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拜良好的生物钟所赐,解雨臣早早地就清醒了。
“斯——”头好痛,他记得他昨晚去了极乐,然后好像遇到了黑瞎子,还把他当成了小邪告了白。
(╯‵□′)╯︵┴─┴为什么会这样啊!诶,等等,这是哪里?他扭头看向旁边,傻傻地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黑瞎子。不得不说,他安静的睡颜还真好看。
“看什么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银灰色的眸子,“花儿爷昨晚睡得可还安稳啊?”瞎子痞笑着,带上了床头的墨镜。
“你干了什么?”解雨臣大惊。
“你说呢?”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解雨臣脸皮一红,条件反射地抬起一腿,黑瞎子抬手抓住解雨臣的脚腕,往自己身侧一带,手在解雨臣的腰上轻轻一托,解雨臣反应不及,于是就变成了??
解雨臣坐在黑瞎子大腿上,两条修长的腿挂在黑瞎子的腰侧,双手条件反射抱住了黑瞎子的脖子,而黑瞎子手搂着解雨臣的腰,脑袋贴在解雨臣的耳边,脸上的痞笑至始至终就没变过,他轻笑着开口:“解当家可是害羞了?”
解雨臣此时脸一红,开始在黑瞎子身上扭动挣扎起来,奈何黑瞎子力气实在太大,尝试多次仍旧无果。
“花儿不用紧张,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不过你若是愿意,为夫不介意现在试试。”手上的力道松了松,解雨臣趁机挣脱开。对上那一张贱贱笑着的脸,大名鼎鼎的解当家第一次感觉那么无力。
昨天黑瞎子没给解雨臣换衣服,在床上滚了一个晚上,那件衬衫根本皱得没法看了,好在黑瞎子还有点良心,一早就出去买了一件新的,不过??解雨臣看了看这件画满了海棠的衬衫,又重新捡起了昨天那件粉衬衫看了看。
不过粉衬衫实在是已经没法再穿了,要是穿出去再加上他昨晚住在黑瞎子家里一夜未归,那么这不是给八卦新闻现成的素材吗?(某八卦记者:这昨晚是有多么激烈啊,连衬衫都来不及脱啊!)
解雨臣黑着脸套上了花衬衫,给自己的心腹回了几个电话,然后被黑瞎子“专车”送到了解家大门口。