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唐解语挠了挠头。
“拼图啊”唐语白了他一眼。
“废话,我还看不出来这是拼图,我是问上面是什么图案。”唐解语撇撇嘴。
“我上哪知道去,这拼图这么碎,我记得我上次玩拼图还是在很小的时候爹爹出远门给我带回来的,那拼图简单的要命,就几块。”
“哦。”唐解语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每个人都有父母吗?没错,我也有,可你们为什么要抛弃我?唐解语的对小时候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只有自己从船上掉入水中的一幕深深的留在脑中。哪怕被破庙中的孩子再怎么欺负,战乱的年月中再怎么难以过活,就算遭人白眼去偷窃也要努力活下去,只是想向生下自己的人问一句为什么遗弃自己。不过遗憾的是唐解语就连父母的长相都忘记了,人在受到极大打击的时候会本能的选择遗忘,只是时常在梦中梦到那两个没有面目的人将自己如同扔垃圾般的丢进水中。尽管这样这还是唐解语之前活下去的唯一理由,至于现在,又多了一个,守护这些给于自己温暖的人,守护这个姗姗来迟的家。唐解语想到这里眼中噙满温柔的看着唐语。
唐语被唐解语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急忙继续研究器拼图。
“这应该是一座建筑物,不过应该不是咱们唐门的建筑,这建筑风格恢弘大气,庄严肃穆。与咱们唐门的建筑相比却少了几分灵活机巧,更少了几分杀气。”唐语自语道。
“那不是还是不知道是哪座建筑,墙壁可还在不断移动啊。”
“不管了,应该是座塔,咱们先拼拼看。”
唐语说着就要将石板上的碎片扣下,费了半天劲却发现碎片一个个稳稳的黏在石桌上纹丝不动。
“这拼图怎么扣不下来啊,这怎么拼?”
“我看看。”
唐解语也上去试了试,不小心往边上滑了一下,碎片往空白处滑去。
“原来这拼图是滑的。”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高兴的研究其拼图来。
“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声音好像大了一些?”
唐语抬头一看,果然墙壁移动的速度快了很多。
“擦,快点拼,差点忘了这可不是玩啊!”
唐语这一看吓了一跳,忙慌张的拨弄起拼图来,二百多块拼图只能向一个空洞处移动,本就非常困难,何况边上还有几面布满尖刺的不断靠近的墙壁。
一个时辰过去了,大厅的空间只有两人刚进时的四分之三大,虽然移动的速度不算快,然而拼图却太过复杂,而且墙壁的移动速度还在不断的增加着。而拼图只完成了一小部分,但多少能看出一点样子来,不至于向刚开始时一样毫无头绪。
唐解语虽然着急,但是拼图这种东西只能一个人操作,只能强压下自己急切的心态,不影响到唐语。
两个时辰过去了,墙壁移动的速度快了一倍,而大厅的空间只剩下了四分之一。拼图已经拼好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小部分没有归位,果然有了头绪之后速度快上了不少。
忽然唐语用力一拍桌子,口中咒骂着。
“怎么了?”
“这破拼图就剩一块了,可是一旦想将那块移过来就要将原来的都破坏了!这墙越来越快,肯定来不及了!”
唐语鼻尖上早就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一是因为身处密室空气流通不畅,更是因为面临死亡的压力。
‘没事的,师兄你别慌,肯定能完成的。’
唐解语自己心里已经慌了神,却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劝着唐语。
唐语一擦鼻尖上的冷汗,将原来费了半天心血的拼图拆散,重新拼了起来。
墙壁越来越近,离得越近速度越快,一面墙向你移动过来的时候本就充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更何况上面还布满一个个可恐的尖刺。
唐语将心思都放在拼图上还好,唐解语只能看着墙壁向自己移动过来,更是万念俱灰,却不敢打扰唐语,生怕扰乱了唐语的思路。
墙壁上的尖刺越来越近,转眼距离两人只有一臂距离了,唐解语想要招呼唐语一声。转念一想,算了,左右要死,何必让师兄感受这绝望的感觉。
距离只有一拳了,唐解语甚至想要闭上眼睛,安然接受死亡的降临,忽然听到了唐语的的话。
“师弟,快把最后一片放上!”
在安静的环境中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无数倍的放大,唐语这一声在唐解语听来不亚于晴天霹雳。
条件反射般的将手中的碎片准确的放进孔洞中,霎时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死寂一般的安静,墙壁机关运行的机关显然已经停止。两人紧紧地贴着石桌站着,甚至隐隐能感觉到尖刺上传来的锋锐之气。
唐解语打了个寒战,若是再晚一秒两人就要与这些尖刺来个亲密接触了。
拼图上最后一片的颜色与其他颜色不同,颜色深了不少,显然是将它攥紧的人手中出了很多的汗,已经将其浸湿了很久。
机栝运行的声音缓缓响起,墙壁又开始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是原路返回,墙壁上冒出的尖刺也都收了回去。
“得救了。”
两人兴奋地大喊起来。
“我知道,这不是大雁塔吗”唐语指着拼图说道。
“谁去管他什么塔,我只想睡一觉。”
两人确定这大厅没有危险之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地上一躺,合上疲惫的双眼,终于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唐解语阖上双眼却睡不着,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就像是做梦一样。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道士给自己算了一卦,然后就神奇的被人收养为义子,获得了这么多人的关心和照顾,更获得了成为强者的途径,更是在短短的一天中经历了自己从没想过的神奇经历,与之前过的日子完全不一样。他不敢睡去,生怕这是一个梦,睡过去梦便醒了;更不敢张开眼睛,生怕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仍躺在那破庙之中,不知何时才在疲倦之下沉沉睡去。
一夜就这么悄然的逝去,两人倒是睡得的安稳,却不知道外面已经急翻了天。
早上暗部集合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人都不见了,这还得了,暗部本就人数不多,一下少了两个人本就是大事。更何况这两人一个是大长老新收养的义子,一个是门主之子,大长老的爱徒。
门主唐凡与大长老一同下令,暂停一切训练及不必须的生产活动,全力寻找两人。唐门上下少说也有几千人,一个个恨不得将唐家堡附近的地都翻个底吊。
却说两人这一觉睡得香甜,本就是年轻贪睡的年纪,加上一天的疲惫与惊险,两人恨不得睡到天昏地暗。
“别睡了,什么时候了?”唐语推醒边上的唐解语。
“我怎么知道?”唐解语睁眼看到了唐语面容,松了口气,却还是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向他摸去。
“怎么了?睡糊涂了?”唐语打掉他的手。
好疼,不是梦。唐解语心里暗想,随后对唐语说道。
“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那怎么行?咱们九死一生才到这,不看一眼暗器百解长什么样子我是不会回去的。”唐语一脸决绝。
“可是......义父他们不会担心吗?”唐解语有些犹豫。
“咱们这不是没事吗,有什么好担心的,跟我一块出来还能让你出事啊!”
“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男子汉大丈夫磨磨唧唧的成何体统。”
说着唐语便向前走去,唐解语回头望了望出口,一咬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