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吧!”
陈归的眼前是一堵墙,也不知道他的运气算好还是算坏,他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
跟踪他的人明显比他熟悉地形,听到陈归的呼喝,纷纷从藏身点冒出头来,他们有的躲在堆积物后,有的从屋顶上跳下来。
陈归迅速打量着他们,对方一共出现了十个人,除了两个留在屋顶上防止陈归翻墙逃走之外,余下的人全都对陈归合围了过来。他们都没有穿政府军的制服,陈归一时间也猜不出他们是哪方势力的人。
陈归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没有人回答陈归的问题,他们无声的从衣服底下掏出棒球棍、啤酒瓶和光盾,将他围了个严严实实。
十点钟方向的一个打手突然向陈归投掷出一个啤酒瓶,啤酒瓶呼啸着砸向陈归的头部,陈归毫无意外的躲开了啤酒瓶,却被迸溅四射的玻璃碎片划破了脸,一道长约两厘米的伤口出现在陈归左脸颊上,鲜血流了下来,陈归抹了一把,满手都是血。
陈归看了看自己的火焰纹章,绿色。
对方找到了激活他护身光盾的临界值,白兼礼送他的见面礼失效了。
陈归咬咬牙,挥舞着两把光刃朝对方疑似为领头人的家伙发起了冲锋。
就像在印证陈归的猜测一般,被陈归锁定为重点攻击目标的家伙朝后退了一步,他左右两边的人高举啤酒瓶和棒球棍集体冲上围殴陈归。
对方并非是普通的打手,他们明显受过专业的团体作战训练,先用光盾限制陈归的活动空间,再用那些啤酒瓶和棒球棍劈头盖脸地打在陈归的头上和身上,并且没有一处是重复的,仅一个照面,陈归便断掉了两根肋骨,他强忍着肋骨骨折和玻璃划开皮肤的疼痛,抢先砍断了两根砸向他头部的棒球棍。
“啪”的一声,陈归后脑一痛,立刻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这一次陈归没有再用手去摸,他回过头,狠狠地一剑刺向那个手里拿着破碎酒瓶的家伙。对方没想到他会回头,一时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被陈归的光刃成功地将他的小臂刺了个对穿,而陈归的后背露出了空门,立时又多出数道伤口。
“还不够!”
陈归大口大口地喘气,然后继续刺向那个手臂被刺穿的倒霉蛋。
他完全放弃了对自己后背的防护,任凭众人的武器和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那个被陈归重点照顾的倒霉蛋手握盾牌狼狈地格挡,奈何陈归采取了以攻代守的战斗方式,两只手都拿着光刃,他躲得掉一把却躲不掉另一把,再加上被陈归如此不要命的打法震慑住了,没挡几下就露出了破绽,被陈归一剑刺中小腹,哀嚎着倒了下去。
陈归抖去光刃上的血迹,同时目光一一掠过每一个敌人的双眼,一个厚度约一掌宽的光幕笼罩了他。
“下一个。”他说。
哪里还有下一个,领头人见状迅速地吩咐了一声“撤”,带着他的人马一溜烟地逃了。
随着敌人的撤离,陈归压抑了多时的一口血终于呕了出来。
为了活命,他只能想办法将护身光球激活,他没有亚撒的本事能自动控制设备运行,又没办法让敌人的武器升级变强,只能狠狠心把自己变得虚弱一些,于是才出现了那种不要命的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