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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过去

血色的字浮现在书上,布丁走近了去,写上了自己童年的事情。一些零落的记忆又让布丁看到,皱眉。

阿苏也跟着走了近。

悬空的男子在叫嚣,能看到如此清晰的字迹都是我的能力,任何语言都可以转换。

等我们品味完你的文章,她说着话,再将你放下来。总觉得这个祖罗不够安全。扯在空中,如同用枪对准不喜欢家伙的后脑勺。阿苏爱这般感觉。

X年X月X日,时间多少,骨笔竟可以精准的定位时间点。这次的文像日记般叙述着:

孤儿院的门口,破败残烂的整栋楼,和孩子们玩耍的院子。这栋房子起码有几十年的历史了,从未装修和翻新。油漆干裂啪啪的一片片脱落……

木制的破门任何小偷、劫匪都可以随意创入…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收留孩子呢。。我看了看他们吃的晚餐,发芽的土豆熬成泥,浇上一盘递给小朋友们。

孩子们脸色枯黄,却依然笑容,这世上富有的人太富有,穷的人也快要死去。或许这里的孩子们并不该出生来糟这种罪。

老板这次给我的任务便是制造弓和箭的战士,他想从年幼的孩童们挑选,能力若从小就具有,便更可以成长中训练。

以后会是很强的战士!可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孩子们的身躯幼小,即便拥有弓血液的回复、也是需要时间的。

若意志不够坚强,提前睡去。所有的伤治疗好,可眼睛永远也不会再睁开了!这样做,真的好么?我是个毒贩、杀手,可这一次竟纠结了…

布丁看着,瞪大了眼,一摸额上的头发竟要追溯到这么久远的事情,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很久远了。

那是两三岁的事吧!布丁突的眉头紧锁,自己在孤儿院最幼小的童年,自己几乎都快遗忘!没想到那里会是开始的原点。

阿苏哀伤的眼神望了望布丁,原来这便是他的出生…多么不幸。相比自己好多了。

日记继续写着:

老板生气,这些孩子死比起不死还更幸福,就在这个老鼠般猖獗的地方。政府的名头、社会上慈善几乎快没有,富人们最多的同情也就是掏出手帕来擦擦眼泪而已。穷人们一块铜板令也拿不出来。

现唯一善后的老修女其实以前是名**,人老色衰她转行了工作,从很少的募捐中再克扣一大部分的财务,作为自己的生存。死去的孩子都被埋在后院。你这笨蛋,根本毫无人管这些…

带着弓和箭去让他们接受选择吧。

我调查过老板的话,没想到竟是真实,气不打一处来,我杀了那该死的老**。这个地区**和抢匪太多了…孩子们的身边只有他们。老板说得应该是对的,这世上只有弱肉强食没有同情。用弓和箭进行筛选吧。

日记翻页又是一篇:

我带着弓和箭,在孩子们玩耍的院内大厅,四处放箭乱射!血溅了一地,我只能期待他们在此醒来!

当血液聚集纷纷流回弱小的身躯、好歹有一丝欣慰,制造出这柄弓的天才真的无愧于那样的称号。

可一只只黑影的虫爬上孩子们的身躯,难道就没有选择上的吗!我满心失落失望之极,留下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年纪大的孩子应该能使用这些了,不可思议的是孩童们之间的感情特别好,土豆泥都分给同伴。我想早该是他们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了。

正打算离开,破烂的房栋,最上面却传来了嬉笑声!这是!?小女孩的声音,和一个连口齿发音都不准确的声音…

来到楼顶,小女孩和小男孩坐在楼顶,长得很像是姐弟吧…?我的到来小男孩似乎一点儿也不吃惊,不停的去抢姐姐手里的那块布丁。

可爱的模样,这男童的年龄实在太小了,不过小女孩还是可以筛选一下的!就在下面鲜血流回孩子们的体内,我想这应该是安全的……

女孩对于我的到来吃惊不小!刚红扑扑的脸变的煞白,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手上的这柄弓和箭,手里的布丁给了小男孩,并拉着小男孩向后退去。。

书前的布丁看到这里,双眼一愣,嘴一咬牙。阿苏知道他有些激动!布丁的手指撰紧了,脑袋里的疼痛让他回忆起了一幕幕!

日记继续:

我一流冷汗,这最外面的一层连窗户都是破碎的…唔。。窗户外的正下方可是一条河流,夜晚已降临、白天掉个人下去也许还会打捞上来。。可夜色谁会去冒那个麻烦和危险。反正这条街每几天就会有人死于非命,或是一个或是几个。

贫民窟的生命下贱,谁也不会在意这些…

小女孩一步步向后退去,要是她爬上窗台,跳了下去岂不糟了…小男孩无神的双眼望着他的姐姐。

可恶!我一咬牙,立刻拉紧了弓绷紧了牙,她发白的脸色向窗台翻越而去,小男孩只张着嘴呆呆的看着。

还好,阳台的围栏墙不算低矮,嗖我一箭射了过去,扎进小女孩的背脊,‘啊啊’小男孩叫了起来,往另一边跑去撞到墙壁。

女孩跌回屋中,她的血液并不算大量流失,飞溅开来。我走到近身,哀愁的眼。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比起她掉入河中要好得多吧!

我准备去拔起箭!就在这时!箭却突然逾动了!这是?!我愣着眼,不明白,箭自动悬空拔出、180度的转弯,瞬间扎进了天花板上!

我从未看过如此快的血液回复!就像是吸血鬼一般!嗖、所有散落的血液一瞬间涌入小女孩的身体!

伤口愈合般的速度奇异般的快!我大为惊喜!!浑身的疲惫和睡意竟刹那一扫而空!我知道将有一个孩子被这弓和箭所选上了!!并且这恢复的速度!一股强大的力量要诞生了!?那会是什么?我在惊觉。

高兴中,连自己身上的血渍也被吸收干净、像是从未染上过!刹那,小女孩翻过身来,张开那双猩红的眼睛。果然……我嘴角笑着。

接着、女孩渐渐的合上了眼睛安稳的睡去。我去抱起她难以言表的喜悦。

可在我以为结束时,诡异的事发生了,原本我就不想筛选这名更小的男童,我知道他和姐姐即将要分开。女孩我会带回组织培养训练。

而男孩我想我会不时的来看看他,再看看这座孤儿院。于是我想去拔出天花板顶的这支箭…

可就在我伸手准备跳跃时,箭却自己逾动了!它飞出石缝朝我径直射来!一个转身我瞬移般闪到门一边的墙角。

箭向指针似的在空中旋转摆动!刷!它的箭尖直指着小男孩!我大为惊讶,惊愕的睁着眼,从未看过箭在空中自由旋转、不受外力。

即使跟随老板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现象。

小男孩立马苍白的脸色,大大的眼角大滴大滴的眼泪而下。嗖箭向他刺去!他不停的跑箭扎进墙缝,又撑了出来!

墙壁在粉碎、地板在摇晃,我张开自己鲜红的双眼目睹这一切,箭竟像有生命似的玩弄猎物…

我抱着小女孩,不敢上去阻止于它,因为有能力者也曾被它再次穿透凄惨死去!它就是这样任性跟妄为!

小男孩不停的跑,终于爬上了围栏的墙壁…

书前的布丁看到这里,只觉得脑袋一阵昏厥,往事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自己记得小时在冰冷的河水中游了很久,并还随意的学会了游泳……

接下来的事,难道是。。!?布丁一阵后退,撞倒在沙发上。没错!那是姐姐和自己,飞出窗外时看到姐姐发怒的神情、和自己最爱的布丁散落出手中…

日记仍然,骨笔的血液还没用尽。。:

小男孩爬上了窗台,对自己的游泳技术异常有信心么,这么幼小的孩子。不!只是他更畏惧于它,想逃离掉这个房里。

刹那!冰冷的石箭竟化为一道灰色的光!我睁着眼,眨也没眨一下!死亡的石箭光般穿过!一箭刹那!刺穿了男孩的胸膛!

小男孩转过头来,哭泣的眼、他手中的布丁掉落开来…接着、我看着他嘴里喷出大量的血渍望着屋里…

而带血的箭头,连着他的心脏、飘散在他后背的空中…所有的血都像喷射在这无穷无尽的夜里!

我捂着嘴,钻心的痛!我的眼泪掉出,猛埋下头!那一瞬间!不敢再看!被箭单独刺中的人必死无疑!连尸体也会瞬间化为一团腐物!

怎么会这样!?我咬得舌头出血!完全不明白…

可更糟的事跟着发生了,小女孩竟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就在我的怀中!从未有如此快苏醒过来的人!即使是被选上的成年人也绝不会这么快恢复意识!

小女孩张开猩红而愤怒的双眼盯着我!刷!她手一伸竟猛的掐住我的脖子!这股力气很大,完全不可能是孩子和女性所拥有的!

那一瞬间,我竟感到自己的无力…小女孩的眼又意识般的转了过去。竟看到了跌落前一秒自己的弟弟。

她极快的速度窜到窗边,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脖子,竟也没有察觉到。

可还是没来得及,她的弟弟闭上了眼睛,坠入了河底,还有那支箭和所有血渍、器官。

没有希望了,一个幼小的生命逝去死亡了,我心里十分清楚!而她只呆呆的在那围栏上伸着只手。

接着、我张开自己的眼睛以做保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小女孩制服。我对她说着:想杀我就必须要比我更强才行。”

我知道有一天她能做到,而她总喜欢用那愤怒的神情盯着我!以及对一切人事厌倦、厌烦的态度。

而女孩很美,我觉得:堕天使这个代号配她再好不过了,并且老板似乎也很喜欢。

书前的布丁看到这里,头晕目眩,只觉重重往事压在自己头顶…一时间快喘不过气来。阿苏扶着他,半抱着他。两人坐在沙发上。

阿苏同情的目光,还没想到布丁有这样悲惨的过往。只知道这慵懒的家伙以前也是干部之一。而干部必定是尊荣和享受包裹着的人生。

就算自己,若不为了‘家人’,她觉得她也不必烦恼多心。只管享受就好了。

布丁将手摸在胸口!一阵剧烈的头痛,一阵往事浮现,布丁像看到自己血色的心脏弥漫在眼前。它在空中扔剧烈跳动着。刷,又窜进自己体内似的。

‘噹、噹、噹’一声声的心跳!布丁喘着气,自己还是活人的表现。被弓和箭射穿的人血肉会回复于体内!

那么自己也不例外!是的,就在这之后自己坠入了河底。

但游泳的不是自己,除了感觉冰冷的水侵透自己,便没有知觉和意识、还有什么力量摆动四肢。

日记接下:

X年X月X日,像是猛的一翻页跳过一般!跳过了一大段的内容!

那一天,天使先找到了他,我也觉得这是拥有奇迹般力量才能出现的事情。天使找到了自己的弟弟,小男孩奇迹般的还活着。吁、传说被箭刺中生还的人,会相互吸引。命运总要让他们邂逅,然后厮杀搏斗,胜利或逝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弓和箭的使徒都将兵刃相见。

那一段时间,我们的任务是毒品和寻找回掉落于河中的箭。河的下游有一座修道院,当地的村民结婚或喜庆的时候会去那里祈福。

或者他们需要忏悔的时候,也会去那里找神父为他们倾听。

我们顺着河一路找到下岸,因为那一天的午夜后竟然狂风大作、暴雨连连!河水连连暴涨!一切一切的东西都往下游冲去!

我和堕天使想,那里也许会有箭的线索。于是前往。

而神父救起了布丁,从天使那里得知的‘名字’,因为孤儿出生原本没有名字,姐姐这样叫他。

神父需要一个男童,救起布丁时,小男孩还活着让他喜出望外。身上竟一丝的伤痕也没有!除了河水的冰冷让孩子的体温下降再也没什么了。

男童可以帮人们婚礼时,为新婚人们祈福,正是当地习俗所需要的。而小小的修道院本就没什么钱。神父没有孩子,布丁的到来恰巧弥补了这一切。

当我们找到布丁时,竟也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那只箭,被救起时箭就捏在布丁的手中…

可让我感到诡异不安的是:下游离上游很远很远,没有人可以在上游掉下,然后下游生还!无论他的游泳有多么的好!是人类就不可能!

除非他有鳃可以在水中呼吸,即便那样也得熬上半个月不吃不喝的河水冲流…

越想我越觉得阴森,只能猛的摇头!可小男孩却像一切都没发生过般出奇的平静…后来才发现他的记忆有了些断裂。

堕天使很高兴找到了布丁,她将小男孩抱在身边亲了又亲,可是弟弟的失忆也让她有些懊恼和沮丧……

晚上,我看到她猩红的双眼,充满了对我的愤怒和恨意!总有一天我会死在她手上!可我感觉那样会让我的心永远平静。竟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我们找到了箭和布丁,甚至连他最初穿的那件衣服都找到了!箭可以回复血肉,可衣服上的布块得被刺穿镂空!

阴森的是竟然连这件衣服也一丝擦痕都没有…我头冒着冷汗,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有些怀疑这是她弟弟吗。便向堕天使道出了疑虑。

换来她的冷笑:她和弟弟的左肩有一块心型的胎记、而右肩还有一块十字架的胎记。虽然胎记都不大,却独一无二。

我看了她俩的身体果真这样,一股股的寒意窜进我身体,让我不敢再思考下去。而在天使的要求下我也只得将布丁带回了组织、因为她不想他离开身边。

而许多细节的事情我真的不敢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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