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滚滚!”
“少在这花言巧语,我们才不跟你走!”
“跟你走吃枪子儿去么?我们又不是白痴!”
这群士兵不但没有领情还反而把他骂了一顿。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滋味不好受,陈归有点伤心,不过这点伤心还远不足以打倒他,“我叫陈归,你们如果在政府军混的不顺心,换身衣服,随时可以来找我。”
这一次他不等士兵们回答,驾驶着“借”来的车呼啸离去。
行至半路突然接到武藏英的来电,武藏英告诉陈归现在政府军正在集结兵力向机动军的总指挥部发起总攻,通知他和亚撒迅速撤离。
陈归挠挠头问机动军的总指挥部在哪儿。
总指挥部就是夏辉的住宅啊!武藏英在通讯器的另一边被气的大吼大叫。
陈归突然想到那名政府军士兵被同袍捂回去的下半句话,那个银发丫头多半就是因为参战而离开据点的,恐怕被自己和亚撒杀了两波回马枪的政府军据点内的士兵们也要参战的,却因为他和亚撒的搅局而没能参加。也难怪他们既不肯跟自己走又送了自己一顿冷嘲热讽。
陈归相继联络了夏辉和夏洁,但都无人应答,陈归只希望夏辉他们都还活着。
“陈归呼叫亚撒,陈归呼叫亚撒。”
“是我,什么事?”
陈归听亚撒那边的环境十分安静,不像是在炮火轰鸣的战场,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在那个男孩家。几个女孩做了南瓜饼当宵夜,味道非常不错,要不要给你带点?”
亚撒和白兼礼一样,都是非常会享受的人。哪怕在战火纷飞的地区,他们也总能为自己找到一些乐子。
“我现在恐怕没有心情吃宵夜,”陈归的声音有些低落,“我们住的地方被政府军攻击了,夏辉和夏洁生死不明。”
亚撒一阵沉默,“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四十分钟后,陈归、亚撒和武藏英汇集在夏辉家门口。
似乎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地震,夏辉的家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那幢房子完全变成了一片废墟。
“武藏学长怎么也来了?”陈归问。
“我联系了白兼礼,是白兼礼让我叫他来的,”亚撒悄悄地说,“白兼礼说一来武藏英手里有探测器可以查探废墟内的情况,二来如果夏辉兄妹真的亡故,还要请他重新为我们的工作订个方向。”
“如果夏辉兄妹真的不幸遇难了,我们的第一选择不是应该帮他们报仇么?”
“你忘了我们的任务了?”陈归的感情用事让亚撒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好几圈。在来之前他就有心理准备,预料到了自己会有操不完的心,只是没想到需要他操心的不是陈归的安全,而是他那颗比豆腐还软的心,“我们只管弄清楚他们三方之间有没有搞事情,其他一律与我们无关!”
陈归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亚撒用眼神示意武藏英过来了,于是只好暂时作罢。
“废墟下面没有发现生命体征,想找夏辉兄妹只能扒开废墟或者等政府军那边传来消息。”
“没有目击者么?”陈归说。
武藏英指了指地面上的斑斑血迹,“连尸体都被带走了,怎么会留下活口?”
“接下来我们要做些什么?”亚撒说。
“回我家,休息一晚,明天看情况再做决定。”
“为什么是回你家?”陈归问。
“因为我家是最安全的地方。学院和南区我可都惹不起,总得保障你们的安全才行。”
“政府军和机动军你就惹得起?两边一起帮,不怕他们联合起来收拾你么?”
“事实作证,他们不会联合起来收拾我,”武藏英说,“他们争了七八年,填进去成千上万条人命,必然要决出一个胜负,不可能握手言和联合起来对付我,何况我的人手也不少,他们两家不管谁想赢,都需要我的支持,所以他们只能讨好我,不能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