,今天呢,我的出生篇就完成了,我知道,文笔,不是很好,我只是想用尽可能轻松的方式,来叙述着属于我的故事,也许你能在故事中找到自己的影子,或者你能从中找到不同的答案。
我只知道,我们做出了我们自己的选择,那么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