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耀世,平地而出一少年。
白虹贯日势有尽,有凤来仪王者出,平沙落雁飞鸟藏,风起云落看沧桑。一个面目奇异的少年,手持一柄耀目的金紫华光,平地之上翩起舞,凌空飞跃剑气出。娴熟稳定的动作和缭乱花样的招式都展现出少年的潇洒神态和道风仙骨。
招式虽有七源十二式,但在他的手中却是千变万化,层出不穷。一剑祭出,或是大威厚重,或是剑走偏锋,随性而为,随势而出。待到沧海横流终有悔,草木皆兵卒干肠。随着剑气横空而出,点点光华伴着凌厉之势刺向地面,地面露出无数的深坑诉说着这一剑的威能气势。
大青牛道看着潇洒无边的玄耳道:玄小子,刚才剑法练得不错嘛,又有精进,法随心动,随心所欲,剑式中带有自身气度和道念,看来离那剑心通明之境不远了。
玄耳道:牛兄所说聃怎的没有听说过?聃只知道有人间合一之境,何为剑心通明?
玄兕道:先祖曾传,人族修士,以武道最罡,剑道最利,法道无边,大道最久,分不出高下好坏,只有最强的人,没有最强的法。不过如今修界江湖,武者难见,法道盛行,大道作古,这剑道也名落。要说这剑道之修有三境,剑心通明,人剑合一,元神剑道。无数剑修中,人剑合一者不在少数,剑心通明者亦是良多,唯独这元神剑道就很难成就了。
玄耳道:如此之说倒是新鲜,看来牛兄可以成为饱学鸿儒了。不过这剑道终究不是我道,不管它为大道还是左道,我只是练习护道之用,不管他剑道三境为何物,我只一路做护法。
玄兕道:难得心性之佳,你如今也只是一个练气镜小修士而已,谈那大道心途为时尚早,没有历练红尘,你又怎能分辨出你之大道为何物,所求一切为幻想。如今只能了解,不能定性。
平地起身练剑法,左突右进拳掌出。玄耳与大青牛交谈完毕,便乘着无限骄阳耍练一番拳掌之道。易阳掌法性平和,与玄耳自身习性相合,只见他一招一式中带出自身威势,掌中含有自然之境,这是练气第四层之境才有的特相。练气第三层只能出气,练气第四层就能用势了。
平和随性的掌法中展现着他的器度和心性,绵柔中缺少阳罡霸道,心念流转,古之易圣曾有经,经载,一阴一阳谓之道也!心神所念,气势便出。玄耳掌法中突现拳法之道,气势随之陡然一变,平和内敛霸烈出。随着对于山势道韵的理解和认知,对于霸道玄耳不在徘徊不前,而是祛除其烈,只余霸罡厚重,合乎拳法弥补心性。
绵柔长久道不死,霸罡至阳做护持。看来这一阴一阳皆有数,不可缺少一味。孤阴不生,孤阳不长。想要浸透其中精髓之道,路途还为尚早。伴着他不断变化的拳掌和气势,一路所出之法不断的被磨合着。
夕阳西下,篝火燃起,伴着火光,玄耳再次手持书卷,孜孜不倦的研习着。一张一弛,从不强求。夜深人静时,从来没有困乏的他忽感疲累,便回屋休息。
时至凌晨,酣睡正香的玄耳忽觉有人在喊自己。玄耳、玄耳喊个不停,心神恍惚之下随口一应,便觉天地大变,眼前出现一片白金光芒,带仔细观察后,发现有一马车,随之有数十身着甲胄之士出现眼前。肃穆庄严,玄耳正在观察之际,一年轻文士作样之人上前,手持一道棉卷,道:前方可是玄耳道友?
玄耳正在纳闷自己如何出现在这地方,便见有人在呼喊自己,听清其话语后,道:正是在下,不知阁下为何人,此处又是何地?唤聃前来所为何事?
年轻文士道:今逢我家神君诞辰,奉神君大人之命,前来请道友前往玉泉宫赴宴。还请道友接贴,至于此地则是冥土神域,还请道友上车,说着递出手中卷贴。
玄耳看着眼前彬彬有礼,面目神异的年轻文士,伸手接过锦贴。而年轻文士在其说完后便站立一旁,静静的看着玄耳不发一言,玄耳在听见冥土神域四个字后,心神大震,内心跳动不已,道:这位兄台,我与你家神君素未谋面,不得相知,就不必前往了吧!还是告诉聃如何离开这里。
年轻文士道:道友既已见过我家神君,又怎的说不认识呢?至于如何离开,待道友见到我家神君后自然有人带领。
玄耳看着非去不可得架势,暗自懊悔不已,自己也算是小有成就,为何还能被人袭击心神而不知,这所谓的而冥土神域不是死人来的地方吗?死人死人,忽见他脸色露出惊喜之状,也不再跟那年轻文士废话连篇,而是在其带领下坐上马车向西而去。
一路上黑暗幽深,白金色的光芒倒是成了唯一的光源,借着亮光望眼看去,黑泽色的土地上亦有行人来往,玄耳看着散发着幽幽光芒的人影心神不宁。呐呐道:这就是所谓的鬼魂吧!不知道?唉!待会见了所谓的神君自会知晓,说着闭上眼睛,存神凝思。
子时已过,待到丑时,缓慢前行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玄耳下车后,被眼前的景象有点惊呆,一群连绵不绝的宫殿琼楼映入眼中,奇花异草环绕四周,星空之中亦有点点星辰,一对对的甲胄之士来回在四周。占地有数百里,一眼望不到尽头。高下百米宽大的门正首上书”玉泉宫“三个金光灿烂的古字体。
玄耳正在欣赏眼前的美景时,便被身边的文士打断,道:美景再好,可不要误了寿宴时辰,否则显吃罪不起,还请道友速速赴宴为好。
玄耳听其言,入乡随俗,在人家地盘上还是守时一些为好,况且、、、
脚入门庭,忽觉天玄地转,内外还真是不一,外界连绵不绝的宫殿琼楼,里面却是百花盛开,草木葱郁,一列列的侍女手持灵果膳食在眼前逐一而过。在自称为显得年轻文士的带领下玄耳过长廊,走花池,来到了一座宫殿前,扶余殿三个闪闪发光的字体显眼异常。
门口所离两个兵将,凶神恶煞般的模样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左边为将着收着进入之人的卷贴,右边为兵者收着进入之人的礼物。次序整齐划一,没有嘈杂之音。
玄耳看着两手空空如也,脸色顿时通红,对着年轻文士道:兄台稍等,聃此来无有礼物随身,还是不参加者宴席为好。
年轻文士道:不妨事,这些都是大人晚辈同僚,道友是大人请来的贵客,何须小小之礼,道友放心前往即可。说着便转身而入,玄耳无奈之下,只能厚着脸皮随其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