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瞳满意地摸着自己的脸蛋,注意到媚的表情,她有些不忍。
毕竟这女人喜欢了师父这么多年,她还是很忠心于师父的,若是强行把她从师父身边赶走不如让她自己明白,师父根本不喜欢她,早些退出对任何人都好。
这世上最难了的就是情情爱爱,看来得花上一些时间了,但这红蛇精也不像是糊涂人,应该会明白的。
“红蛇精,你来给我梳头。”凤清瞳坐了下来,对着身后的媚道。
媚掐着自己的指甲终于松开,一脸沉郁的来到凤清瞳身后,拿起了梳子搭理她的头发。
凤清瞳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媚,突然想到虽然她不喜欢媚,但是也只是因为这个女人跟她一样喜欢同一个男人所以才会讨厌。
但是不得不说媚的武功比她强,容貌说不上是大家闺秀,倾国倾城,但绝对也算的上是魅惑人心,美的动人。
若不是因为她也喜欢帝绝尘,那她和媚一定是可以成为志趣相投的朋友,起码敢爱敢恨,从不遮掩自己的情感这一点,她凤清瞳还是很欣赏的。
“喂,红蛇精,你今年多大?”
媚手一顿,心想:她问这个做什么?
“属下,年庚二十有一。”媚苦笑的说出口,才发现原来来到主子身边这么久了。
凤清瞳眼睛一亮,这不是和她在现代差不多大吗,现代的时候她是二十岁。
只不过到了古代浓缩到,十几岁了。
“诶,红蛇精,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凤小姐想要赌什么?”媚淡淡的回答道,开始将梳理好的发丝盘上去。
“你也知道,师父他不喜欢你,……”
“咚!”媚手中的梳子掉落在地上。
“凤小姐!你是想和属下打一架吗?!”媚心上的伤口生生的被撕裂,凤清瞳的话毒药,现在让她难堪至极。
“你能不能冷静点,,先听我把话说完。过来,过来。”凤清瞳觉得这思想工作还真是难做。
媚依旧沉着脸,不动也不离开,只是拳头紧紧的握起。
凤清瞳只能站了起来,面对着媚。
“算了,你不给本小姐梳头,本小姐自己梳,但是本小姐今天就非得把话说完了!你若是想打架也还是要听我把话说完。不然我以后就天天缠着师父,一步也不离开。”凤清瞳笑着将脸凑到媚跟前,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样,还听不听?”
媚只能憋着气板着个脸说道,“不要脸的女人!你要说便说,但是,别触碰我的底线。”
凤清瞳笑了笑,“红蛇精,有些等候是没有用的。像师父那般谪仙的人,即便是他到了五十岁,那也定是有一长街的女子等着他,但是女人的韶华易逝,你真的等的起吗,等着一个你明知道不可能的结果。”
媚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
“那又如何,凤小姐我不可像你,我只想一辈子陪在主子的身边罢了,只要能看着主子安然无恙,其他的,我不在乎!”
凤清瞳也没料到媚会这样说,只是这份爱也太卑微了,守人家一辈子,你愿意守,我还不愿意让你守了呢。
师父这招的是什么烂桃花啊!这恩债易还,情债难了啊!
“你是不是傻?师父是王爷,总有一天要成家的。你的心思这么明显莫不是说我知道,师傅,他肯定也知道,而你这么做只会让他觉得为难而已!”
媚:“我……”
凤清瞳叹了口气,“所以我想跟你打个赌,如果我输了,我退出,师父只会是师父,如果你输了,你就断了些念想好好当你的守卫,不要对师父再有非分之想,如何?”
媚微微皱眉,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媚看着凤清瞳眼中并无异动,便道,“好!赌什么?”
“下个月是乞巧节,我们各自绣一个荷包送给师父,他若是戴了我的便是我赢,反之就是你赢。”
媚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清瞳,冷笑道:“主子怎会戴你我绣的荷包,肯定是都不会戴?这个赌根本就没有意义!”
凤清瞳:“有没有意义试过才知道,无论用什么方法你只要让师父戴上就好,如果师父都没有戴,那便还算我输,怎么样。”
媚:“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怎么算也是你占了大便宜,你呆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我才多久,论知道的,你肯定比我多,你还有什么好可是的?”凤清瞳真鼓着腮帮子插着腰气鼓鼓的瞪着媚。
媚同样回瞪,大声的说道:“你可是主子的徒弟,而我只是主子的下属,论亲疏远近,主子……”
“哎呦诶!你怎么话这么多!要是这点信心都没有,你还想这辈子让师父多看你一眼吗,我才见了师父两天,你都呆在师父身边多少年了,再说像师父那般有洁癖的人,若是他不喜欢的东西,别说是我这个小徒弟送的,他亲娘送的他也不会戴吧!”凤清瞳真是觉得自己看走眼了,以前怎么没觉得红蛇精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是端的清冷清高吗?!
媚仔细想了想也是,终于恢复到正常形态,“好,就这么决定了!”
凤清瞳觉得自己的耳根子终于清净了,这人生导师可真是不好当啊!
挠了挠耳朵,对着媚摆了摆手,“好了,你先出去吧,我要更衣了,你去把我和师父的膳食备好,送去后院竹林。”
媚难得的露出一笑,退了出去。
她有多久没有笑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自从青楼被主子救了出来,她便不会为他人笑了。
想到那时,媚的眼中还是恨恨的闪过一丝痛苦。
“老鸨,这丫头可是我亲生的,还没开过苞呢,你看,这脸蛋长的就和她娘一样媚,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可就等这一天把她高价卖出去,嘿嘿!怎么样,还不错吧”黑状的大汉猥琐的朝着对面的老鸨搓了搓手指。
对面的老鸨,红色的指甲抚上她的脸,“哎呦,死鬼,这丫头可真是快好料啊,你放心,好处自然少不了你,这丫头啊,我给你一千两~”
“一千两!”黑状的大汉一脸惊喜的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真的是白花花的一千两银子,顿时开心的把被捆得结实的女儿往老鸨怀里一推。
“好,好,好,卖的值啊,卖的值啊!下半辈子不用愁了。”黑状的大汉开心的点着头,把银子尽数往衣服里一藏。
那时的她恨恨的看着着这个男人,却没有一滴眼泪,比起嘴里那恶心的布料味道,这个男人让他更觉得恶心。
老鸨看着女孩也不挣扎,便让一旁的丫鬟带她走。
正在转过身的时候,只听到两声痛苦的尖叫声在后背响起。
小丫鬟听到声音吓的赶紧的丢下她跑了,她便转过身来看。
老鸨肥大的身体就在她眼前倒下,而再前面就是那她所谓的卖女求荣,嗜赌成性的爹!
她再看去,便是三个华服的少年站在她的面前。
“鬼,去给她松绑!”面具少年淡淡的命令道。
“为什么是我啊!冥不是离她更近吗。”小少年一脸不愿意,但还是走过来给她松了绑。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面具少年,那张脸被面具遮的只剩下一双眼睛还能看的到。
而就因为那双眼睛,像是天上的暖阳将她的心从冰冷的冬日解救出来。
那双眼睛看上去像是没有任何情感,但在眼底她却能看到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